只要他不主動做什麼跟未來軌跡不一樣的事,那未來基本不會有變化。
正因為知道黑崎一心是個沒臉沒皮的貨色,他才這麼放心坑對方。
反正就是互坑唄,看誰先栽跟頭。
四楓院夜一眼神發亮,毫不吝嗇地夸道:
真厲害啊,這麼年輕,實力就能跟我們總隊長平起平坐了。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挺想去你們那個世界轉轉。
開開眼界也好啊。
秦牧心裡冷笑。
區區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女人,就想來糟蹋他純潔的內心?
做夢。
未來有了變化
半個多小時過去,四楓院夜一總算心滿意足地帶著碎蜂走了。
碎蜂臉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夜一這一通撒嬌賣萌,從秦牧嘴裡只套出了一張空頭支票。
但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個不錯的開始了。
她暗暗發誓,賭上瞬神這個名號,下次一定要搞到所謂的邀請函。
節操這玩意兒,早就被她丟乾淨了。
她們走之後,秦牧釣了沒一會兒魚。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影就出現在院子裡。
沒打擾你們吧?
秦牧給他倒了杯茶,順手把桌上的兩個空杯子收走。
基本的禮數還是得做到。
沒事,玖辛奈睡得沉。
倒是您老人家,身為一番隊總隊長,有事找人通知我就行了。
何必親自跑一趟。
山本元柳齋重國在秦牧對面的桌子旁跪坐下來。
他把拐杖放到一邊,端起茶杯,姿態從容地品了一口。
那架勢,一看就是茶道大師。
同樣是喝茶,四楓院夜一那根本就是往嘴裡倒水。
一口一杯,除了秦牧,一般人還真扛不住這麼消耗靈子茶。
山本元柳齋重國放下茶杯,慢慢開口:
情況不一樣。
那丫頭也沒跟我說這麼大的事。
今天的事,實在讓你們見笑了。
靜靈庭在我眼皮子底下鬧出這檔子事。
秦牧右手順著懷裡小姑娘的頭髮,輕輕來回撫著。
山本元柳齋重國老頭子這次過來打的什麼算盤,秦牧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過從剛才開始,他一直在盤算這筆帳劃不划算。」哪裡哪裡。」
「靜靈庭的規矩和日子過得也挺舒坦的。」
「不像我那邊,五個大國加二十多個小勢力,三天兩頭不是干架就是折騰。」
「管起來倒是簡單,就一個聲音說話。」
這種場面話,秦牧雖然才活了十八年,扯幾句還是會的。
重點是話里藏著的那些意思。
這老爺子肯定聽得懂。
接下來就看他怎麼接招了。
要是能讓秦牧覺得滿意,在這兒撈個「兼職」乾乾,似乎也不是不行。
死神、虛、滅卻師……
這個世界的三股力量,特別是虛,簡直是他冥府最合適的「打手」。
就算是最低檔的那種大虛·基力安。
頂著白面具、長鼻子,幾十米的塊頭,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貨色。
一排虛閃轟過去,平掉一座城市跟玩似的。
這種炮灰虛圈裡要多少有多少!
關鍵這些炮灰還不菜。
虛天生自帶的鋼皮,防禦力相當能扛。
原著里黑崎一護剛開始爆種砍人,也就讓一隻基力安掛了點彩。
基力安要是湊夠了數量,連副隊長級別的死神撞上都得叫苦!
再往上走,還有能跟隊長級叫板的亞丘卡斯,比普通隊長還生猛的瓦史托德!
個個都是能把地表當畫板隨便塗的存在。
就算虛卡死在瓦史托德的天花板上,最多也就是把地面犁一遍。
變成破面之後,倒是靠著歸刃的本事,有可能衝上九星破格的層次。
到不了行星級沒關係。
無盡二次元的天地大了去了。
像箱庭、龍珠、魔禁那種級別的世界,終究是少數!
秦牧又懶洋洋地甩起了魚竿。
三級垂釣諸天系統,真香!
剛才又撈了一票來自「食戟之靈」世界的爆衣級料理——霜降牛肉蓋飯,整整兩千七百份。
要是擱在二級垂釣系統那會兒,同樣暴擊數量,至少少個零。
他手頭囤了不少食戟之靈世界的美食。
一直憋著沒敢動嘴。
根子就在那跟下藥一樣的要命口感上。
四楓院夜一不是嚷著要去他的世界逛逛嗎?
她敢來,秦牧就敢擺宴!
而且沒記錯的話,這娘們是個大胃王級別的吃貨。
不信她不上套。
這麼多年沒怎麼動過手了,但願她的「白打」功夫別生鏽太多。
碎蜂的「白打」手藝也是一等一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跟聰明人打交道,果然不費勁。
秦牧所在的那個地方,叫什麼數碼世界,他在那邊也算是個霸主級別的人物。
漩渦玖辛奈那邊的情況,才是真的麻煩。
這麼一對比,秦牧剛才那話,明顯藏著別的意思。」我這點心思,被他看穿了?」
「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別看打架還帶著點生澀,真要動起手來,我這把老骨頭絕對扛不住。當時他要是有半點惡意,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國家湊在一起,不打起來才怪。」
「千年前,靜靈庭和護庭十三隊還沒建立的時候,這裡也是個亂成一團的破爛地方。」
「後來靜靈庭看起來是穩了,可那幫貴族的權力照樣大得嚇人。」
「這小鬼,還真是給我丟了個燙手山芋……」
山本元柳齋重國想了足足二十多分鐘。
他突然開口問秦牧:
「秦牧先生,要是有天我退下來了,你能接下護庭十三隊這個擔子嗎?」
秦牧等了大半天,等來這麼一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老頭子,你認真的?」
「把護庭十三隊交給我這個外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一臉正色:
「這是老夫反覆琢磨過的決定。只要你點頭,從今往後靜靈庭變成什麼樣,老夫絕不過問。」
秦牧是真沒想到。
他只是在他看到的那個未來畫面里,做了點不一樣的事,結果就來了這麼大一個變數。
在原本該發生的未來里,兩人不過是隨便聊聊,山本元柳齋重國給他開了個特殊權限。
那也沒誇張到把整個護庭十三隊送人的程度。
秦牧知道,差不多到這個時間點,山本元柳齋重國就該物色繼承人了。
最後敲定的是京樂春水。
可這老頭只想了二十多分鐘,就冒出這麼個瘋狂的想法。
果然。
未來的走向,岔路多到數不清。
除非一直開著全知全能的狀態,不然任何一個跟原來未來不一樣的舉動,都能帶出完全不同的結果。
要知道,活著的生命,不是死板的機器。
活的東西,就會有念頭。
可能前一秒你還想著抱著那個狂三抱枕賴床不起,下一秒就有了別的打算。
秦牧想了又想。
最後還是被他心裡那股屬於年輕人的衝勁給打敗了。
什麼養老啊,什麼釣魚啊。
山本老爺子靠在廊柱上,語氣裡帶著點自嘲的味道: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得意的,就是手握這支護庭十三隊。」
「想讓這攤死水活過來,光靠我一個人可不行。」
「你小子要是真能把據點建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
秦牧嘴角一挑:
「那您可別後悔。」
「到時候我把十三隊帶成什麼樣,您可得兜著點。」
老爺子哼了一聲:
「我早就不中用了。」
「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這些年我一直在物色接班人,結果呢,沒一個靠譜的。」
「要說最合適的,是那個小傢伙,可實力還差一大截。」
「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今天這事再重來一遍,靠他可鎮不住場子。」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年輕時我什麼樣,自己都快忘了。」
「現在腦子裡就一件事——護庭十三隊不能亂。」
位子坐高了,麻煩事就多。
就像朽木露琪亞那檔子事。
他明知道裡面有問題,但在四十六室面前,也只能咬著認了。
另一個世界裡。
秦牧翻著腦海中那些畫面。
護庭十三隊。
藍染手底下的十刃。
火影里的曉組織。
斬赤瞳那邊的夜襲和狩人。
一個比一個帥。
要說他不心動,那是假的。
穿越前他也就這點愛好。
肝遊戲,攢艦娘,為了撈一條稀有船,能熬三個通宵。
真要是哪天聊天群拉進來艦娘世界的妹子們,他非得去當把提督不可。
驅逐艦小巧可愛,航母和戰列艦各有風情。
至於未來會怎樣,他不知道。
那玩意兒不是他能左右的。
眼下嘛……
先收編一支護庭十三隊再說。
等以後見了藍染,還能順手撈幾把十刃。
同一時間。
虛圈那片無盡沙漠裡。
藍染坐在宮殿最頂端的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下方,東仙要靜靜站在台階旁。
藍染眯了眯眼:
「奇怪。」
「無緣無故的,竟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八番隊的院子裡,今晚特別熱鬧。
魚塘邊上,山本老頭和秦牧並排坐著,手裡都握著釣竿。
老爺子打算提前體驗退休生活,想想就美得很。
可惜他想多了。
碰上秦牧這種甩手掌柜,退休?做夢去吧!
老爺子身子骨還硬朗,不幹個幾千年哪行?
他們身後鋪著張大毛毯。
京樂春水支了張小桌,跟浮竹十四郎對著月光喝酒。
旁邊的草地上。
卯之花烈正耐心地教漩渦玖辛奈使縛道。
這丫頭現在已經能掌控八十號以下的全部縛道,而且能不用吟唱直接施法。
一天時間就練到這種程度。
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