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預計的沒差太多。
要是能讓山本老頭卍解，他感覺自己的肉身和靈魂很快就能蛻變成神體、神魂，徹底踏入四位數半神的層次，也就是行星級。」山老頭居然被壓著打？」
京樂春水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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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早就把秦牧往高里估了，可眼下這場面，還是超出了想像。
浮竹十四郎盯著遠處的戰局，臉色凝重：
「這種級別的戰鬥，咱們要是摻和進去，估計一個照面就會被秒。」
山本總隊的動作他好歹還能勉強跟上。
可秦牧的影子，根本抓不到。
要不是山本老頭身上時不時冒出傷口，他甚至懷疑秦牧到底還在不在場。」看來這回山老頭要吃虧了。」
京樂春水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浮竹十四郎倒是一本正經地分析：
「秦牧先生的能力似乎是免疫或者吸收火焰。」
「老師的流刃若火正好被克制。」
「白打、瞬步、劍術，連秦牧的影子都抓不到，根本沒法打。」
「現在唯一能跟秦牧先生抗衡的，只剩下鬼道了。」
京樂春水懶洋洋地一笑：
「這不是挺好的嗎？」
「秦牧先生越強越好。」
「浮竹，你的病這次應該有救了。」
兩人站在那兒悠閒地聊著，時不時點評兩句。
山本總隊長差點氣得當場破防。
他收的這都是什麼徒弟？
沒看見老師正被吊著打嗎？
山本老頭站在原地，手裡的斬魄刀不斷變換著防守軌跡。
刀刃碰撞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火星四濺。
秦牧本來還抱著逗老頭子玩的心態，結果發現這老傢伙居然在慢慢適應自己的速度。
劍術造詣到了這份上，光靠快已經不夠了。」這心態真年輕。」
「跟我認識的一個小鬼挺像。」
山本完全不在意身上那些淺淺的傷口。
他也看得出來，秦牧根本沒用全力。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劍道高手，打架早就不是單純拼刀了。
黑崎一護那小子雖然不懂什麼權謀算計，一開始揮刀都亂七八糟的。
可那傢伙心裡乾淨。
能從對手的刀里感覺到對方的情緒。
這是天生的劍道胚子。
山本也一樣，從秦牧的刀上感知到了他的心態。
沒有殺氣。
心很純粹。」能控火，速度快，力量強，腦子還清楚。」
山本心裡有了數。
既然秦牧需要他的火焰，那他也不藏著掖著。
卍解暫時不能開。」火焚城郭——」
防守反擊之後，山本手裡的斬魄刀表面突然燃起一層火牆。
他手一擺，那層火牆脫離刀身，像只巨大的手掌一樣朝四周包過去。
戰鬥還在繼續。
秦牧不知道這老頭的體力還能撐多久。
但他明顯感覺到，始解狀態的流刃若火，熱度對自己越來越沒用了。
於是他開口：
「老爺子，時間還夠用。」
「要不試試卍解？」
「只是始解就能燒到這種溫度，卍解的火力應該更猛吧。」
秦牧記得很清楚，原著里設定過，卍解全開之後，山本老爺子的溫度能達到一千五百萬度。
那可是堪比太陽核心的火焰。
真要放開了燒，地球都不夠他烤的。
秦牧越想越激動。
要是山本老頭朝自己砍上幾刀，那種級別的熱量灌進來，自己的蛻變速度絕對能起飛。
搞不好直接就衝到完整體了。
那可是藍染連續進化多少次都沒摸到的門檻——四位數，半神層次。
行星級。
半神，說白了也是神。
只不過這個階段的神，還處在最基礎的戰力層面。
能做到什麼程度？
摧毀一顆行星的力量，那只是起步。
很多地表級的頂尖強者，拼盡全力也能炸個大陸板塊，破壞力其實差不了太多。
真正讓半神區別於凡人的，是他們的身體和神魂。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態。
而再往上，到了三位數，星系級。
那才是真神。
核心力量不再是單純的破壞力，而是各種權能。
規則本身，就是武器。
再往上走，兩位數，宇宙級。
那一步需要明悟真理，融合權柄，在宇宙之中找到超脫的路。
不是能打爆宇宙就叫二位數。
二位數，是權柄級別已經超越了宇宙這個概念本身。
整個聊天群連結的世界裡，水最深的一個，毫無疑問是魔禁世界。
那個世界的魔神，個個都擁有無限大的力量。
宇宙的權柄，祂們也都抓在手裡。
甚至宇宙本身都承載不住祂們的力量。
那個層次的恐怖，已經沒法用數字來量了。
妥妥的三位數破格。
為什麼不是二位數？
就因為祂們沒能找到超脫宇宙的那條路。
魔神裡面有個叫僧正的，曾經用自己的理解解釋過那個概念。
那份權柄，應該是超過六道輪迴的東西，是獨屬於魔神的第七道。
聽起來好像跟二位數宇宙級沒差多遠。
但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祂們要是真能跨出那一步，找到屬於自己那條第七道，也不至於整天縮在相位里不出來。
原著里這群魔神，下場是真的慘。
後來亞雷斯塔把相位給毀了，魔神們為了不讓宇宙被自己無限大的力量撐爆，先自己削了一刀。
把無限大的力量壓縮成了有限的。
這麼說其實也不太準確。
無限大這種東西，就算被分割成萬萬億份，其中任何一份，本質上依舊是無限大。
但不管怎麼說，這麼一削，祂們至少能在外頭正常活動了。
簡單點說，就是祂們的血量條本來全是問號。
亞雷斯塔來了第二刀。
直接把那串突破天際的問號血條上限打下來，問號變成了數字。
不死性沒了。
從那以後，魔神才終於有了被殺死的前提條件。
可就算被削成這樣，魔神依舊是那種幾乎無解的終極BOSS。
原著最終的結局，魔神死了兩個，有幾個被放逐到了新世界，還有一個變成了手辦。
要說慘，僧正和殭屍最慘。
只有祂倆是真死了。
山本老頭把卍解捂得跟寶貝似的，死活不肯交出來。
秦牧也不急，反正早一天晚一天突破對他來說沒多大區別。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資源。
要是老老實實釣一百天的魚，把隊長級靈力消化完，也許能把地表九星那層殼捅破。
但開掛多痛快？
可惜，那老頭就是不開竅。」老爺子，再撐會兒！」
秦牧沖山本總隊長喊了一嗓子，給他打氣。
要完成身體和靈魂的極限蛻變，他少說還得扛住流刃若火的高溫炙烤十分鐘。
山本老頭冷哼一聲。」我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
「你私自闖進尸魂界，還勾結旅禍，這事沒完！」
他嗓門洪亮，態度擺得明明白白。
可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在旁邊看戲，心裡犯嘀咕。
總隊長這是千年老傲嬌吧？
不對，更像是看上秦牧的天賦，起了惜才的心思。
兩人站在一旁聊得挺悠閒。
京樂春水還用瞬步不知從哪摘了根草叼在嘴裡。
山本老頭瞥見這畫面，氣得不行。
兩千多歲的老爺子乾脆加大火力。
滾燙的烈焰把兩個看熱鬧的也圍了進去。
京樂春水嘖了一聲，抹了把嘴。
剛才叼的那根嫩草，早被高溫燒成了灰。」你以為老師為啥發火？」
浮竹十四郎看了老友一眼，有些好奇。
咔嚓——
這時候，秦牧從神速狀態退了出來。
手裡的淺打斬魄刀碎了一地。」這破刀質量也太次了。」
秦牧不屑地撇嘴。」這只是最基礎的淺打，你要能把它覺醒成斬魄刀，就能一直變強。」
「換成是你，斬魄刀的能力肯定差不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光著上身，看著瘦，但一身的腱子肉，火焰照在他身上，那些暗疤顯得格外兇悍。
隊長羽織早被秦牧砍成了布條掛身上。
這畫面可一點都不像老年熱血番。
山本知道自己拿秦牧沒轍，就把目光轉向看了半天熱鬧的兩個徒弟。」春水……」
「十四郎……」
秦牧遞了個愛莫能奈的眼神：
「老爺子的流刃若火，我已經幫你們『封』了。」
「剩下的，你們自己扛。」
既然心思被看穿，他也懶得藏著掖著。
山本也沒廢話，直接甩出一顆超大火球。
這是流刃若火始解狀態下的最強火力。
威力跟能把方圓百里燒成焦炭的招數「炎熱地獄」差不多。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冷汗直冒。
秦牧一個翻身，直接跳進火球里。」既然你們不肯始解。」
「那就直接來吧。」
山本一把將流刃若火插進地面。」白打？」
「山老頭，這不地道吧。」
京樂春水笑得有點尷尬。
他本來還想趁老頭子用不了斬魄刀，占點便宜來著。」來，讓我看看這幾百年，你們實力退步了沒有。」
山本聲音沉得像鐵。」唉……」
「真非打不可嗎，老頭子？」
「我覺得在這兒等秦牧出來也挺好的。」
京樂春水頭疼地脫下粉色外褂和隊長羽織。」朽木露琪亞的事，我可以先放一放。」
「但那個叫『秦牧』的人類的事，你們到現在也不肯多講？」
山本這話一出口。
京樂春水直接把衣服和斗笠扔給浮竹十四郎：
「看來山老頭是鐵了心要拿我們出氣。」
「我身子還行，接下來交給我。」
浮竹十四郎眼眶一熱。
京樂春水穿著黑色死霸裝，頭也不回地沖了上去。
接下來的畫面太慘。
浮竹十四郎看了兩眼就沒敢再看。
耳邊只剩下沉悶的砰砰聲和讓人牙酸的咔嚓聲。
……
因為沒什麼殺意，秦牧那邊的戰鬥動靜雖大，但都算小打小鬧。
而此時。
中央四十六室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