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他身上連一星半點的靈力都感知不到,只是一個俗世中的凡人!
但,
為何卻能將一個實力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吳夐,悄無聲息地抹殺了......
這下壞事了!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這人要麼是身上有什麼藏匿修為、靈力的法器。要麼就是修為遠超自己,這才能造就如今這般局面!
姬奀心中無比恐慌,尤其是感覺到那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從未挪開後。
兩腿都開始打顫了!
「我......我......」
噗通。
心中充滿恐懼的姬奀,竟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直接朝李晏仙所在跪下。
「晚輩無意冒犯,還,還請前輩大發慈悲,高抬貴手,放晚輩一次!晚輩,晚輩感激不盡......」
姬奀再也沒有先前的姿態,直接對著李晏仙一拜,額頭緊貼大地,鼓足氣力喊出聲來。
雨。
是欺軟怕硬的。
不少雨水狠狠衝擊到跪在地上的姬奀身上,發出「啪嗒啪嗒」得意的笑聲。
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亦乾脆是雨水的東西開始從姬奀臉上流落而下。
此刻,姬奀根本不在意落到身上的雨水,至於雨水所發出的「笑聲」......還沒他此刻的心臟跳動聲大呢,自是更沒有注意到了。
看著乾脆利落,不等自己出聲就自行跪地求饒的姬奀,李晏仙不由啞然失笑,「這就是修仙者嗎?竟比死在戰場的凡人將軍還要沒骨氣。」
此種有些刺耳的嘲諷言語,卻絲毫沒有激起姬奀的尊嚴和骨氣,他反而還陪笑般的笑出聲來。
愣是沒有聽出半分勉強!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對於姬奀來說,這點嘲諷言語也的確算不上什麼大事。
曾經他所遭受到的欺辱比現在李晏仙些許嘲諷言語不知狠了多少倍。
他啊,只要能活下去,別說尊嚴和骨氣了,就是李晏仙讓他撅那地方,他也是半點遲疑也不會有。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忍耐力,讓他得以從區區一個守門的成長到現今這般修為和地位。
反而從前欺辱過他的那些傢伙,卻都成了姬奀腳下白骨,刃下亡魂......
噠。
噠......
一道道富有節奏性的腳步聲鑽入姬奀耳中,令其耳尖微微豎起,卻仍舊不敢抬頭。
即使現在他不敢釋放神識去探究李晏仙,卻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和李晏仙的距離正在拉近。
直到李晏仙的氣息來到跟前後,姬奀這才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看著如此順從的姬奀,李晏仙都有點懷疑,此刻就算讓他撅起屁股他都會照做......
這讓李晏仙不由搖了搖頭。
此舉,無疑是讓正在微笑的姬奀心中一突,連帶著臉上的微笑都跟著一僵,只覺渾身發抖!
他都這般了,對方竟還不肯放過?此人,殺心有過重了。
「如果你能活下去,你最想做的是什麼?」這時,李晏仙發出了拷問。
這讓心已沉到谷底的姬奀柳暗花明!
此問無疑是傾向放他一條狗命的前兆啊!只要他的回答能讓眼前這個人滿意,絕對能活下去的!
姬奀面上依舊維持微笑,思緒卻迅速翻動,不斷思索自己該如何回答才能讓眼前這個人放過他......死腦!快想啊!
悄然間,姬奀靈光一閃!趕忙收拾臉上的笑容,再度對著面前的李晏仙俯首一叩。
「小人能活下來,願永遠陪伴在前輩身邊,前輩讓小人往東,小人絕——」
「那你自刎歸天吧。」
「?」
被李晏仙打斷後續話語的姬奀頓住了,額頭狠狠用力報復著欺軟怕硬的地面,惹得地面漸漸顯出裂痕來。
一點小要求?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啊?開什麼玩笑!
姬奀一臉陰霾。
這一刻,一直抱有的僥倖心理徹底消失了......
自己要,活下去!
「做得到!」
姬奀抬起頭的瞬間,面上滿是笑意,連帶著眼都帶笑。
絲毫看不出方才低頭時的陰霾。
話音剛落。
只見他一手招動,手裡便多出了一柄刀刃,隨著體內靈力湧現,刀身之上,也開始浮現出濃郁的靈力波動。
刀鋒似在散發著刃光。
得意沒一會兒的雨水成了牆頭草,不敢再欺負姬奀,更不敢欺負他手裡的刀刃。
自行劈叉而落,狠狠蹂躪著大地。
隨著姬奀將刀刃往咽喉緩緩挪去,李晏仙垂落在大腿側的手背至身後,整個人就這麼直直站在姬奀面前。
看著,像是要親眼見到姬奀自刎歸天的畫面方肯罷休。
但因李晏仙頭上戴著的斗笠壓得太低,在不釋放靈識的情況下,姬奀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這不重要!
當刀刃越來越接近咽喉時,見身前之人仍沒有任何動作後,姬奀眼裡寒光一閃!
原本靠近他咽喉的刀刃,突然調頭!
刀身中滋生出一股龐大的靈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斬向眼前的李晏仙!
轟呼!
一聲龐大的轟鳴響起!
可姬奀連確認對方死活的勇氣都沒有,早在斬出那一刀的瞬間,便轉身遁逃而去!
此人能不聲不響的殺掉吳夐,這種人的實力絕對遠超他想像!
故而,姬奀就從未指望這一刀能殺了那個人(李晏仙)。
此刀。
只是為了給他爭取到遁逃的機會、遁逃時多出來的時間罷了。
可姬奀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自己剛飛出一小段距離,揮出那一刀的第二息時......
身上竟莫名多出了一道整齊劃一的血痕!
一股刺痛感自腰間浮現,令姬奀下意識低頭看去,恰好看到自己攔腰折斷的畫面。
鮮血噴涌而出。
丹田中的金丹更是突然如遭重擊,莫名破碎!
失了靈力支撐後,兩個姬奀各自墜至地面,濺起地上堆積不少的水漬。
雨水嘩啦啦地砸到兩個姬奀身上,漸漸與血相融,靜靜躺在地上,被翻身做主的大地小口小口地吞食。
戴著斗笠,披著蓑衣的男子從回到白虎背上,漸漸消失在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