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以恨囚愛,寒霜劫> 第190章 想要我命,我認

第190章 想要我命,我認

2026-09-07 19:12:44 作者: 豆講李
  黑魚的聲音,帶著蠱惑的語調,一遍遍往季霜言耳朵里灌。

  「言言,別再掙扎了,你媽媽就在你身邊,只要你動手,你和她就馬上團聚了。」

  季霜言的母親喉嚨被鎖得發不出半點聲響。

  她拼命搖頭,示意季霜言千萬不要殺人。

  季霜言轉過頭,猩紅的眼眸鎖著站在不遠處的陸依寒。

  陸依寒也在看著她。

  季霜言眼底那股陰冷的恨意幾乎都要溢出來。

  可同樣映入眼帘的,還有季霜言死死攥緊的拳頭。

  她在把那股被藥物挑動起來的暴戾,拼命往下按壓。

  陸依寒心底忽然冒出一種假設。

  如果黑魚沒有注射藥物,拋開外力的蠱惑與操控。

  擺在季霜言面前的二選一。

  母親和自己,只能活下一個的時候,她會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搖了搖頭,季霜言本來就恨自己。

  只不過現在被藥物操控,把這份恨意無限放大了。

  拋開黑魚的誘導,在一切歸於平靜的前提下,就算季霜言要殺她,她心甘情願。

  現在不行,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

  「蘇泊川!」

  陸依寒突然叫出他的名字。

  黑魚明顯愣了一瞬。

  「我不是蘇泊川。」

  陸依寒一夜沒合眼有些頭暈,她倚靠在牆上。

  「你當我是傻子呢,我早就想到黑魚就是你,你家裡那人,是戴著面具的替身。」

  黑魚扯了扯衣領。

  「陸隊破案都是靠猜測嗎?」

  陸依寒冷哼一聲。

  「不是猜,是推,線索不會全都擺在面前,依據手上已有的線索做邏輯推演。」

  「你能讓雷恩雅假扮成季霜言,難道我就不會想到你用障眼法再次矇混我?」

  如果不出意外,宋敏已經將冒牌貨交給警方了。


  她和宋敏分開前問了蘇泊川這幾天有沒有出門。

  宋敏說沒有,所以她就懷疑,那人是假的。

  蘇泊川有一堆壞事要處理,不可能成天閉門不出。

  那個人一直在家裡,就是心虛,害怕外出之後身份暴露。

  自己跟宋敏說了,如果蘇泊川今天一整天出門,那就直接將人控制交給警方。

  陸依寒見他呆愣,繼續說。

  「十二年前,你妹妹蘇如雙給季霜言畫的那幅畫像,你見到之後,便喜歡上了季霜言,所以就拿走了。」

  「兩年後,你向季霜言表白被拒,你不甘心,就在半夜進入了季霜言母親的病房。」

  「你怕她不相信你和季霜言相識,便拿著那張畫,騙取她的信任,沒想到翻窗時掉了出來。」

  「在今年,你查到撿畫的人,想去謀害他,老天有眼,慕清比你先一步找到了那人。」

  黑魚沒有傳來聲響,只能隱約聽見粗重的呼吸。

  陸依寒接著往下說。

  「還有,我假扮送水工那次,你已經認出了我,你也知道,你妹妹的女朋友就是陳舒寧,只不過那時候陳舒寧還並不認識你。」

  「你看見陳舒寧和我有接觸,從那個時候,你就開始懷疑她不是表面上的計程車司機。」

  「之後你便派人一直跟蹤她,也正是在跟蹤的過程里,你查到了她的警察身份。」

  「我們去爆炸別墅那晚,是跟蹤陳舒寧的人發現了我們的動向,通知了你,你才給雷恩雅打了電話,讓她布下的一切。」

  陸依寒呼出一口氣。

  「再說說平安牌,你母親給了你和蘇如雙一人一塊。」

  「抓捕張山那晚,你同樣聽到動靜趕了過去,一路尾隨我們離開現場,偷偷拍下視頻,可你的平安牌掉在了現場。」

  黑魚呼吸猛地一滯,陸依寒揉了揉眉心,把季霜言扶起來,將自己的外套穿在她身上。

  「你事後發現平安牌丟失,回去找過卻沒有找到,害怕我們順著它查到你,你就偷偷拿走了蘇如雙的那一塊,讓我們懷疑那段視頻是她拍的。」


  「為了自己脫身,連自己親妹妹都要陷害,豬狗不如。」

  說到這,陸依寒頭昏腦脹。

  說的這一大堆,雖說是她結合之前的種種推測出來的,

  但她確定,全都吻合黑魚的所作所為。

  其實她懶得說,之所以說,是在拖延時間。

  給陳舒寧爭取時間找到黑魚的位置。

  也是讓藥物在季霜言身體裡慢慢消退。

  這種藥效有限,撐不過幾個小時。

  「平日裡的蘇泊川,人模狗樣的,可當化身黑魚,外面就披上一層黑布,裡面卻穿著女裝,戴著假髮。」

  「你是怕萬一黑布滑落,露出裡面的裝扮,所以故意打扮成女人以此誤導警方,就連你的合伙人三爺,也誤以為你是女人。」

  黑魚胸口起伏,片刻後,他不再偽裝,一把摘下頭上的鐵面具和假髮。

  露出來的,真是蘇泊川那張臉。

  陸依寒瞥見畫面,一陣反胃。

  「你惡不噁心,一個大男人,弄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了,有本事過來跟我打。」

  蘇泊川扯掉變聲器。

  「不用我,言言就幫我解決你了。」

  陸依寒看著狀態突然恍惚的季霜言。

  「她連站都站不穩,怎麼可能傷得了我。」

  話音剛落。

  季霜言暴起,雙手掐住陸依寒的脖頸,狠狠將人往牆體上懟過去。

  陸依寒後背撞在牆上,骨頭一陣發麻。

  她雙手抓著季霜言的手腕,用力想要掰開那箍在自己脖頸上的手。

  可季霜言力氣大得反常,怎麼也掰不開。

  蘇泊川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陸依寒,你以為你的小算盤我看不透?你故意拖延時間,就等季霜言腦海里的恨意一點點散掉。」

  他頓了頓,笑聲愈發張狂。

  「可惜,你算錯了,你知不知道,在你趕來之前,我又給她打了一針,這一劑,不光放大恨意,還會釋放她身體的力量。」

  「你耗得越久,她的力氣就越大,理智也會被吞噬得越徹底。」

  「她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你帶給她的那些欺騙。同樣也是我的一把利刃。」

  說完,他自己在屏幕里狂笑,和神經病一樣。

  陸依寒的臉頰漲得越來越紅,呼吸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來。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季霜言,手上是置人於死地的力道,眼底深處卻還殘存一絲掙扎的痛楚。

  「老婆......你想要我命......我認......」

  「但不是現在......我必須抓到黑魚。」

  陸依寒每一個字都磕磕絆絆。

  黑魚是她追查許久的毒梟,此人不止販毒,還製毒。

  窩點至今還沒有找到。

  自己絕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