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言今晚參加宴會穿的是一身修身的長款禮裙。
腰間繫著一條絲帶,繩結有些繁瑣且打得緊實。
陸依寒幾番嘗試都沒能解開。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指尖頓了頓,乾脆俯身,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季霜言只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身子晃了晃,連忙抬手扶住背後的窗沿。
她垂眸望著腰腹下方微微隆起的布料,臉頰有些滾燙。
沒有拒絕,任由對方作亂。
......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時。
只見陸依寒拿起窗沿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彎腰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利落地劃開了她腰間纏繞的絲帶。
隨後,順手扯掉衣裙扔在地上。
緊接著自己雙腳騰空,她被對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陸依寒俯在上方觀察她的神色。
見她沒有生氣,輕聲開口。
「老婆,下次別買那種裙子了,一點都不方便。」
說完,她剛湊近想要吻她,卻被對方伸手攔下。
季霜言坐直身子,伸手褪去她凌亂的衣服。
這一個月里。
自己動手打她最重的一次,就是她關機那天。
那天,她從季氏回來後,等了整整一小時,始終不見對方人影。
打開定位查看,信號全無。
撥去電話,聽筒里只傳來關機提示。
心頭一緊,生怕她遭了孫杰暗的毒手。
正要出門尋找,對方恰好歸來。
她跟自己說路上堵車,手機也許是放在褲兜里誤觸關機,她也沒察覺到。
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惹的自己怒火頓起。
她拿來慕清從霜武堂帶來的皮鞭,揚手就抽在了對方身上。
此刻,那些傷痕已經淡化。
肌膚上幾處新印,都是剛剛磕碰出來的。
季霜言的唇輕輕落在那些傷痕上,微涼的觸感划過肌膚。
陸依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是她回來後,對方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吻她。
和之前帶著怨恨的傾注完全不同。
「老......老婆......別這樣......」
季霜言沒聽到一樣。
她一點點撫過對方身上的每一處印記。
良久,她才抬眼看向陸依寒,眼底的濕意清晰可見。
「別再讓我找不到你,還有,以後我讓你幾點接我,你就幾點去,提前的話就在車裡等我,不要進去。」
她今晚特意讓對方十點去,只因宴會散場。
她不想讓別人議論陸依寒。
即便那些話是偏向季家,她也半句都不想入耳。
陸依寒是她的人,誰也不配說。
今天要不是生氣對方的淡漠。
自己早就出手教訓除了蘇泊川之外的那些人了。
陸依寒點了點頭,伸手悄悄環住她的腰。
「我記住了,我以後在車裡等你。」
話音剛落,眼見季霜言眼眸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陸依寒頓時慌亂起來。
她向來見不得別人流眼淚。
更何況這還是素來清冷的季霜言,頭一回在自己面前落下淚水。
她張了張嘴,笨拙地出聲輕哄。
「別......別哭了,我保證不會再關機,不會再不聽你話了。」
她抬起覆在對方腰側的胳膊。
指腹溫柔的一點點拭去滑落的淚珠。
「別再哭了老婆,你這樣,看得我心裡發慌。」
季霜言望著她。
此刻的她,平日裡那點散漫痞氣蕩然無存,眉眼間全是焦灼和疼惜。
她稍稍推了推對方,別開眼。
「醫藥箱在化妝檯那裡,去把額頭上的傷清理一下。」
陸依寒沒半點頑劣,乖乖起身。
走到化妝檯前,拿出碘伏和棉簽。
她的身份磕碰受傷本就是常態,可她從不上心。
總覺得一點小傷熬一熬就會自愈。
所以,動作算不上熟練。
指尖捏著棉簽隨意往額角蹭了兩下。
正要草草收手,手腕忽然被扣住。
季霜言拿過她手裡的棉簽,語氣依舊清冷。
「站好,別亂動。」
陸依寒聽後站著不動。
等貼好紗布一套動作做完,她才扯了扯嘴角。
「老婆,你真好。」
季霜言不看她,自己每次因為一點父親的事就控制不住的打她。
動手的那一刻看似解氣。
可冷靜下來,胸口發悶,疼痛難忍。
她拿過藥膏,正要俯身去替她擦拭身上的淤痕。
身子忽然一輕。
陸依寒二話不說,直接再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別忙活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藥。」
季霜言餘光瞥到地上的衣服,抬眼看著她。
對方上身未著寸縷,褲子卻穿得整整齊齊。
再看自己,上下毫無半點遮擋。
見她身上有傷,淡淡開口。
「陸依寒,你把我放下,去隔壁睡覺,別折騰了。」
陸依寒撇撇嘴,把她放倒在床上。
「我還想再要一次。」
說完,低頭準確無誤的含住對方的耳垂輕輕吸吮。
手也開始不老實來回遊移。
季霜言難得順從的伸手環上對方的脖頸。
陸依寒察覺到頸間傳來的觸感,眼底蕩漾著笑意。
唇瓣一路往下。
突然想到陳舒寧說的什麼葡萄乾。
她猛地抬頭,垂眸看著眼神有些不解的季霜言。
輕咳一聲,指向胸口位置。
「老婆,你能形容一下我這裡像什麼嗎?」
季霜言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那裡。
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還是真實的回答。
「聖女果。」
陸依寒聽後,眉眼彎彎。
這個比喻甚是滿意,迷你版番茄。
陳舒寧那個毒婦,肯定是嫉妒她,才那樣說她。
簡直可惡。
「哈哈..….嘿嘿嘿......老婆,我喜歡這個形容詞。」
一會哈哈哈,一會嘿嘿嘿,瘋癲了好一陣,才收住笑意。
她看向身下的季霜言,眨眨眼,再次埋頭苦幹起來。
季霜言被她笑的一頭霧水,哪還有興致。
這人要是再多笑幾秒鐘,她指定把她踹下床。
並毫不猶豫撥打精神病醫院的電話。
伸手推開她,冷言冷語。
「別做了!睡覺!」
處於興奮的陸依寒怎麼會乖乖聽話,搖搖頭。
「就一次,結束後我安分不鬧。」
此舉真是應了季霜言那句話,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她暗嘆一聲,無奈默許。
這人上次說要一次就會安分好久。
事實呢?她只安分了兩天。
這些天,她總是無視自己的冷漠,動不動找藉口爬上她的床。
半夜弄醒自己,做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