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哭了

2026-09-07 19:01:13 作者: 豆講李
  季霜言今晚參加宴會穿的是一身修身的長款禮裙。

  腰間繫著一條絲帶,繩結有些繁瑣且打得緊實。

  陸依寒幾番嘗試都沒能解開。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指尖頓了頓,乾脆俯身,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季霜言只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身子晃了晃,連忙抬手扶住背後的窗沿。

  她垂眸望著腰腹下方微微隆起的布料,臉頰有些滾燙。

  沒有拒絕,任由對方作亂。

  ......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時。

  只見陸依寒拿起窗沿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彎腰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利落地劃開了她腰間纏繞的絲帶。

  隨後,順手扯掉衣裙扔在地上。

  緊接著自己雙腳騰空,她被對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陸依寒俯在上方觀察她的神色。

  見她沒有生氣,輕聲開口。

  「老婆,下次別買那種裙子了,一點都不方便。」

  說完,她剛湊近想要吻她,卻被對方伸手攔下。

  季霜言坐直身子,伸手褪去她凌亂的衣服。

  這一個月里。

  自己動手打她最重的一次,就是她關機那天。

  那天,她從季氏回來後,等了整整一小時,始終不見對方人影。

  打開定位查看,信號全無。

  撥去電話,聽筒里只傳來關機提示。

  心頭一緊,生怕她遭了孫杰暗的毒手。

  正要出門尋找,對方恰好歸來。

  她跟自己說路上堵車,手機也許是放在褲兜里誤觸關機,她也沒察覺到。

  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惹的自己怒火頓起。

  她拿來慕清從霜武堂帶來的皮鞭,揚手就抽在了對方身上。


  此刻,那些傷痕已經淡化。

  肌膚上幾處新印,都是剛剛磕碰出來的。

  季霜言的唇輕輕落在那些傷痕上,微涼的觸感划過肌膚。

  陸依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是她回來後,對方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吻她。

  和之前帶著怨恨的傾注完全不同。

  「老......老婆......別這樣......」

  季霜言沒聽到一樣。

  她一點點撫過對方身上的每一處印記。

  良久,她才抬眼看向陸依寒,眼底的濕意清晰可見。

  「別再讓我找不到你,還有,以後我讓你幾點接我,你就幾點去,提前的話就在車裡等我,不要進去。」

  她今晚特意讓對方十點去,只因宴會散場。

  她不想讓別人議論陸依寒。

  即便那些話是偏向季家,她也半句都不想入耳。

  陸依寒是她的人,誰也不配說。

  今天要不是生氣對方的淡漠。

  自己早就出手教訓除了蘇泊川之外的那些人了。

  陸依寒點了點頭,伸手悄悄環住她的腰。

  「我記住了,我以後在車裡等你。」

  話音剛落,眼見季霜言眼眸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陸依寒頓時慌亂起來。

  她向來見不得別人流眼淚。

  更何況這還是素來清冷的季霜言,頭一回在自己面前落下淚水。

  她張了張嘴,笨拙地出聲輕哄。

  「別......別哭了,我保證不會再關機,不會再不聽你話了。」

  她抬起覆在對方腰側的胳膊。

  指腹溫柔的一點點拭去滑落的淚珠。

  「別再哭了老婆,你這樣,看得我心裡發慌。」

  季霜言望著她。

  此刻的她,平日裡那點散漫痞氣蕩然無存,眉眼間全是焦灼和疼惜。


  她稍稍推了推對方,別開眼。

  「醫藥箱在化妝檯那裡,去把額頭上的傷清理一下。」

  陸依寒沒半點頑劣,乖乖起身。

  走到化妝檯前,拿出碘伏和棉簽。

  她的身份磕碰受傷本就是常態,可她從不上心。

  總覺得一點小傷熬一熬就會自愈。

  所以,動作算不上熟練。

  指尖捏著棉簽隨意往額角蹭了兩下。

  正要草草收手,手腕忽然被扣住。

  季霜言拿過她手裡的棉簽,語氣依舊清冷。

  「站好,別亂動。」

  陸依寒聽後站著不動。

  等貼好紗布一套動作做完,她才扯了扯嘴角。

  「老婆,你真好。」

  季霜言不看她,自己每次因為一點父親的事就控制不住的打她。

  動手的那一刻看似解氣。

  可冷靜下來,胸口發悶,疼痛難忍。

  她拿過藥膏,正要俯身去替她擦拭身上的淤痕。

  身子忽然一輕。

  陸依寒二話不說,直接再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別忙活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藥。」

  季霜言餘光瞥到地上的衣服,抬眼看著她。

  對方上身未著寸縷,褲子卻穿得整整齊齊。

  再看自己,上下毫無半點遮擋。

  見她身上有傷,淡淡開口。

  「陸依寒,你把我放下,去隔壁睡覺,別折騰了。」

  陸依寒撇撇嘴,把她放倒在床上。

  「我還想再要一次。」

  說完,低頭準確無誤的含住對方的耳垂輕輕吸吮。

  手也開始不老實來回遊移。

  季霜言難得順從的伸手環上對方的脖頸。

  陸依寒察覺到頸間傳來的觸感,眼底蕩漾著笑意。

  唇瓣一路往下。

  突然想到陳舒寧說的什麼葡萄乾。

  她猛地抬頭,垂眸看著眼神有些不解的季霜言。

  輕咳一聲,指向胸口位置。

  「老婆,你能形容一下我這裡像什麼嗎?」

  季霜言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那裡。

  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還是真實的回答。

  「聖女果。」

  陸依寒聽後,眉眼彎彎。

  這個比喻甚是滿意,迷你版番茄。

  陳舒寧那個毒婦,肯定是嫉妒她,才那樣說她。

  簡直可惡。

  「哈哈..….嘿嘿嘿......老婆,我喜歡這個形容詞。」

  一會哈哈哈,一會嘿嘿嘿,瘋癲了好一陣,才收住笑意。

  她看向身下的季霜言,眨眨眼,再次埋頭苦幹起來。

  季霜言被她笑的一頭霧水,哪還有興致。

  這人要是再多笑幾秒鐘,她指定把她踹下床。

  並毫不猶豫撥打精神病醫院的電話。

  伸手推開她,冷言冷語。

  「別做了!睡覺!」

  處於興奮的陸依寒怎麼會乖乖聽話,搖搖頭。

  「就一次,結束後我安分不鬧。」

  此舉真是應了季霜言那句話,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她暗嘆一聲,無奈默許。

  這人上次說要一次就會安分好久。

  事實呢?她只安分了兩天。

  這些天,她總是無視自己的冷漠,動不動找藉口爬上她的床。

  半夜弄醒自己,做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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