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自己也摔了一跤,導致他也沒看清眼前被他撞倒的人是誰,只是本能的道著歉:「對不起啊,我......」
話音未落,他就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立刻爬了起來,驚呼一聲:「傅雲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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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你?」
「我跟你說啊,歉我已經道了,別給我在這碰瓷啊!」
「快給我起來!」
陳錚扶著傅雲澈起來,他的腳步虛浮的厲害,臉色也不好看。
知道的,知道他病了很多天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撞給人撞出了什麼毛病來了。
「陸少,我們家總裁是真的病了。」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陸昀覺得他八成是想裝病騙清和,讓他心軟,然後重新在一起。
說不定剛才那一撞還是他故意往自己身上撞的,然後在跑到清和面前裝可憐,說不定還會詆毀自己,說自己撞了他害他病情加重什麼的。
陸昀自顧自的想著,不禁讓他深吸一口氣。
內心OS:用心險惡啊!
想到這,陸昀打量傅雲澈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了:「你別給我在這兒裝啊,想在清和面前裝可憐,沒用。」
傅雲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似乎是懶得跟他廢話。
而就是這一眼讓陸昀有些破防,這是什麼眼神?
把他當跳樑小丑?
在這自說自話?
這一瞬間,陸昀怒了。
直接就又推了他一把。
傅雲澈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力道大到連身旁的陳錚都沒有扶住他。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人悶咳了起來。
「你一個大男人,我推了你一下,你就起不來了?別在這給我裝,聽見沒?」
「陸昀,你丫的,給我站住。」
一道清亮的女聲在陸昀身後響起。
但聽雪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感覺現場氣氛有些不對。
直到她跑近了才看見現場的局面。
隨之而來的便是坐在輪椅上的蘇清和,還有蘇家人。
他們從拐角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面。
傅雲澈摔倒在地,他的助理在扶他。
陸昀站在他們兩人對面。
蘇清和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傅雲澈看著那個他心裡心心念念的人,心裡還升起了一股隱隱的期待。
想著他會不會擔心他,會不會為他著急。
可事實證明,他的蘇蘇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他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就跟看陌生人時的眼神是一樣的。
他知道,他的蘇蘇是真的不要他了。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蘇蘇,被他弄丟了。
他的眼眶不自覺的開始泛紅,眼中似有什麼晶瑩在積蓄,隨後一陣眩暈感也籠罩而來。
陳錚在一旁干著急,但最後還是沒忍住,語氣裡帶著些著急道:「蘇先生,總裁病了,真的病了。」
前段時間因為公司的事情,再加上他之前受的傷,導致傷口發炎,一直高燒不退。
還因此昏迷了好幾天。
蘇清和聞言,輪椅適時的停下,掃了陳錚一眼,淡淡開口:「他病了,就去找醫生,跟我說有什麼用?我又不是醫生。」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沒有再施捨給他任何一個眼神。
陸昀也鬆了一口氣,還好,清和沒被他騙到。
醫院大廳的地上,只徒留著一個看起來異常頹廢的人影。
最後他還是沒撐住,暈了過去。
陳錚說出來的本意也只是因為總裁最近很忙,但又不好好治病,導致一直反反覆覆的病倒。
他想著如果跟蘇先生說了,哪怕只是稍微的說幾句話,說不定總裁也會安心一點,好好治病了。
可是最終結果,也顯而易見了......
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傅雲澈在醫院醒來時,手上還在掛著點滴。看著身旁盡職盡責的助理。
頓了幾秒,嗓音沙啞的問道:「他後來有回來嗎?」
陳錚反應了一下,猶豫著搖了搖頭。
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傅雲澈苦笑了一聲。
「總裁,這是剛剛收到的請柬,是京城葉家,那位老爺子七十大壽。」
傅雲澈聞言,皺了皺眉。
「我們和京城的葉家素來沒有什麼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葉離他們一家了。」
陳錚似乎聽出了總裁的言外之意:「那這會不會是一場鴻門宴?」
「最近傅氏集團的危機,就是因為葉家。」
「這葉家是真的打算幫他們了?」
傅雲澈沒回答,眼底卻慢慢陰沉了下去:「之前讓你查的資料,查的怎麼樣?」
「已經查好了,葉離在出國的那幾年裡,她根本就沒有在學校,她偷偷在私下通過一些非法渠道製毒藥。」
「當時我們的人查到的時候,發現還有一撥人也在查,我們和他們短暫的接觸了一下,他們好像是蘇總那邊的人。」
「現在那個制度廠都在我們的監管之內。」
傅雲澈想了想:「通知下去,讓我們的人配合蘇總行動。」
「明白。」
「這些是傳回來的這些年葉離所有的罪證。」
傅雲澈伸手接過,翻了翻,眯了眯眼:「葉家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
「把這些東西去交給京城的警察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