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拯救墨菊

2026-09-07 14:01:55 作者: 一隻大螃蟹呀
  真的嘛?

  許糖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好像要邀功一樣,沒想到自己一個隨隨便便的想法居然能成真。

  「如果黏在一起的話,枝幹會迅速變得乾枯,造成一種沒人照顧才死掉的假象。」

  這樣的話就能把鍋甩出去,說是天氣不好,花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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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無憂說這句話時一本正經,仿佛這是他想出的最優方法,當然如果他沒有悄悄挑眉的話,這話會顯得更像真話。

  果然,男人靠不住,尤其是長得帥的男人。

  「祖父,這個林太傅凶嗎?會不會打小孩?」許糖豆嘆了口氣,鈴蘭和阿野都是她的人,她作為一個老大,應該挺出自己稚嫩的肩膀,為他們遮風擋雨。

  許老將軍眼睛裡閃過笑意,絲毫沒有猶豫地加入了騙小孩陣營。

  「他可凶得很,他板著臉能把全村的小孩嚇哭,要是哪家的小孩不聽話,就騙他一句林先生要來了,他立馬不哭。」

  於是,許糖豆腦海中關於林太傅的印象就是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夫子。

  「那我再想想辦法。」她故作大人地總結道,然後推門出去。

  她是個五歲的小孩哎,能有什麼辦法?

  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那個斷掉的枝幹重新埋在土裡,然後等它慢慢生根發芽,她好像在書上看到過。

  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一個坐著輪椅的白衣男子端著一盆綠色菊花路過。

  得來全不費工夫!

  「等等!」

  她邁著小短腿跑過去,等白衣男子轉過頭後,她驚訝得瞠目結舌。

  好偉大的一張臉!宛如謫仙一般神聖,就是坐著輪椅。

  她身邊怎麼全是坐輪椅的人?

  他挑了挑眉,看了看她出來的地方,有耐心地問道:「小友有什麼事?」

  「你會種花嗎?」許糖豆沒有拐彎抹角。

  林驚鴻覺得有意思,鄰居家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可愛的小丫頭,不是只有一個粗糙的老頭子嗎?


  「略會。」

  許糖豆開心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現在明明才春天,你手裡的綠色菊花居然開花了。」

  這也是這次林驚鴻雲遊的原因,他去學習了溫室育花。

  「我家裡有一盆菊花有點死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她雙手合十,祈求地看著他。

  那就去看看吧,順道接自己的小墨菊回家。

  林驚鴻示意身後的小廝將輪椅掉頭,「樂意至極。」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一定不會說出這四個字,不然顯得他蠢笨如豬。

  「你說的菊花是這一盆?」

  他一點點確認,這個花盆是他親自做的,這裡的土是他選的黑土,這盆花是他的小墨菊!

  怎麼變這樣?

  「是這一盆,原本只是想修枝,沒想到直接腰斬了。」這話說出來怪丟人,但是許糖豆選擇直面問題。

  她戳了戳殘留的小枝幹,「這花其實不是我的,是別人的,現在它變成這樣我也很難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林驚鴻抿了抿嘴,還算是有良心的小姑娘。

  「我拿回去試一試。」

  他讓小廝將花盆遞給他,越看心越痛。

  「不用送,我走了。」

  等許無憂他們過來時,發現「案發現場」被打掃乾淨,連「屍體」都沒留下。

  「我給菊花找到救命恩人了,你們等著吧。」許糖豆拍著胸脯承諾道。

  許無憂冷靜問道:「那人叫什麼?」

  「......」

  「那人家住哪裡?」

  「......」

  「那人有留下什麼信物嗎?」

  「......」

  行了,剩下的問題他沒有繼續問,但是每一句話都在許糖豆的耳畔振聾發聵。

  她剛才有點慌不擇路了。

  許無憂藏起他剛剛找到的園林書籍,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鈴蘭和阿野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各色的花盆。

  「這些都是我們去村民家裡買的和從山上挖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品種。」

  這次花了鈴蘭不少私房錢,她心裡在悄悄滴血,但也知道自己做錯的事情自己負責,不能凡事依賴別人。

  阿野沒說話,但是整個人都耷拉了。

  「多大點事啊,不過是盆花。」

  許糖豆拍胸脯保證,「這件事交給我!」

  她看著他們買回來的菊花,難得有些苦惱,「你們說要是這些花都是白色和黃色會不會很奇怪啊。」

  到時候一大片都是黃白色的菊花,想想畫面就美麗。

  「行了。」許老將軍從書房出來,「我挑了兩件像樣的禮物,我們去林太傅家道歉吧。」

  剛才下人說林驚鴻回來了,他飛快準備好了兩份拜師禮。

  這次,他勢在必行!

  「是你!」

  許糖豆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正在拯救那盆菊花,驚訝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用「錯付了」的目光看向許老將軍。

  「祖父,你不是告訴我,這個林太傅長得很醜很兇,小孩一聽他的名字就嚇得哇哇大哭嗎?」

  「騙子!」

  一瞬間,許老將軍身上有兩道火辣辣的目光。

  「原來,我在許老將軍眼中竟是這般模樣。」林驚鴻皮笑肉不笑道,「看來是在下生得太醜了。」

  許老將軍非常心虛地尬笑,「我就是開了個小玩笑,誰不知都林太傅你考取狀元那日有多威風,身上都是香囊和手帕。」

  「謬讚。」

  這些大人在說什麼?許糖豆只要一想起自己不小心成了間接劊子手,還將犯罪證據交到了原告手裡,就覺得不自在。

  「別怕,不過只是一盆花而已,它有它的因果。」林驚鴻察覺到小孩的不安,輕聲安慰道。

  許糖豆小臉一紅,如果是這樣的夫子教自己讀書,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了,別說話繞我,我這次來有事相求,我們許家人丁單薄,這一代只有糖豆和無憂。我想找一個好的夫子教他們讀書做人,這樣就算我哪天睜不開眼也不擔心。」

  「只要是心正,人就不會走歪。」

  許老將軍沒有虛頭八腦地奉承,而是老老實實地說出自己內心想法,面對人精的最好方法就是坦誠。

  真誠才是必殺技。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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