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川的臉色變得慘白，眼底最後那點光芒也熄滅了。他緩緩鬆開她的肩膀，後退一步，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舒茗茗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她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等待著這場噩夢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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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祁慕川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倒下。
他站在那裡，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倉庫里昏黃的燈光在他身上投下扭曲的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昏暗中。舒茗茗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看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到某種可怕的東西正在他體內積聚、醞釀、即將爆發。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被綁在椅子上的她，根本無處可逃。
祁慕川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最後的光芒沒有熄滅，而是變成了另一種更加可怕的東西。那是絕望到極點後的瘋狂，是被逼入絕境後的毀滅欲，是一切理智崩塌後的原始獸性。
他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舒茗茗的心臟猛地一緊，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祁慕川，你想幹什麼？警察馬上就到了，你——」
話還沒說完，祁慕川已經衝到她面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舒茗茗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她還沒從這一記耳光中回過神來，祁慕川已經揪住了她的衣領，將她連人帶椅拉近自己。
「你必須屬於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舒茗茗，你聽清楚了嗎？你必須屬於我！我不管你心裡有誰，不管你愛誰，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我！」
舒茗茗忍著臉上的劇痛，倔強地抬起頭，迎上他那雙瘋狂的眼睛。她的嘴角滲出血絲，可她的聲音依舊清晰堅定：
「我不屬於你。永遠都不會。」
祁慕川的眼神變得更加可怕。他猛地揚起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舒茗茗的臉被打得再次偏過去，嘴角的血絲更濃了。可她依舊沒有哭，沒有求饒，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做夢。」她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卻毫不退縮。
祁慕川看著她眼中的倔強和鄙夷，心臟像是被無數隻手同時撕扯。他曾經擁有過她，曾經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曾經有機會好好愛她、珍惜她。可他親手毀掉了一切。如今她看他的眼神，比看陌生人還要冷漠。
這種冷漠，比任何憤怒和仇恨都更讓他瘋狂。
他猛地俯下身，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那個吻充滿了暴戾和懲罰的意味，沒有一絲溫情可言。他用牙齒啃咬著她的唇瓣，用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占有的瘋狂。
舒茗茗拼命掙扎，可被綁住的她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讓她作嘔的吻，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淚水滑過紅腫的臉頰，滑過滲血的嘴角，咸澀的味道瀰漫在兩人交纏的氣息里。
不知過了多久，祁慕川終於鬆開她的唇。他喘息著，看著她在燈光下淚流滿面的樣子，看著她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厭惡，心中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意，和更深更絕望的空虛。
「你是我的。」他喃喃著，像是在說服她，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你永遠都是我的。」
祁總的手抓住她的衣領，猛地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里格外刺耳。舒茗茗只覺得胸口一涼，襯衫的領口被他撕開，露出裡面的吊帶和鎖骨處那片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