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茗看著他的反應，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她不該說的。她應該等確定了再說。她不該在這個時候，把這個不確定的消息拋給他。
她正要開口收回那句話，霍翊寧卻將她擁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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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她耳邊響起，「不管有沒有懷孕，都不要擔心。」
舒茗茗愣住了。
霍翊寧稍稍鬆開一些，雙手捧著她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聽我說，茗茗。如果萬一真的懷了，這個孩子，我認。我會當成親生的孩子來愛，來養，來守護。只要你不告訴祁慕川，這個秘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舒茗茗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可是……這對你不公平……」
「公平？」霍翊寧的嘴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茗茗，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想過要公平。我要的是你，是你這個人，是你這顆心。至於你身上發生的任何事，你經歷的任何過往，都不重要。」
他的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
「更何況，現在還不確定不是嗎？也許只是推遲，也許只是壓力太大。就算真的是，那又怎樣？孩子是無辜的，它沒有任何錯。如果它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會愛它，護它，讓它在一個充滿愛的環境裡長大。」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溫柔：
「但是茗茗，我也尊重你的一切選擇。如果你不想留下這個孩子，我陪你去醫院，照顧你，讓你儘快恢復。你的身體，你的感受，你的決定，永遠是最重要的。順其自然，好嗎？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舒茗茗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深情和堅定，心中那座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她猛地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這一次的哭泣，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那不是恐懼的哭泣，不是絕望的哭泣，不是無助的哭泣。那是終於被完全接納後的釋放，是被深深愛著的感動，是知道自己無論發生什麼，都會有一個人永遠站在自己身邊的安心。
霍翊寧抱著她，任由她哭，一遍遍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不知哭了多久，舒茗茗終於平靜下來。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厲害，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霍翊寧，」她輕聲說，「謝謝你。」
霍翊寧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謝什麼？」
「謝謝你……接受全部的我。我的過去，我的現在，我的不確定，我的……所有。」
霍翊寧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印下一個吻。
「茗茗，你不知道，」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能擁有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我願意接納；你的現在，我正陪著走過；你的未來，我想一直陪下去。無論發生什麼，無論面對什麼，只要你願意，我都會在你身邊。」
舒茗茗的眼淚又要湧出來，卻被她倔強地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
「那……萬一真的懷孕了，祁慕川那邊……」
「交給我。」霍翊寧打斷她，目光堅定，「他再也沒有機會傷害你。如果他敢來糾纏，我會讓他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裡。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其他的，都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