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心中的悸動

  就在霍翊寧的手粗暴地扯開舒茗茗襯衫的領口，冰冷的空氣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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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臥室那扇堅實的實木門，竟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撞擊在牆壁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木屑簌簌落下。

  巨大的聲響如同驚雷，炸響在舒茗茗的耳邊，也讓她身上動作粗暴的霍翊寧猛地一僵。

  逆著走廊的光線，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門口，周身散發著如同西伯利亞寒流般的冰冷氣息。是祁慕川！

  舒茗茗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她看到祁慕川的目光，那平日裡對她總是含著溫柔與縱容的深邃眼眸，此刻如同萬年寒冰，瞬間鎖定在床上這不堪的一幕——她被霍翊寧壓在身下，衣衫凌亂，臉頰上還帶著掙扎的紅痕和未乾的淚跡（那淚水，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何而起）。

  羞愧、難堪、還有一種莫名的慌亂，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霍翊寧，想要遮擋自己裸露的肌膚，想要對祁慕川解釋什麼，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霍翊寧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激怒了。他猛地從舒茗茗身上起來，將她擋在身後，如同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眼神陰鷙地盯著一身寒氣的祁慕川，語氣充滿了敵意和挑釁：「祁慕川？！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滾出去！這是我和茗茗之間的事！」

  祁慕川的目光甚至沒有在霍翊寧身上停留一秒，他的視線穿透他，直直落在蜷縮在床角、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的舒茗茗身上。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亂和羞愧，也看到了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片刺目的白皙和可能存在的紅痕。

  一股毀天滅地的怒意和一種尖銳的、名為嫉妒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但他那強大的自制力讓他只是下頜線繃緊了幾分，周身的氣壓卻低得讓人窒息。

  「你、的、事？」祁慕川終於將目光轉向霍翊寧，聲音低沉平緩，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危險，「用強迫的手段，對待一個已經明確拒絕過你的女人，霍總所謂的『事』，就是如此不堪？」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霍翊寧臉上，也抽在舒茗茗心上。霍翊寧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幾乎與祁慕川鼻尖相對，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不堪？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評判！」霍翊寧低吼，眼底翻湧著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嫉恨和對舒茗茗勢在必得的瘋狂，「她心裡有我！你知不知道？！她舒茗茗這輩子都忘不掉我霍翊寧！」

  這句話，像是一根毒刺，精準地扎入了祁慕川心臟最柔軟的地方。他何嘗沒有感覺？他見過舒茗茗提及過去時偶爾的失神，見過她面對霍翊寧糾纏時那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他知道，那段婚姻，那個男人，在她心裡並非全無痕跡。

  祁慕川的沉默，讓霍翊寧更加篤定，他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扭曲的得意。他回頭，看向床上的舒茗茗，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懇求與逼迫：「茗茗，你告訴他！你告訴他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剛才……剛才你並不是完全不願意的，對不對？你對我還有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