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寧僅僅抓住舒茗茗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舒茗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霍翊寧，你想得美。」她的聲音裡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冷意，」你和前女友林之嫻不清不楚，我還沒有原諒你，你也還沒有解釋清楚。」
霍翊寧的表情凝固了。
林之嫻這個名字像一把利刃，突然橫亘在他們之間。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茗茗，我和她真的沒什麼，這次在新加坡遇到純屬巧合，她是代表她們公司來談合作的，是我們單位的客戶...」
」巧合？」舒茗茗冷笑一聲，」霍翊寧，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她還發朋友圈！連飛機上都和你坐在一起！」
」茗茗，聽我解釋，」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那幾次見面都是公務應酬，有同事在場的。林之嫻現在負責她們公司的亞太業務，我們集團與她們有合作，僅此而已。」
」那你去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舒茗茗的眼睛裡閃著淚光，」如果她發朋友圈，如果不是你酒店床上的髮夾，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前女友會出現在這次出差中！」
霍翊寧感到一陣煩躁湧上心頭。連續幾天的緊張談判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此刻他只想抱著妻子好好睡一覺，而不是站在客廳里爭論這些毫無根據的猜疑。
」因為我怕你多想！」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舒茗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所以你知道我會介意，卻選擇隱瞞？」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霍翊寧，這比真的出軌更讓我噁心。」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甩在霍翊寧臉上。
他猛地抓住舒茗茗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拉向主臥。」夠了！我們進去說，別站在這裡吵架。」
」放開我！」舒茗茗用力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氣。霍翊寧推開主臥的門，將她拉進去後反手鎖上了門。
一進門，霍翊寧就把她推到牆邊。
舒茗茗的背部，緊貼著冰冷的牆面，雙手抵在霍翊寧結實的肩膀上，指尖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像他們此刻複雜難解的關係。
」霍翊寧！住手！」舒茗茗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恐，」我不要這樣！你聽到沒有！」
但霍翊寧似乎聽而不聞。
他的呼吸粗重，帶著淡淡的菸草味道，灼熱地噴在她的臉頰上。那雙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暗沉如墨，裡面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我們是夫妻，茗茗...」他含糊地說著，嘴唇擦過她的頸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想你了...」
舒茗茗猛地偏開頭，他的吻落在她的下頜線上，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心臟一陣絞痛。
這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現在，不是在經歷了那樣一場撕心裂肺的爭吵之後。
霍翊寧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鬆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讓她恨透了的平靜。」茗茗，我很抱歉，但林之嫻也出差，我之前確實不知道...」
」總是這樣！」舒茗茗突然提高了聲音，抓起桌上的餐巾狠狠摔在地上，」你每次都說她是你前女友，你們沒有關係，但是你們確實見面了！」
霍翊寧鬆了松領帶，那種姿態就像在應對一個難纏的商業對手。」你還說我？那你和你們薄總？不是還不清不楚嗎？你休息日還給他打電話？你們還在酒店一起住了一晚，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舒茗茗被他的反問噎住，一時語塞。霍翊寧抓住這個機會，步步緊逼。
」那完全是工作！」舒茗茗的聲音陡然提高，」那次是我喝醉了他照顧我，他睡了沙發的！而且我和薄總只是上下級關係！」
」是嗎？」霍翊寧冷笑一聲，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疊照片甩在茶几上，」那這些怎麼解釋？」
照片散落開來，全是舒茗茗和薄之鋒在各種場合的合影——公司酒會上薄之鋒為她披上外套，餐廳里兩人舉杯相視而笑，甚至還有一張是薄之鋒的手，似乎正撫過她的臉頰。
但是仔細看，還差2厘米，沒有觸碰到舒茗茗的臉頰。
舒茗茗震驚地看著這些照片，臉色瞬間蒼白：」你...你派人監視我？」
」保護我的妻子，是我的責任。」霍翊寧的聲音冰冷，」尤其是當她，可能被不懷好意的人接近時。」
」你簡直不可理喻！」舒茗茗抓起那些照片撕得粉碎，」薄總只是我的上司，一個尊重女性的紳士！不像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紳士？」霍翊寧嗤笑一聲，」你知道薄之鋒是什麼人嗎？他接近你根本就是...」
」夠了！」舒茗茗打斷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我受夠了這種互相猜忌的生活！霍翊寧，我們離婚吧！」
空氣仿佛凝固了。霍翊寧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商業談判時的冷靜。
」離婚？」他慢慢重複這個詞，仿佛在評估一項商業提案的風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要賠償我1000萬...」
」別用賠償金威脅我！」舒茗茗擦掉眼淚，挺直了背脊，」我要找律師起訴你！」
霍翊寧沉默了片刻，突然走近她，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的氣息。他伸手想觸碰她的臉，卻被她躲開。
」茗茗，」他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麼？」舒茗茗後退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談你怎麼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
霍翊寧深吸一口氣：」我承認，派人保護你是我的錯。但你必須相信我，薄之鋒接近你不是偶然。」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舒茗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薄之鋒。霍翊寧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
」接啊，」他諷刺地說，」看看你的'紳士'上司這麼晚了找你什麼事。」
舒茗茗咬了咬嘴唇，按下接聽鍵：」薄總？」
」茗茗，抱歉這麼晚打擾你。」電話那頭傳來薄之鋒溫潤的聲音，」明天的董事會材料我有些修改建議，已經發到你郵箱了。另外...」他頓了頓，」關於我們上次談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舒茗茗感覺到霍翊寧的目光如刀般刺在自己身上。
」好的，薄總，我馬上查看。那件事...我還需要些時間考慮。」她匆匆掛斷電話。
」那件事？」霍翊寧一字一頓地重複，」什麼事需要你深夜考慮？」
」工作上的事！」舒茗茗煩躁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你能不能不要每件事都往齷齪的方向想？」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霍翊寧問道。
舒茗茗回應：」我不告訴你！」
霍翊寧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呼一聲。
霍翊寧將妻子按在床邊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面前，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茗茗，我和林之嫻早就已經分手了，現在只是普通的商業往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愛的只有你，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是。你是我妻子，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舒茗茗別過臉去，不看他熾熱的眼神。」重要到需要隱瞞與前女友的接觸？」
霍翊寧不管三七二十一，眼神變得強勢而霸道，他伸手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我們是領證的，你是我的老婆，應該配合...」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舒茗茗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來，雙手用力推向霍翊寧的胸膛，」什麼叫'應該配合'？霍翊寧，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的附屬品嗎？」
霍翊寧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隨即站直身體，眼神變得深沉。連續的工作壓力，和此刻妻子的抗拒讓他失去了往日的耐心。他上前一步，將舒茗茗壓倒在床上，單手制住她揮舞的雙手，另一隻手繼續解她的衣扣。
」霍翊寧！住手！」舒茗茗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恐，」我不要這樣！你聽到沒有！」
但霍翊寧似乎聽而不聞。
霍翊寧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們是夫妻，茗茗...」他含糊地說著，」我想你了...」
舒茗茗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因為她屈服了，而是因為她意識到力量的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