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霍翊寧準備繼續時，舒茗茗突然皺眉，按住腹部：」唔...」
」怎麼了？現在就疼了嗎？衣服都還穿著呢，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啊。」雖然這麼說，但是霍翊寧還是立刻起身。
」肚子...突然有點疼。」舒茗茗蜷縮了一下，熟悉的墜脹感讓她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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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不是還有一周嗎？
霍翊寧直起身，眉頭微蹙：」吃壞東西了？」
」我...我需要去下洗手間。」舒茗茗匆忙從床上爬起來，幾乎是衝進了相連的浴室。
門關上的瞬間，霍翊寧重重倒在床上，長舒一口氣。
他抬手遮住眼睛，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這個婚姻比他預期的好像好一些。
幾分鐘後，浴室門開了一條縫。舒茗茗的聲音細若蚊蠅：」霍翊寧...」
」嗯？」他坐起身。
」那個...我好像...來例假了。」舒茗茗的聲音越來越小，」提前了一周。」
霍翊寧的表情凝固了。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前，隔著門板問：」確定？」
」非常確定。」舒茗茗的聲音裡帶著尷尬，」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前。」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霍翊寧的嘆氣聲。
舒茗茗鼓起勇氣打開門，看到她的契約閃婚丈夫靠在門框上，表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還好嗎？需要什麼？」他最終對著衛生間問道，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略微沙啞。
」我...我沒事。」她回答，聲音比預想的要小。
一陣沉默後，霍翊寧再次開口，這次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略微沙啞：」你還好嗎？需要什麼？」
舒茗茗咬了咬牙。
他們是夫妻了，這種事情遲早要面對的。她深吸一口氣：」你去我的房間，幫我拿一包姨媽巾過來。」
門外又是一陣沉默。舒茗茗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然後她聽見霍翊寧說：」好，等我。」
腳步聲漸漸遠去，舒茗茗這才長出一口氣。
霍翊寧站在舒茗茗的臥室門口，罕見地遲疑了一秒。
平日裡決策果斷的霍總，此刻面對妻子的私人空間竟有些躊躇。
他抬手鬆了松領口，但那種無形的緊繃感依然揮之不去。
推開門，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照亮了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
霍翊寧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床頭柜上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收納盒上。
」應該在那裡吧...」他自言自語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走近了才發現，收納盒裡整齊擺放著頭繩、髮夾和各種小首飾，唯獨沒有要找的東西。
霍翊寧皺眉，轉身走向衣櫃。拉開最底層的抽屜時，他的指尖微微發僵——這裡全是舒茗茗的貼身衣物，柔軟的面料，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額...」。霍翊寧的耳根瞬間紅了，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再去其他抽屜翻找時，他無意中碰到了一個小盒子。盒子翻倒，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是幾個發卡和...一對珍珠耳環。霍翊寧記得，那是他送給舒茗茗的禮物，她都仔細收藏著。
這個發現讓他的心跳平緩了些。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鎖定在梳妝檯旁的儲物柜上。
第三個抽屜里，他終於找到了目標——幾包不同品牌的衛生巾整齊地碼放在角落，旁邊還有暖寶寶和止痛藥。
霍翊寧伸手，卻在半空停住了。
粉色包裝的日用型、紫色包裝的夜用型、綠色包裝的敏感肌專用...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平時在會議室里能瞬間分析幾十頁報表的大腦，此刻竟然因為幾包衛生巾而宕機。
」茗茗需要哪種來著...」他低聲喃喃，修長的手指懸在包裝袋上方猶豫不決。
最終他每種都拿了一包，額頭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霍翊寧，你二十好幾的人了...」他自嘲地搖搖頭，將瓶子擺回原位時，無意間瞥見鏡中的自己——頭髮微亂，耳根泛紅，哪還有半點商界精英的樣子。
舒茗茗將臉埋在手掌里，耳朵燙得厲害。這大概是她結婚以來最尷尬的時刻了。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遞進來好兩包衛生巾。
「我拿的對嗎？我沒有經驗，不太懂你們女生，如果不對，我重新再給你拿。」霍翊寧說道。
舒茗茗迅速接過，兩人的指尖有一瞬間的觸碰，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謝謝。」她小聲說，然後迅速關上門。
舒茗茗說，你去我的房間幫我拿一包姨媽巾過來。然後霍去她的房間找，然後拿過來。
從衛生間出來後，她突然抬頭，眼睛看著他，」你還要繼續親我嗎，霍總？老公？」
霍翊寧的眉頭猛地皺起，他直起身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瘋了嗎？當然不要。」
霍翊寧抬手鬆了松領帶，喉結滾動，」明知道現在什麼都不能做了，你就不要誘惑我了。否則……」
舒茗茗忍不住笑出聲，看到霍翊寧危險的眼神又趕緊抿住嘴。
」笑什麼？」他眯起眼睛。
」沒什麼...就是覺得...」舒茗茗絞著手指，」霍總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霍翊寧深吸一口氣，突然大步走過來。
舒茗茗下意識後退，卻被他一把摟住腰。
霍翊寧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等這幾天過去，你會知道我能有多不束手無策。」
舒茗茗的耳尖瞬間紅透。
霍翊寧鬆開她：」走吧，今晚你睡你自己那間。我也走了。」
」你去哪？」舒茗茗問。
」書房。」霍翊寧在門口停頓，」除非你想，這個時期也做？你不怕生病嗎？生理期你也敢？」
舒茗茗飛快地搖頭。
霍翊寧輕笑一聲，關門前丟下一句：」好好休息，等會讓阿姨給你煮紅糖水。」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舒茗茗抱著睡衣站在原地，突然覺得這個夜晚既荒唐又莫名溫馨。
也許，這段婚姻，不會像她想像的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