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茗抿了抿唇，轉身要走。
霍翊寧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溫熱乾燥，力道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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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買。」他說。
商場裡燈光璀璨。
舒茗茗站在行李箱專櫃前，手指撫過一款深藍色的箱子。導購小姐笑容甜美：」這款是新到的限量款，輕便耐用。」
霍翊寧站在她身後半步，雙手插兜，目光落在價簽上——22800元。
舒茗茗倒吸一口氣，立刻鬆開手：」太貴了，換一家吧。」
舒茗茗算了一下，以自己的工資，不吃不喝好幾個月才買得起這個行李箱。
她剛轉身，霍翊寧就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拇指在她脈搏處輕輕摩挲，聲音卻冷得像冰：」就這個，我付款。」
」這算借款嗎？」舒茗茗仰頭看他，」要還錢嗎？」
霍翊寧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從西裝內袋抽出黑卡遞給導購：」從離婚費里扣。」
舒茗茗一怔，隨即說道：」你還真是...算得清楚。」
霍翊寧沒接話，只是鬆開她的手腕，接過導購包裝好的行李箱。
走出商場時，夜風拂過舒茗茗的發梢。霍翊寧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替她攏了攏外套領口。
」雲州溫差大，」他的聲音依舊冷淡，」別感冒了耽誤工作。走吧，車在前面的停車場。」
舒茗茗望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忽然想問什麼，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始終隔著半步距離。
」上車。」霍翊寧拉開黑色邁巴赫的車門，聲音低沉。
舒茗茗彎腰鑽了進去。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舒茗茗，如果這個箱子算我送給你的，你要嗎？」他的聲音低沉，在密閉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舒茗茗問，」那你有什麼條件？」她基本了解這個男人了，他從不做無謂的施捨。
霍翊寧突然轉過頭來，銳利的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成為我真正的妻子，怎麼樣？」
舒茗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什麼意思？」她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卻控制不住微微發顫的尾音。
男人突然傾身逼近，他身上菸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舒茗茗屏住呼吸。
」你履行妻子的義務，可以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舒茗茗的指尖掐進掌心，」可是，我聽說...」她深吸一口氣，」他們說你和林家大小姐訂婚了的。」
車廂內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霍翊寧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的，這是事實。」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半年前，我是和林之嫻訂婚了的。但是，訂婚沒有法律效力，領證才有，你懂吧？」
」那你為什麼娶我？」舒茗茗的聲音有些發抖，」她不生氣嗎？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霍翊寧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這不關你的事。」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卻冷得像冰，」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是你合法的丈夫。」
車窗外，霓虹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霍翊寧突然伸手將她拉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因為我覺得，你還挺可愛的。」
還沒等舒茗茗反應過來，霍翊寧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他的唇溫熱而柔軟，輕輕摩挲著她的。
舒茗茗下意識地往後躲，後背緊貼著真皮座椅，手指緊緊抓住座椅邊緣。
霍翊寧很快退開，伸手為她系好安全帶。
霍翊寧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
」我昨晚把你帶回家，在你的次臥，你還摟著我的脖子，」霍翊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你還記得嗎？我可沒有趁人之危。」
舒茗茗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昨晚她喝得爛醉，後面的事情不太記得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銀色的指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們結婚2個月了，」霍翊寧啟動車子。
車子駛出停車場，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色彩。
霍翊寧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側臉線條堅毅。
霍翊寧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我在考慮，我可能想要真實的婚姻關係。」
舒茗茗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跳如鼓。
」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她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霍翊寧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調高了空調溫度。舒茗茗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心頭微暖。
他總是這樣，看似冷漠，卻處處為她著想。
車子停在紅燈前，霍翊寧突然轉頭看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舒茗茗愣了一下。那是她在林家做家教的那天。
」記得。」她輕聲回答。
夜風吹起舒茗茗的髮絲，霍翊寧伸手替她攏到耳後。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她呼吸一滯，卻沒有躲開。
「那麼，你要不要考慮，今晚來我的臥室住？」霍翊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