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四十分，舒茗茗和小林忐忑地站在酒店包廂門口。小林扯了扯自己H&M的西裝外套，小聲說：」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舒茗茗剛要回答，包廂門突然打開。
厲威然站在門口，目光在舒茗茗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進來吧，張總已經到了。」
包廂里煙霧繚繞。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梳著油光發亮的背頭，手腕上的金表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來來來，小姑娘坐這邊！」張總熱情地招呼，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舒茗茗硬著頭皮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張總親自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小舒是吧？年輕人要多鍛鍊，來，幹了這杯！」
舒茗茗求助地看向厲威然，後者卻只是挑了挑眉：」張總敬酒是我們的榮幸。」
舒茗茗只好抿了一小口，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這怎麼行！要喝完！」張總不依不饒。
兩個小時後，舒茗茗已經喝了不下五杯。
她的臉頰緋紅，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小林早就藉口去洗手間溜走了。
」小舒酒量不錯嘛！」張總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她肩上，」來，再喝一杯！」
舒茗茗的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
她迷迷糊糊地掏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霍翊寧」三個字，趕緊掛斷了。
」誰的電話啊？工作場合不能接私人電話！」張總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扔在桌上。
就在這時，手機又亮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舒茗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厲總看到她顯示屏上的名字，愣了一下。
洗手間裡，她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手機第三次震動起來，這次她終於接了起來。
」你在哪裡？在幹什麼？」霍翊寧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在公司應酬...你回國了？」舒茗茗的舌頭有些不聽使喚。
」地址。」
」不用了，我...」
」別廢話，地址。快點。」霍翊寧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舒茗茗報出酒店名字，掛斷電話後又在洗手間磨蹭了十分鐘才回去。
推開包廂門，她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張總臉色難看地坐在那裡，厲威然則若有所思地晃著紅酒杯。
」舒茗茗，」厲威然突然開口，」你認識霍翊寧？霍總？」
舒茗茗的酒頓時醒了一半：」什...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問？」
」剛才的電話。」厲威然指了指她的手機，」我看到你顯示屏上的名字，翊揚集團的太子爺，居然親自給你打電話。」
張總的表情變得好奇起來：」翊揚集團？那個少東家可是心狠手辣的人。」
「你還有本事和霍總說上話？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的高檔衣服，都是他給你買的？」厲總一下子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還沒等舒茗茗回答，厲總繼續問：「你和霍總，是不是……既然你都跟了他，為什麼還要來我們公司上班打工？你那一件衣服，抵得上你多少個月的工資？」
張總坐在舒茗茗的旁邊，本來還想撫摸她白皙的手，此刻有些畏畏縮縮，但是又捨不得放棄，於是又想再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