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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跟著心走

2026-09-07 13:34:52 作者: 捌荒
  「當時的導師,把手裡的名額給了我。」

  「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矛盾嗎?」

  沐嶼森長長舒了一口氣:「是,那時候我們的成績很接近,而我雖然對於這個名額沒有太多在意,只沉浸在自己的實驗進度里,但等後來別人告訴我時,才知道江博在知道結果之後很憤怒地去找范教授理論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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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范教授沒有改變最初的決定,而他也在之後犯下了嚴重的錯誤。」我說,

  在隻字片語間,自己已然窺探出事情的全局。

  作為一名研究工作者,最不應該犯下的錯就是——偷竊泄密。

  沐嶼森有些意外的神情看向我,自己聳了聳肩解釋著:

  「這些也是,吳謹告訴我的。」

  「他啊。」沐嶼森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不客氣地揉了揉我的頭:「什麼時候你們關係這麼熟,他倒是什麼都告訴你。」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關於「盛廈」的事情,她的意外離世總歸是個石頭壓在心裡,卻在開口的時候又開口打了一個噴嚏。

  我揉了揉鼻子,只覺得有些鼻塞,注意到沐嶼森再次微微蹙起的眉趕忙張口轉移著話題:

  「這我就認識了,研究所就在一拐角處。」說著,我看向他撒嬌一樣地吐了吐舌頭。

  他終是拿我無奈,輕輕點了點頭。

  走進校門後,我的心也終於踏實了,臉卻感覺更熱了幾分。

  沐嶼森突然對我說:「童童,江博他提起過我嗎?」

  我努力睜著眼睛,看著對方回答著:「其實江博他一直裝作不認識你,偶爾說起的時候神情也是挺平常的。」

  「是嗎。」他略微思考著回答。

  自己望向身側沐嶼森清晰的下顎線卻因為此刻鼻塞,眼前變得模模糊糊的:

  「你還記得『盛夏』嗎?旅藝專業的一個女生。」

  「記得,雖然我沒有教過她們專業,但是她會來咱們班旁聽。」

  我聽著肯定的回答點點頭,這時走到大門口因為有沐嶼森的帶領,我站在他身側只默默看著對方彎下腰自如地幫我等級著基本信息。

  等我們走進去,離開身後幾個哨兵之後,我深吸一口氣開口:

  「她暑假的時候回老家不小心溺水去世了,然後、」

  我咽了一下口水,迎著沐嶼森垂下眼的目光說:

  「當時,江博也在現場,而且是她的男朋友。」

  等我如釋重負說出這一切後,但對方卻沒有我想像中的錯鄂或者驚訝。

  他只是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聲音微沉:

  「那還真是遺憾,多年輕的一個女孩。」

  「你不驚訝江博和她的聯繫?」

  「還好,沒有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時震驚。」

  「會不會太巧了這一切,你們之間的聯繫,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時間。」我自己誰出這些推測時,壓抑緊張的氛圍圍繞著,頭疼帶來的疲憊感席捲著周身。

  突然,沐嶼森拉著我的手一個用力,自己在反應過來後就已經靠在了他的懷中。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這樣抱住了我,就站在宿舍樓下……

  「童童不用害怕,我就在你身邊。」他開口,自己甚至可以感覺出來他微微震動的胸腔,我們原來擁抱著是這樣的緊。

  「嗯,也許是我想多了。」

  「很多時候,我們容易被外在環境影響自己的判斷,但是我一直認為跟著自己的心才是正確的。」

  「跟著心?」

  「你所見、所聞、所感,這三點缺一不可。」

  「總感覺你是在替他說話?」

  沐嶼森笑了笑:「只是在我的認知里,江博不是這樣那樣十惡不赦的人,但是時過境遷,人會改變也是有可能的。至於你怎麼判斷,就要遵循你對於一個人的認知。」

  他的話我似乎啊聽懂了,又似乎沒有懂。

  「哦。」我應著,離開了他的懷抱往前邁步。然後吃力地抬起腿,邁著上職工宿舍樓的台階。


  「明天一早我借范教授的車,送你回學校那邊。」

  ……

  「童童?」

  「嗯?」我反應過來,使勁眨了眨眼說:「這個假酒怎麼現在才上頭。」

  「你是不是不舒服?頭暈還是想吐?」

  沐嶼森不說還好,這一提起我一下子就感覺腳下就像踩了棉花一樣虛浮:「那我也有一件事想向你坦白,」自己開口說著:「我好像不是酒喝多了,應該是發燒了。」

  說完這句話終於鬆了心,自己覺得身體有些脫力,模模糊糊中宿舍樓里似乎有熟人在向著沐嶼森打招呼。

  不能給他添麻煩,我要堅持住走回屋子裡。

  這麼想著,不想打擾他們之間的交流,自己努力地盯著樓道里地上瓷磚拼湊出的直線,低頭往前走。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別逞強了,不舒服怎麼不直說。」

  「難得我們和好了,有這樣的時間相處,我不想浪費。」我小聲解釋著。

  「以後這樣的時間長著呢。」他在我耳邊說完後,就衝著來的人拜託到:

  「王銳,麻煩你幫我拿個溫度計送到我屋。」

  「哦哦好的,沐老師。」對方說著。

  此刻自己卻再沒有精力向對方道謝,只能頭埋在沐嶼森的胸口小聲呢喃著:

  「誰讓我總是請病假,報應來了。」

  而他本微微蹙著眉,嚴肅的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化為了苦笑,無奈地說:

  「真是被你打敗了,難受就不用說話了。」

  我聽著這句話,點了點頭,然後閉著眼靠在他的胸膛上。

  ……

  後來自己意識朦朧,頭痛的感覺也許在感冒風寒和酒精的綜合作用下更加強烈的襲來。迷迷糊糊的被沐嶼森帶進了他在學校的獨立房間,然後躺在了床上。

  哪怕只是個普通的單人床,卻因為上面帶著熟悉的味道睡的異常的安心。

  後來,有人溫柔的撩起我額前的劉海,有一個涼涼的的東西放在了上面,可是自己卻疲憊的不想再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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