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身下的沐嶼森皺著眉,看著面色痛苦的模樣我擔心又是心絞痛,於是慌忙的支起身子問著:
「是不是心臟不舒服?藥在口袋裡嗎?」
說完想要站起身,但是他卻緊緊地抱著我動彈不得。
「沐嶼森你先鬆手,藥在哪個口袋?」自己焦急地強撐起半個身子,在他身上的口袋裡翻找。
「嗯哈哈。」
被壓在身下的人笑著的一陣起伏,這才抬起眼注意到了沐嶼森此刻的眼神。
他正笑意盈盈望著我。
「好啊!你騙我!」我的手生氣的拍在他的胸口處。
對方卻神情專注而認真地問:「今年夏天,你就該上大四了吧?」
自己還在因為對方剛剛的惡作劇而生氣,沒有好氣回答著:
「是啊,大四就開始要實習了。」
「嗯。」
我被這幾句話弄的有些暈頭轉向,只盯著他開口:「沐嶼森你以後不許再拿健康的事情嚇唬我了,你確定真的沒事吧?」
「早沒事了,現在藥也不用常備著了。」他笑著回答。
「那就好。」
我看他神色如常才鬆了一口氣,掙扎著想要起身。
因為此刻兩人離的太近了,沐嶼森每說一句話,都能感覺到氣息落在臉上有些痒痒的。
但是對方顯然不打算這樣輕易放手,讓我離開他的禁錮。
「沐嶼森!」我有些生氣地叫著他名字,比力氣自己根本贏不了。
「今天我們也見家長了,叔叔阿姨對我很滿意。」
我裝作不懂糊弄著:「那又怎麼了。」
「叔叔阿姨還同意你搬過去和我一起住。」
他的聲音此刻像是攝人心的蠱,惑著我的心。微微低沉的嗓音對著我一字一句訴說,目光所及是那雙好看的眼睛和挺俊的鼻樑。
「那我爸還點你的話,你忘了嗎?」我說。
「我分寸一向注意的很好,叔叔可以放心的。」
「可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是趁我爸媽出去買東西,占我的便宜。」
自己半開玩笑說著,眼前就是對方深邃的眉眼。
突然,
「童童,真想你快點畢業。」
沐嶼森突然這麼說,自己有些愣住了。
「我認定只想和你在一起,但又怕你還沒有完全了解我,所以在此之前我都會等。」他看著我神情專注而認真。
「沐嶼森。」輕輕叫著這個名字。
「嗯?」他應聲。
「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希望你永遠不要不開心和難過。」
他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在我眉心穩穩的落下一個吻,既像承諾也像告白。
二十七歲的沐先生,願意等一等他二十二歲的蔣同學
晚飯的時候,爸媽熱情的給沐嶼森布著菜,然後看了眼收拾完立在一旁的行李箱:
「桐桐都收拾好了吧?沒落東西吧?」
「爸媽,我還回來呢。」自己無奈的說著。
「也是。」他們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們一家人現在關係的確恢復得不錯,但是也從沒想到沐嶼森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讓這個家此刻變得這樣熱鬧而溫馨。
吃飯都沒有注意自己微微晃著頭的媽媽,還有哼著小曲的爸爸,這樣美好的生活就是我此刻擁有的。
自己側頭看向身旁的沐嶼森,心裡默默許著願:希望有一天,沐嶼森可以真正和我們成為一家人。
因為今天是臘八節,臨走時我媽特意裝上了一罐自己煮的臘八粥,讓我和沐嶼森晚上的時候記得喝。
自己點了點頭收下了,沐嶼森則是嘴甜地說著:
「謝謝阿姨,麻煩您了。」
「哪裡麻煩了,天冷你倆都記得別凍著,多穿點衣服。」
她說著笑容溢於言表:「還有你那兩條寶貝圍巾帶上了吧?」自己乾笑兩聲回答,生怕再說出些什麼趕忙的應著道別,然後就關上了家門。
在回去的路上抱著那一罐粥坐在副駕駛位上感嘆著:
「真是同人不同命,之前臘八節從來沒給我帶過粥。」
「也許阿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自戀。」這是我今天第二次這麼對他說了。
「其實阿姨對我好,也是因為你。」
「我?」
「嗯,是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
聽他說完,我看著懷裡這罐粥感覺心裡更是暖暖的,不由得抱的更緊了。
「回家你嘗嘗我媽的手藝,她熬粥特別好。」
「好。」他笑著回答。
回到小區沐嶼森打開了家門,我就直接小跑一下坐在客廳沙發上:
「終於可以放心和你在一塊了。」
沐嶼森拉著我的行李箱跟在身後也走進了門。
「你之前和我在一起不放心嗎?」
「也不是,就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因為你是老師,所以不敢和你多說話。」我回憶著:
「後來終於在一起了,又擔心爸媽他們會反對。不過現在終於可以踏踏實實和你在一塊了,真好。」
沐嶼森在一旁不言語,只是專注認真的看著我。
晚飯趁著他做菜的時候,自己收拾著拿來的行李箱。打開行李箱,把裡面的東西一點點拿出來,擺放就位。
突然看見從學校里背回來的紅色筆記本,翻開後又看到那張樓下里畫完,還沒給他見過的寫實畫像,於是小心的撕下在背面用筆寫下:
「送給我最愛的人。」
然後把它迭好,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沐嶼森衣櫃一件大衣的口袋裡,等著某天他突然的發現。
我滿意著這個計劃,之後拿出化妝包。
發現平日東西並不多今天卻顯得有些異常鼓鼓的。於是拉開拉鏈,卻沒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盒——計劃生育用品「安全套」。
震驚之餘把這個東西從化妝包里拿出來,看著這沒開封的一整盒,一時間感覺有些頭大了。
「林梓怡啊」
想起來在放假前一天,對方神秘兮兮地說放了禮物在我化妝包里,原來竟然是這個
正在拿著這一盒東西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時候,沐嶼森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自己受到驚嚇慌張的站起身,背過去,然後緊張的顫顫巍巍聲音問:
「怎麼了?」
「叫你吃飯。」沐嶼森說。
我一邊往床頭那邊移動,一邊說知道了,然後在對方離開這間屋子後,趕緊把它藏進了我睡覺這邊的床頭櫃裡。
處理完這些,我長舒一口氣,捋了捋頭髮淡定的走去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