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解釋林藝點了點頭。
「那天籃球賽怎麼樣?」
「咱們贏了。」
「我是說別的方面,比如你對於言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個提問,我歪著頭想了一下:「人挺好的,活潑健談的大男孩。」
「就沒有別的方面?比如、」她還想再問些什麼,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抬起頭瞄了一眼講台上的吳謹,然後把它拿到桌下面看了眼簡訊。
「沐老師今天回學校了,現在就在報告廳。」看著這個極其陌生的號碼,自己不由皺了眉。
「怎麼了?」
我鎖上了屏幕搖了搖頭:「沒事。」
時間一分一秒焦灼中度過,可我抬眼看一眼教室前面的鐘表,明明才五分鐘。
剛才簡訊里的信息就像一根刺,扎在心裡坐立難安,我最後還是忍不住對身旁林藝小聲說到:
「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吳謹發現了你給我發消息。」
「啊?」
說完自己就彎著腰站起身,悄悄從後門溜出了教室。
等到達匯報廳外,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停車位里那輛熟悉的白色suv。那一刻的確讓我有些膽怯了,但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最後還是繼續走過了過去推開了門,打算坐在後排的角落,默默地只看那一眼。
匯報廳里並沒有什麼人,除了台上整個廳內都黑漆漆的,不像是有活動的樣子。
我進去之後目光就被最前排那個熟悉的背影吸引,但緊接著就慌忙的低下頭,在過道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前排的沐嶼森時不時站起身,然後衝著台上的同學指揮著,我看著對方挺拔的身影站立著。
觀眾席這邊的燈都是黑的,顯得被台上燈光照到的他,帶著一絲虛幻和不真切感覺。熟悉的聲音時不時傳入我的耳中,自己緊咬著下唇壓抑著情緒
就在我決定起身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接過話筒走上了舞台,轉過身面向著下面的觀眾席。
我的動作僵在原地,最後只得接著坐在原位。本想低下的頭,卻又因不舍而抬著,只脊背順著座椅往下滑了滑,眼神還是盯著台上的他。
「感謝各位同學對於本次英語文化周的熱情支持,英文的學習將會是你們了解外界的一把鑰匙,學會掌握它,就可以自己聽、自己看,用自我的眼光去思考.」
聽著台上沐嶼森的話,原來是在彩排文化周開幕式的老師致辭,他是在替吳謹排練嗎?自己這麼想著一個側頭,注意到這一排的那邊還坐著一個女生,此刻正抬著頭神情專注地望著沐嶼森那個方向。我看見對方伸出的手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我認出她就是那一日在樓道遇見的旅藝女生。
自己默默收回了目光,手機里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也在此刻有了答案,於是掏出手機寫下到:
「謝謝你。」
發送出去後,趁著沐嶼森下台的空隙就起身離開了匯報廳。
出來後,腦海中都是剛才熟悉的聲音,陣陣迴響在腦海里,還有那自己一日甩開他手的後沐嶼森看向我的神情。
剛剛女生的淚,又何嘗不是一份真摯的感情?這時一抬眼,自己已經走在那輛白色suv邊。帶著私心般,刻意放慢了腳步:我不希望和沐嶼森碰上,卻也不想就這麼簡單結束。
就是這樣放手了,卻又無法真的放下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意識到內心的真實想法,我被自己此刻幼稚的行為弄得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正想著大步離開的時候,一個男聲叫住了我的名字。
「蔣童!」自己轉過身看向對方。
「好巧,你下課了嗎?」走來的人是於言。
從心裡一閃而過的失望,轉瞬又變成了長舒一口氣,於是笑著也打招呼說:
「還沒有,正要去上課。」
他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卻突然伸出手然後捋了捋我有些凌亂地頭髮。
對方的動作很柔、很輕,可我依舊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側了一身避開後,慌亂地摸了下自己頭髮尷尬地笑著說:
「出門太著急了,都沒注意頭髮亂了。」
他好像沒在意我拙劣的藉口,只擺擺手說到:「那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目送著對方離開,心裡卻被剛才突然的動作嚇到了,應該是我想多了.這麼琢磨著也打算離開時:「沐老師?」我呆呆地叫出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