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范教授那裡出來,我和沐嶼森拉著的手一直沒有放開,並肩走在b城研究所里,天已經暗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看著身側的沐嶼森我問。
「在你和范教授慷慨激昂辯論的時候。」沐嶼森沒有看我回答著。
想著那一段辯論的時候自己說了很多話,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裡開始聽到的,然後有些訕訕地開口:「那我沒說什麼很給你丟人的話吧?我也不確定自己好多東西說的對不對?」
「謝謝你,蔣童。」他突然說到。
身側的他拉著我手,自己視線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想到昨晚那個輕輕的吻臉好像不由的紅了,為了掩飾我的害羞趕忙低下了頭,小聲說:
「沒給你添麻煩真是太好了。」
「咕咕咕「我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出聲,在安靜的環境下襯得有些明顯。自己尷尬的笑了笑解釋說今天還沒有來得及吃飯。
沐嶼森有些驚訝的問我,出門在外都不知道飽帶乾糧這個事情嗎?自己則是不滿的回懟說還不是著急為了著急來見范教授。
對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看著他的動作,又低頭看了看依舊拉著我,他戴著手錶的左手感覺心裡有一絲甜蜜。
「已經晚上六點了,你想吃什麼?」
「這邊有什麼好吃的嗎?」
我問完才想起來,離沐嶼森在這裡的進修生活已經過去好些年了,而這周圍幾乎都是苞米地也沒什麼特別的,看著他也苦思犯難的樣子於是提議說:
「沐老師,要不然我們吃食堂吧?」
等到把第一口飯送入嘴巴里的時候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人餓了吃什麼都香」,我和沐嶼森點了幾份菜還有一大份胡辣湯,他看著我大口吃飯的樣子笑了笑,然後也拿起筷子來吃了起來。
我看著他嘗完幾口趕忙問著:「怎麼樣,是不是記憶中的味道?」
他則看著我滿眼期待的樣子說:「食堂的味道難道不都一樣嗎?」
「那怎麼會!」我激動的反駁他說:「每個食堂肯定都有自己的拿手菜啊,先說咱們大學,最出名的肯定是三十多種口味的麻辣香鍋啊。我聽說咱們學校邊上的那個大學是糖醋裡脊,不知道這個這裡什麼最出名。」
正一本正經分析著沐嶼森突然笑著說:「我沒想到,你這麼激動和我力爭的時候竟是為了吃的。」
「民以食為天嘛。」我解釋著,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又連拔了兩口米飯。
「你不是餓了一天了嗎?多吃點菜。」他給我往米飯碗裡夾了些從剛才自己就一直沒有動筷子的清炒蒿子杆。
看著給我夾的這個菜犯了難,是沐嶼森剛才主動點的菜,人家點的我也沒好意思說什麼,畢竟我們買飯的飯卡還是沐嶼森賣的面子和別的同學借來的。
當時,我看著那個女生羞澀的遞給他飯卡時內心感慨:長得帥原來真的可以有偏待。這麼想著卻不小心說出了心聲,本來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對方沒有聽到,卻沒想到他竟然還完飯卡後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
「可是我偏選擇了一個不看臉加分的工作。」
重新回到他給我夾的幾筷子蒿子杆,我選擇性忽略了它接著吃別的菜。沒多久沐嶼森又給我盛了一晚胡辣湯說:
「喝點這個暖暖身子。」
我點點頭。
「你剛才問特色菜我突然想起來有什麼了。」
「什麼?」我抬頭。
「胡辣湯配蒿子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