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已經被那盤地三鮮給控制住。
甚至直接硬控了十幾分鐘。
李林見老楊無暇在關注其他,那種成就感瞬間就起來的。
而軋鋼廠後廚中,
幾個廚師對李林鍋里的那鍋肉早就垂涎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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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李師傅鍋里倒是是個啥,咋就恁香?」
「不知道,他打了一盤去給老大送去了。」
「我剛剛偷瞄了一下,還有好大一鍋。」
「我們或許有口福。」
李林現在是四級炊事員,可以說是這個廚房等級最高的廚師了。
所以,
他現在的地位已經超然於所有人之上。
原本別人還能去搞一搞他鍋里的菜。
畢竟他做的菜可不是他們這群四九城的土著經常吃的。
而現在嘛,
倒也沒有人再敢去隨意動李林的鍋。
主要是地位在那裡。
用廚師界的說法就是,李林現在是大師傅。
大家都想著李林什麼時候能教自己一手呢。
輕易不會去搞東搞西。
況且不為了讓李林教自己一手,也是避免工作的時候李林給自己穿小鞋。
本來可以好好的混過一天,
幹嘛非要給自己找難受?
就這樣變成了現在的形式。
他們這群人即使在如何饞那鍋中的肉。
也不會輕易的去翻弄。
但一些老員工卻是知道的,
他們知道傻柱跟李林關係好,
就想著讓傻柱去搞一碗大家嘗嘗。
「傻柱,你跟李師傅不是關係好嘛。」
「那肉你就不眼饞?」
傻柱瞥了這群人一眼。
我是叫傻柱,
我我特麼的不是白痴。
你們這麼多人一人一筷子不就沒了?
要是等會讓李林來分,
那晚上就是我們倆,不,是我們仨的。
還有閆解成那小摳門。
現在閆解成這傢伙是越來越像閆老西的行事風格了。
果然一個種生不出兩樣的瓜。
也不知道林子看上了這個傢伙哪一點。
傻柱面對那些廚子的挑撥無動於衷。
吃一口和吃一頓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沒多久,
李林回來了,
這幫人見李林回來早就忍不住了。
「李師傅,您那鍋是啥?」
「好香啊!」
李林見這麼多人都期待著看著自己。
也難怪。
自己這燉了一個下午。
又是正宗的地三鮮這東西。
這群跟食材打交道的人能忍的住?
也罷,
給你們嘗一下,
但我的飯盒可是必須裝滿。
畢竟這漫漫長夜的,沒點好菜好酒這怎麼過去?
拿到一碗肉的那些個廚子。
眼睛瞪的老大,
嘴巴微張。
看上去顯得誇張極了。
「林子,你這是什麼肉?」
「這糖色搞的真是絕了!
是的,在秦家莊上,白糖這種東西屬於管制物品。
連村長都搞不到。
不過現在在軋鋼廠自然就是有的。
所以李林搞的是有糖色的版本。
加了糖色的肉在長時間的燉煮之後。
看上去晶瑩剔透的,呈現半透明的紅褐色。
那食慾簡直拉滿。
「還有這肉應該也不是豬肉!」
「居然是三種不一樣的口感的。」
「這都有什麼?」
畢竟是廚師,
對於食材的敏銳程度還是有的。
吃到口中的同時。
他們雖然也驚訝於李林的技術。
但更多的是探究其中的廚藝技法。
他們一邊吃一邊推演著這菜的做法。
這也是李林教給他的技術之一。
這種親身感受的教學過程,是更容易讓人接受的。
況且自己現在好歹也是這個廚房當之無愧老大。
除了食堂主任基本就是他說了算。
培養一批死忠是應的。
沒見在原劇中,
傻柱就是振臂一呼,
然後一個後廚班底就跟著他一起幹了!
他只需要嘗嘗味道,
就能完成一天的工作。
那簡直就不要太爽好吧。
面對他們的疑問,李林一一作了解答。
當這些廚子聽說這食材居然是老虎、鹿和熊的時候都驚呆了。
「這居然是東北三仙?」
「我聽說過這道菜。」
「當初我爺闖關東的時候聽說過。」
「那是山東的那幫人帶過東北的技法。」
「這焦糖上色,小火慢鹵都是魯菜的技法。」
「但隨著和當地食材的結合之後,他們就形成了當地特色的菜系。」
「管他什麼菜系?」
「好吃就完啦。」
「李師傅現在不愧是李師傅,這技法信手拈來,已經完全沒有流派的限制!」
吃著這鮮美的地三鮮。
這些廚子就開始拍李林的馬屁。
李林雖然是個穿越者。
可對於這些話語,也實際很受用。
不由的多教了一點。
這又經過了一年的磨鍊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受菜系派別的禁錮。
花椒、辣椒,煎炒煮炸只用最適合食材的方式來烹飪。
不過他越來越感覺自己好像到了瓶頸了。
要是硬要按照境界來劃分,
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到達了廚藝技法精通的一個頂點。
他感覺自己要去往更高的舞台才能讓廚藝進步了。
畢竟這東西本就是系統給的。
他真正研究的時間並不多,
連一年都不到。
為了尋求突破。
李林產生了去拜訪一下和大清的想法。
畢竟這位可以說是他知道的最接近於大師那個級別的廚子了。
就是在保城蹉跎了幾十年。
有些浪費而已。
不過這何大清的所在只有傻柱才知道。
只能今晚跟他聊一聊了。
當天晚上下班後,
李林唱著小曲,拎著鋁製飯盒回到了四合院。
一路上,
先是閆埠貴對他的飯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表示他還有瓶酒。
李林暗笑。
你閆埠貴有酒?
那酒特麼的一個人炫一瓶都不帶醉的。
還喝你的酒?
自從打酒要酒票之後,
你這傢伙就產生了無限套娃的想法。
一瓶酒每次喝一半。
喝完就往裡面加水。
加到現在都快一年了!
這就是人喝的?
還不如喝水呢!
李林是直接就拒絕了閆埠貴。
走到中院,賈張氏看到李林手中的飯盒又是一陣嘟囔著。
估計在心裡不知道罵了李林多少遍。
但李林一直以來都不怎麼鳥這個賈張氏。
在他的認知中,
這種人跟他多說一句他都是在想著怎麼算計你。
不說是最好的。
李林徑直走進傻柱的屋裡。
此時,閆解成已經和傻柱早就準備好了。
「林子,你今兒個給老楊做宴做的有點久啊?」
傻柱調侃道,但實際上是對那碗地三鮮垂涎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