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倒座房。
原本是留給閆解成成家的房子。
李林已經住了進去。
而兩間本還算寬敞的屋子,此刻卻已經堆了一百多條鱸魚。
閆解成是在餐飲上有些天賦的。
殺起魚來沒有得心應手。
四九城的冬天,倒是也不用擔心魚肉發臭。
這就是一個大冰箱。
如此一個上午,一百條魚也差不多做完了。
李林帶著閆解成把魚送到了豐澤園。
為了送這魚,
李林甚至還買了一輛三輪。
當然這輛三蹦子主要是閆解成在用。
就這樣,
閆解成也騎上了自行車。
再也不用去跟自己的老父親去爭搶一輛,
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爭贏過。
在中午的時候,
豐澤園終於收到了貨。
大掌柜翹首以盼,
「林子啊,我的大爺!您終於是來了。」
「您看那位爺都等多久了!」
大掌柜指著那邊桌子上的大美食家。
「大掌柜,我今兒個可是起了個大早,這整整一百條。」
「我手都殺酸了。」
「保證絕對的新鮮。」
「解成,上貨!」
閆解成隨機取出一條,打開油紙,那成色果然鮮亮,洋蔥土豆之類的配菜都還保持著水分。
看上去極為不錯。
「林子,到位,你每條都是這個成色?」
「那是自然。」
李林微微一笑,自信而從容。
看到這樣的李林,大掌柜沒在糾結什麼。
直接就招呼夥計幫著卸貨。
李林順利拿到尾款,沒多逗留。
他現在要去安排他的裝修去了。
李林看到大掌柜那全程都在發亮的眼睛,其實他知道大掌柜已經產生了研究的想法。
只是吧,
大掌柜,今個您這算盤打的還是過於響了。
既然我拿出了這玩意。
那就意味著我是不怕你研究的。
我相信大師傅可以試出來。
但這醬料他能搞定?
這可是系統給的,您吶好好玩去吧。
果然,
李林走之後,
大掌柜就進了廚房。
「大師傅,這菜能試出來?」
大掌柜面露痛苦之色,搖搖頭。
「原料簡單,做法簡單,但這醬料才是難點!」
「醬料?」
「您試不出來?」
「倒也不是,而是這些醬料的調味都是來自天南地北,不好買!」
「夜郎的辣椒,川渝的花椒,長白山的口蘑……」
「買回來難度太大。」
「而且林子仗義,他一條魚收兩塊錢其實是我們占了便宜。」
「我們加工出來都差不多是這個價。」
見到沒辦法復刻。
大掌柜也不再糾結。
先讓李林供貨先。
而這一天,
那美食家特意來了個早,在豐澤園候了一個多小時。
有著這位的帶動,
其他人也學著點了一條。
沒想到這晚飯時間還沒過,一百條鱸魚就賣完了。
在四九城飲食圈裡邊,
這個紙包魚如同瘟疫般瞬間傳開。
「您聽說了嘛。」
「豐澤園兒出了一道新菜!」
「您說的是紙包魚?」
「就是那個,那魚上蒸籠燜個十幾分鐘,那油紙包著的魚,上桌前還是鼓脹的。」
「用小刀您這一划。」
「那氣兒立馬就跑了出來。」
「那味道,美啊。」
「美的不得了!」
那人迷醉的表情讓圍在一塊聊天的口舌生津。
紛紛表示無論如何都要去豐澤園搶一條。
下午的時候,
本想看看裝修的李林居然被豐澤園求著再搞一百條。
沒想到啊。
這魚居然這麼火熱。
看來後世的東西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要不下次搞個預製梅菜扣肉給大掌柜玩玩?
本來以為至少還要幾天才能啟動的。
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麼順利。
那接下來就只有把閆解成他媽也喊過來。
本來還打算再晾幾天,吊吊胃口。
畢竟太過於輕易的東西總是不太能珍惜。
事急從權,誰又會跟錢過不去?
於是,
三個人殺了一下午的魚。
終於,在晚飯營業前閆解成把魚送到了豐澤園。
大掌柜看這這一車的魚。
別提有多開心了。
晚飯的時候,
豐澤園爆火。
但誰能想到,這只是一道預製菜帶來的?
半個時辰,
一百條紙包魚銷售一空。
「這豐澤園怎麼回事?」
「一條魚都搞不來?」
「朋友,你沒聽大掌柜的說?」
「這魚啊,關鍵的地方在於醃製。」
「別看這上餐挺快,但每條魚醃製的工夫不夠,是不會好吃的。」
「好菜不怕晚,咱吶明兒請早吧。」
有很多的人沒吃到魚都懊惱不已。
大掌柜也表達了歉意。
並給沒吃到的人送了一道小菜。
有一些人沒吃到,
直接跑到了別的酒樓,直接就點紙包魚。
但一上來,魚還是那個魚。
就是拿了張紙給包起來。
也是哭笑不得。
正是魚是魚,紙是紙,就像兩個完全沒有關係的東西硬湊到了一起一眼。
於是,
大家也不再想著去別的地方了。
那玩意只有豐澤園的才是正宗。
大掌柜看著這暴漲的人流每天都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也不再擔心菜譜不在自己手上。
但大掌柜的又有了新地焦慮。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李林這小子會不會被撬牆角。
畢竟四九城的酒樓可是很多的。
自己這豐澤園也不是密不透風的牆。
而四合院內。
三大爺這幾天就有些不開心了。
兒子工資比自己高就算了,
連媳婦工資都和自己一樣了,這能忍?
「那個林子啊。」
「您看能不能教教我,殺魚嘛。」
「我一定行的。」
他看著老婆孩子都有了收入。
頓時就想著加入殺魚的大隊中,
還是那句話,
賺錢嘛,不寒磣。
當然這種事情李林怎麼可能如他的意願?
目前基本上已經平衡,三大媽和閆解成殺魚的工夫也是越來越熟練。
這三大爺一進來,
不得教?
那不就拖慢我賺錢的速度?
這當然是不行的!
「三大爺,古人云,君子遠庖廚。」
「您吶為人師表,不適合見這血腥。」
於是兩人就新時代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最終還是三大爺敗下陣來。
三大爺只能偷摸著拿了一條魚回去。
就著他的假酒喝了起來。
而李林也可以放心的把殺魚醃魚的活交給閆解成和三大媽。
因為接下來他就要去軋鋼廠了。
反正錢都已經談好了,
自己單獨去結就行,
本來三大媽還想讓閆解成去拿,
這怎麼可能?
所謂財帛動人心。
人心可不是用來考驗的,最好的就是讓財帛不讓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