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高考衝刺
接下來的日子裡,蕭澤居然「愈戰愈勇」,和魏林套起近乎!
「阿姨,我叫蕭澤,您怎麼稱呼?」
「阿姨姓魏!」
「魏阿姨,你裝這些飯菜是用來餵豬的嗎?」
「嗯!」
「那你現在肯定養很多豬了,之前應該沒有!」
「為什麼?」
「我之前沒見過您呀!」
「哦,哦,是嗎?」魏林有些尷尬。
「班長,你在幹嘛?這是你親戚嗎?」路過的一位同學打了聲招呼。
「認識的一位阿姨,順便幫幫忙!」 蕭澤回復到。
「同學,你是班長啊?」
「不是,副班長而已。」
「阿姨看你人不錯,原來成績也好!」魏林忍不住誇讚。
「哪裡,我們學校同學的成績都不錯!」
蕭澤一連幾次的幫忙搞得魏林很不好意思!為了避開他,有時中午不來、有時傍晚不來,最後決定每次提早半小時,裝好就走!
魏林想著:這麼髒的活,麻煩別人一兩次就好,總麻煩人算怎麼一回事?馬上就要高考了,別給人增添負擔!
一連幾次見不著唐雨媽媽,蕭澤很是奇怪,向食堂阿姨打聽了才明白情況。看來唐雨媽媽還是很有意思、很好搞定的嘛!蕭澤暗自歡喜。
黑板上的一角,每天更新著高考倒計時的天數!一轉眼,已寫著:20天!
課堂上,老師口乾舌燥地講解,同學們聚精會神地聽講。一張張試卷、一本本練習、一次次測試,緊鑼密鼓、鋪天蓋地!
這是高考衝刺最真實的寫照吧!
「唐雨,好累啊!真要命!」下課後佩恩伸著懶腰開始抱怨。
「有什麼辦法,大家不都這樣過來的嗎?」
「我突然想打人,超級想!」
「打人,打誰啊?我可沒惹你!」
「自然不是你,誰發明了高考就打誰!」
「讀書讀傻的我是聽過;讀成你這樣有暴力傾向、胡言亂語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唐雨打趣到。
「討厭,我就是發下牢騷嘛!」佩恩開始撒嬌。
「知道了,大小姐!看,就20來天了,再熬一下我們就解放了!」
「哎,好苦命、太苦命了!」佩恩故作哭泣。
「走,我們洗把臉去,清醒清醒!」唐雨拉上佩恩。
兩人隨後來到洗手池。
「真舒服啊!」佩恩反覆用水拍臉,那高興的樣子都不想離開了。
「你走不走?再不走就上課了。」唐雨催促到。
「討厭,自己約我的還催我!洗冷水臉可以讓人清醒、可以美容,關鍵還免費!」
佩恩總能一套一套的。
兩人走到走廊,迎面碰上了蕭澤。
「錢佩恩同學,你掉水裡了?衣服這麼濕?」也難怪,因為一直用水拍臉,佩恩除了臉上,衣服上也濺了不少水。
「你才掉水裡呢?」佩恩瞪了一眼蕭澤,說完盯著他的衣服,也想找出點蛛絲馬跡來懟他。她觀察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
唐雨看著她,實在不解。
「蕭澤同學,如果我是掉水裡,那麼你肯定是掉油缸里了?」
「這個怎麼說?」
「你看你衣服下擺兩側,怎麼這麼多油啊?別告訴我你去食堂幫忙炒菜了!」
佩恩話剛落,蕭澤便趕緊查看自己的衣服,唐雨也忍不住上前。
他疑惑著、回憶著,很快便恍然大悟。原來是那些天給唐雨媽媽幫忙後隨意擦手留下的。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得意。
「蕭澤,你傻笑什麼,到底怎麼弄的?」唐雨問到。
「暫時無可奉告,反正是好事!」蕭澤一臉神秘。
「還好事?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吧?」佩恩說完先走了。
「連我也不能說嗎?」唐雨有點不悅。
「你不是說要安心讀書嗎?乖,以後再告訴你!」
「這麼神秘?我看就是佩恩說的!」唐雨撅起嘴走了!
蕭澤只是不想增加唐雨的心裡負擔,更怕弄巧成拙。他希望這些日子唐雨儘可能輕鬆地迎接即將到來的高考!
這場關乎他們共同命運的考試!他們一定要漂亮地跨過!
「你說你這孩子,這衣服昨天上午才洗,這陰雨天的哪裡幹了?」看著唐雨總是愛穿身上這件,魏林忍不住發問。
「我就喜歡這件衣服!」
「其它的衣服就不能穿了?」
唐雨沉默了一會兒:「媽,你就不能給我再買幾件合身的衣服嗎?那幾件衣服,都不知道你從哪弄來的,怎麼穿呀?」
「這些衣服好好的怎麼就不能穿了?你這孩子,穿樹葉長大的嗎?」魏林不以為意。
「這」唐雨被母親的話噎住了,許久才憋出一句,「我我就差穿樹葉長大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天吶,衣服果然沒幹,迎著風還真有點冷!」唐雨一出門就有些後悔了,她打了個哆嗦,艱難地繼續騎車。
長時間的高強度學習果然考驗人。唐雨的視力一直很好,可這段時間卻明顯下降了。
「佩恩,老師那寫的什麼?」唐雨揉了揉眼睛努力往前看,卻還是有點模糊。
「啊?唐雨,你不會也近視了吧?」佩恩很意外,因為唐雨從沒問過這樣的問題,她是班上為數不多的不需要帶眼鏡的人!
「不知道,回頭我去測一下。」
真被佩恩說中了,唐雨果然近視了,雖然只有100度,卻也被迫帶上了眼鏡!哎,曾幾何時,她連窗外飄落的細雨也看得分明!現在好了,一不小心也加入了近視大軍,以後都得和眼鏡相依為命了!
「怎麼遮遮掩掩的?過來我看看。」
走廊上,看著唐雨走得好好的,突然躲在牆柱後。蕭澤很是奇怪,站在原地等她過來。
唐雨有些難為情,沒有聽從。
無奈,蕭澤上前把她拉出。
「看就看吧,我帶眼鏡了,怎麼樣?難看吧!」
蕭澤忍住不笑,仔細打量著。
「你是不是要笑了,你真的要笑了?!」唐雨覺察出蕭澤的表情,有些生氣。
「哪有,我就是第一次看你帶眼鏡,覺得新鮮。」蕭澤說完,特意上前仔細打量,「奇怪,我怎麼覺得挺好看的,多了一分書香氣!你看,我都帶了兩年了也沒聽你說難看呀!」
唐雨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你說倒不倒霉,都要畢業了,最累的日子就要過了,我居然這個時候近視了!早上我照了照鏡子,太不習慣了!」
「別不高興了,慢慢就會適應的!這說明小丫頭這段時間更努力了!」
「別安慰我了,能怎麼辦呢?總不能不看黑板吧!」
「唐雨,作業學校做不完嗎?這段時間爸看你很晚才熄燈!」
「是啊,有點多!」
「那也要早點睡,要不第二天起不來。」
「知道了!爸,你也早點睡,我差不多就好了。」話音未落,唐雨連打了幾個噴嚏。
「你說你,怎麼這麼隨意呢?」唐勁取了件衣服給女兒披上,又順手關了一扇窗戶。
「爸,你別關窗啊,一會兒悶死了!」
「晚上山風很冷,著涼都不知道!」唐勁叮囑完便走了。
時光獨自流淌,它像修為頗深的老人,不因任何人的悲喜勞逸而放慢腳步!它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卻也心有乾坤、洞悉萬物!
轉眼間,黑板上的數字寫到了:2天
蕭澤一行人來到了熟悉的雲心橋上。
「好快啊!過兩天就高考了!感覺自己就像要上戰場的士兵,雖然千錘百鍊,可還是會緊張!」
「嗯,我也是。」唐雨深吸了一口氣。
「平時怎麼練的,考試正常發揮就好。」周凱說到。
「周凱,到時你想報考什麼專業?」佩恩問到。
「看成績,不出意外的話我想學醫。」
「醫學類專業可多了,具體學什麼?」
「中醫吧!」
「中醫本科可要多讀一年!」
「嗯。佩恩,你會報什麼專業?」
「旅遊管理。我喜歡到處跑,遊山玩水還能領工資,想想就美死了!」
「哦!」
「唐雨,你呢?」佩恩轉過身。
「我我還不知道,我想報漢語言文學,不過聽說畢業以後不太好找工作,再想想吧!
「蕭澤,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你喜歡什麼專業?」佩恩看了蕭澤一眼。
蕭澤不知在想什麼,沒有回覆。
「他報英語類。」唐雨回到。
「嗯,沒錯!」蕭澤終於回過神。
「可以啊!唐雨,你倆可真有默契,他沒說你就知道了!」
「佩恩,他以前說過。」唐雨解釋。
「哦,英語類挺不錯的。原來你倆高瞻遠矚都想這麼遠了!還想了什麼呀?比如什麼時候.」佩恩話裡有話,故意抬高語調。
「還能想什麼?又沒正經了!」唐雨拍了一下佩恩。
「唐雨,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樣會打翻我們友誼的小船的!」佩恩故作嚴肅。
「我又不是君子,小女子而已!要不我多打幾下,檢驗一下我們友誼的小船!」
「周凱,你看唐雨,她欺負我!」佩恩說完連忙跑到周凱身後。
「唐雨,好了好了。」蕭澤勸到。
「蕭澤,你是沒聽見,她剛才拿我尋開心呢?」
「佩恩不都這樣子的嗎?」蕭澤說到。
「對啊!我就是這樣的呀!做了這麼久的同桌你怎麼還沒適應呢?」佩恩躲在周凱身後繼續「挑釁」。
雲心橋上,迴蕩著大家的歡笑聲。
「時間好快啊!想當初我還是個懵懂嬌弱的小女生。三年的千錘百鍊,已是身經百戰、無堅不摧了!要再見了,我苦逼的高中生活,我將飛往美好的大學校園!」佩恩張開雙臂,感嘆一番!
「不對,不全是苦,甜的還是很多的!」周凱看了眼佩恩,小心反駁。
「周凱,你的口才都是和我對著幹練出來的吧?」
「不敢,我就是幫你補充,補充而已!」
又是一陣笑聲.
「蕭澤、唐雨,我和佩恩先走了!」
大橋上,大家兩兩告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