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起初並沒有選擇直接殺那老豬狗，只是因為他能從那豬妖身上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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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信息，這豬妖不過開智後期，書生給的消息大概相當於蛻凡的皮肉之境。
可如今看來不是這豬妖破了境界，便是另有緣故，畢竟那絲威脅不似作假。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面板，全部梭哈！」
足足十四個白色詞條，一個白綠詞條應該足以讓伏魔九式達到新境界！
【大量詞條開始湧入，你從來沒有這麼寬裕過，其中蘊含的能量完全把你包裹，由於你仍舊沒有真正意義上達到蛻凡境的緣故，部分能量流失，不過對於你來說反倒是好事，否則你的身軀承受不住。】
「……」
秦舒咬了咬牙，身上一股溫暖包裹著他，迅速提升著他的體魄。
【你的悟性開始讓你從各種詞條中學到對你有利的部分，你的軀體運轉起來愈發如意。】
【原先骨頭酥癢的感覺重新出現，又開始痛不欲生起來，莫名的這次連帶著你的大筋也感到了疼痛。你依舊沒有停止，吸收著剩餘的能量。】
【這個過程中伏魔九式愈發熟練，甚至你開始在想，是不是應該再加一點東西上去。】
【專屬詞條（灰）：我念通達】發動
【你靈光一閃，開始嘗試，突然一股莫名的悸動令你恐懼，能量大量消耗，你驟然明白缺了什麼！】
【專屬詞條（灰）：我念通達】發動失敗！
【功法（淺綠）：伏魔九式（圓滿）】
【由於能量大部分被消耗，但還有少量潛藏在身體之中，你的體魄根基得以提升。】
「……」
這次沒有在意面板到底發生了什麼，秦舒的身體內部骨頭與大筋仿佛纏繞在一起，隱隱有種扭轉不過來的痛苦。
可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豬柔花，驟然踏步。
轟！
腳下大地瞬間塌陷。
痛感隱隱刺激著秦舒的感官，就在癢麻感消失的那一刻，他的手抓住了豬柔花的肩。
豬柔花完全沒反應過來，一股巨力驟然把它掀翻在地。
緊急之下它手臂朝著右側掄去，可秦舒一拳下來，那臂膀就被徑直貫穿，骨茬從肥肉里戳出來，血肉炸開。
那豬頭尚未感受到臂膀的痛苦，一股被貫穿的冰涼便自腹部傳來。
秦舒將長刀釘入它的腹腔，刀身穿透脊背，把它牢牢釘在地上。
然後，秦舒握緊拳頭，一拳砸下。
沒待喘息，便又是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去。
期間，豬柔花遮擋了兩次，隨後渾身筋骨便被廢掉。
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沾滿血肉的拳頭，一點點砸穿它的肥肉，穿過筋膜，逼近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眼前的世界開始開始泛起猩紅，豬柔花感覺自己的腸子肺部暴露在天地之中：「饒……饒了我。」
……
「咚，咚……咚！」
連續不斷的重擊聲傳來，秦舒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不知疲倦的一拳一拳砸在豬柔花的臉上，胸膛，脖子……
漸漸的，豬柔花的動作越來越小，連帶著哼哼聲都被砸斷喉管後終止。
「嘭！」
又是一拳重擊。
這一拳從它胸口貫進去，又從後背透出來。
秦舒緩緩抽回手，五指間攥著一顆小孩人頭大小的東西，還在微微顫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幾縷粘稠的黑血。
「呼呼。」他大口喘著粗氣，慢慢從豬柔花殘破的身上下來，提著那顆心臟一步步走向村中心的石盤去。
地上，豬柔花的身軀便只剩下下半身是完好的，那長刀立在那裡，便是一道分界線。
線以上，只是一團漿糊，黃的、白的、紅的混雜在一起，完全分辨不開。
恐怕，它到死都沒想到，一個未入品階的武夫靠著雙拳將它活生生打死！
「……」
秦舒晃蕩著身子，一點點邁步在那寡婦身邊。
他的胸膛漸漸平復，呼吸勻暢，絲毫判斷不出剛才那番駭人模樣。
彎下身子，手臂緩緩把寡婦箍在懷裡，從一堆爛泥中找到那豬妖丟棄的心臟放在寡婦胸口的大洞，另一雙手慢慢合上寡婦還瞪著的雙眼。
秦舒將她輕放在地上站起身來環顧四周。
周圍滿是血漿與殘肢斷臂，血腥氣愈發濃郁，仿佛可以掩蓋住視野。
可那寡婦吐著血喊快跑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又有幾道昨晚的模樣閃過，塞給他護身符時的小心翼翼以及最後走的時候，那寡婦帶著妮子說上一句：「曉得了，多謝官爺！」
秦舒忽的覺得後腦一麻，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湧上心頭來。
一直都是被動！
豬山惦記他，估摸著鼠山經歷昨夜的事後也在想如何找到他，他不想被這些妖魔惦記甚至將來被分食！
他需要殺更多的妖魔，需要更多的血讓那些妖聽到他的名字便聞風喪膽。
也需要更多的詞條去澆築提升。
突然，他感覺有個什麼東西在扒拉著自己的手。
低頭瞧去，卻是那晚送他一碗水和半個糰子的小姑娘。
此刻她正那自己的衣袍緩緩擦拭著自己手背上的血跡，動作很輕，很認真。
哪怕妮子臉上嘴角都帶著擦破的傷口，她都沒有吱聲半分，只是低著頭，認認真真地擦。
那粗布有些硌手，但凡是擦過的地方，卻讓秦舒有些冷硬的心泛起一絲溫暖來。
跟這寡婦，是一個樣啊……
……
「不是，你這瘸子怎麼跑的這麼快！」
「什麼快不快的，俺只知道俺秦哥需要俺，再不快點，出事了咋辦？」
「你這……是真瘸了嗎？」
書生緊緊綴著瘸子而來，當進入村莊的時候，看到村外兩頭豬妖的屍體以及殘破不堪被啃食一半的大腿骨，不禁心底泛起寒意。
咬了咬牙，兩人繼續朝著村內衝去。
路上，見到一些村民都是搬著一堆血肉模糊的屍塊，往村中心而去，二人內心愈發震驚。
這究竟發生了何事？
一些村民認出了二人，便要上前跪拜，書生連忙扶起。
不待問話，那人便搶著說：「二位爺是找那位大人的吧，往村中心去便是。」
書生來不及道謝，瘸子便已經沖了過去。
待到他們視野里出現秦舒的時候，他正坐在一堆草蓆邊緣，懷裡躺著一個熟睡過去的小姑娘。
書生眼尖，認了出來，便是那日給大人遞過水的，好像叫……
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