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他們這邊只有四個男人,如果趙昂兩兄弟也跟著一起走,才有6個男人。
人數多一點,他們能更安全一點。現在顧不得其他,先找到一諾要緊。
而且不同意的話,他們兩兄弟一定會把這些食物和車帶走。
最終的結果還是會逼著蕭南和趙昂他們動手,現在不是內訌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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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明天往回走,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吧。
蕭少和文小姐先去休息,守夜的事情,就我們幾個輪流著來。」
秦宇開始安排守夜的人,蕭南和文麼麼兩個人身上都有傷,一個還是從沒吃過苦的大少爺,一個又是女人,他們倆都需要休息。
聽到他這安排,其他人也沒有意見,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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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數百公里之外。
一架黑色的灣流G700穿過濃厚的雲層,在俄國遠東一座機場的廢墟邊上空盤旋了三圈。
駕駛艙里,飛行員單手握著操縱杆,面無表情地掃視著下方的地面。
跑道碎了,航站樓塌了半邊,停機坪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架小型飛機的殘骸。
」這破地方怎麼降落?」
余安趴在後面的舷窗上,臉都綠了。
季洲在座位上飛速敲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衛星信號斷斷續續,屏幕上的地圖不停閃爍。
」少爺,東北方向七公里處有一段雙車道公路,路面狀況相對完整,長度夠。」
蕭刃果斷下令飛行員調轉機頭,沒有半秒猶豫。
飛機急速下降,對準了那條被月光照亮的柏油路。
機腹擦著路面的裂縫重重落地,機身劇烈顛簸,行李從頭頂的柜子里砸下來,後艙的六十多名保鏢被晃得東倒西歪。
余安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腦袋撞在艙頂,捂著頭悶哼了一聲。
飛機在公路上滑行了將近八百米,終於停穩。
蕭刃率先拔掉安全帶,推開艙門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下來後,他手觸碰了一下飛機,整個飛機就被他收進了空間裡。
夜風裹著塵土味撲面而來。
腳下的柏油路面裂了七八條縫,兩邊全是倒塌的建築輪廓和歪斜的電線桿。
看不到一盞燈。
整座城市死了。
蕭刃拿出手機——沒信號。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頭看向跟出來的季洲。
」衛星還能不能連上?」
季洲已經架好了可攜式衛星通訊設備,調了三次頻段後,終於捕捉到了一個微弱的信號。
」通了!少爺,信號很弱,可能隨時會斷。」
蕭刃大步走過去,蹲在設備旁邊盯著屏幕。
季洲飛快地操作著,調出了蕭南手機最後一次連接基站的記錄。
」二少爺最後的信號,出現在三百公里外的一個滑雪度假區附近,時間是地震前兩個小時。
之後基站全毀,信號徹底中斷。」
查到這個信息,所有人都有些開心。
就連蕭刃的視線也在地圖上停了兩秒,還好,那臭小子會跑,竟然跟陳一諾在同一個地方。
不然真要不管他了。
雖然距離還隔著三百公里,也不在這座城市,但至少是在這個地區範圍內。
他的呼吸稍微鬆了一點。
只是陳一諾在這座城市的港口附近,蕭南在三百公里外的山區。
兩個人,兩個方向。
蕭刃沒有猶豫。
」先找陳一諾。」
季洲點了下頭,沒多問。
余安已經把保鏢們集合完畢,六十三個人分成四組,配備了武器和通訊設備。
蕭刃指了指港口方向。
」分頭找,每組十五人,間隔五百米推進。發現任何華裔女性的蹤跡,立刻匯報。」
」是。」
四組人帶著無人機,迅速消失在廢墟里。
蕭刃自己帶著季洲和余安,沿著通往港口的主街方向走。
慢慢的天徹底黑透,手電筒的光柱在碎磚瓦礫間來回掃動。
到處是斷裂的混凝土板和扭曲的鋼筋,空氣里瀰漫著粉塵和某種說不清楚的腐臭味。
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季洲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信號斷斷續續的,對面的聲音噼里啪啦地炸著雜音。
季洲按下接聽鍵,貼著耳朵聽了十幾秒,表情變了。
」少爺,是程也!」
蕭刃接過電話,」程也,你在哪?」
」老大!」
對面的聲音在刺耳的電流噪音里忽大忽小,但能聽清大概。
」我們昨天就出發了!全員三千人,武器糧食彈藥全帶上了,都是重傢伙。
最多三四天,我們就能到你那座城市跟你會合!」
蕭刃攥著電話沒什麼表情,這人數在他預料之內。
三千人,加上他手裡的六十個,一旦會合,這片區域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程也,到了之後第一件事,給我拉網搜人。
二少爺和陳一諾,女的是最重要的目標,她懷著孕,必須活著找到。」
」收到!老大你放——」信號又斷了。
蕭刃把電話遞還給季洲,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三四天,他等得起。
但陳一諾等不等得起,他不確定。
這個想法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蕭刃揉了揉眉心,加快了腳步。
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遠處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脆響,緊接著是好幾個人的俄語叫罵。
余安把手裡的衝鋒鎗保險關掉,低聲提醒。
」前面有人,應該是一個還沒塌完的超市。」
超市的鐵捲簾門被撬開了一半,裡面透出幾束手電筒的光,在貨架之間晃來晃去。
蕭刃站在街對面的陰影里,沒有急著進去。
他抬了下下巴,余安心領神會,帶了兩個保鏢貼著牆根摸了過去。
半分鐘後,余安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裡面有二十多個人,大部分是平民,在搶吃的。
沒看到重型武器,幾個人手裡有刀和鐵棍。」
蕭刃點了點頭,帶著季洲和十幾個保鏢直接走了進去。
超市里一片狼藉。
貨架倒了大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被踩爛的食品包裝。
幾個俄國男人正蹲在冷櫃旁邊撬鎖,看見一群黑衣人端著槍走進來,所有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