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抱著電腦快步走過來。
「少爺,查到了。
文氏集團的王兵帶人在東區港口租了個大倉庫,囤了整整三天的物資。
剛才碼頭監控拍到,陳小姐和文小姐去了那個倉庫。
不過她們在二十分鐘前,就已經從倉庫出來,在碼頭登上一艘私人遊艇出海了。」
在一望無際的海上,出海二十多分鐘,已經很難快速找到了。
「去東區港口。」
蕭刃轉身上車。
二十分鐘後,蕭刃站在東區港口的倉庫門前。
大門敞開,裡面空曠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雲奕帶著人在裡面轉了一圈,才走出來匯報。
「少爺,全空了。
根據之前截獲的採購清單,這裡面應該有上百噸的物資。」
蕭刃看著空蕩蕩的水泥地,沉默不語。
他現在一點都不擔心陳一諾在外面會餓死,或者被人欺負了。
但更擔心的是那個蠢貨暴露空間,這個一旦暴露出去,自己都保不住她。
全球幾十億人,沒有誰不想要這種寶貝,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他囤了一批武器,那些高層想要殺她,太易如反掌了。
空間是自家的,她肚子裡懷的雙胞胎也是自己的。
越想就越煩躁,伸手捏了捏眉心。
「季洲,雲奕,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查到她。
沒有把握把她抓回來,就別打草驚蛇,幫她在暗中做掃尾工作。」
現在沒有辦法,想要孩子和空間,就只能這樣做。
而且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必須在最頂級的醫療和生活條件下孕育。
「是。」
雲奕點頭領命。
「先查那艘遊艇的航線。」
蕭刃拉開車門坐進去。
「遊艇是往公海方向開的,那邊信號屏蔽很強,暫時無法精準定位。」
季洲快速敲擊鍵盤,「不過根據航速和油量推算,她們的目的地大概率是鄰國加國。」
「聯繫航線,調我的私人飛機過來,去海上搜尋一圈。」
這個港口很大,大大小小,來往的船隻很多,就算飛十圈都不一定能找得到陳一諾她們,但總要去試試看。
蕭刃靠在皮質座椅上,「我們提前去加國。」
他想到陳一諾那麼著急噴物資,又繼續對旁邊的人吩咐道。
「聯繫加國那邊,囤百萬人的生活物資,方方面面的都要,武器,藥品這些越多越好。」
蕭刃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吃的用的,也還要加倍儲存。」
「是。」
雲奕和季洲他們一聽少爺的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少爺吃的用的都是很講究的,所以他用的東西都是跟其他人分開的。
車隊再次啟動,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
太平洋海面上。
一艘豪華遊艇正破浪前行。
陳一諾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手裡端著一杯鮮榨西瓜汁,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
爽。
海風吹拂著她的頭髮,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沒有蕭刃那張臭臉,沒有那種變態的控制,空氣都變得香甜了。
「一諾,你少喝點涼的。」
文麼麼從船艙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薄毯,蓋在陳一諾腿上。
「沒事,這果汁沒加冰。」
陳一諾把杯子放在旁邊的小桌上,摘下墨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咱們現在去哪?」
「去加國。」
文麼麼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王兵他們在那邊安排了接應。
加國地廣人稀,農場多。
我們可以在那邊大量收購牛羊肉和奶製品,你那個空間那麼大,不多裝點可惜了。」
陳一諾眼睛一亮。
對啊,她空間裡有山有水,還有大片空地。買些活的牛羊放進去養著,以後想吃新鮮肉隨時都有。
「順便再搞點武器。」
陳一諾壓低聲音,「米國這邊的武器雖然多,但查得嚴。加國那邊有些地下渠道,能搞到重火力。」
文麼麼點頭贊同。
經歷了修理廠和冷庫的事情,她們倆現在對火力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你說蕭刃現在是不是氣瘋了?」
陳一諾突然笑出聲。
一想到那個控制狂發現自己被騙了,對著空車發脾氣的樣子,她就覺得特別解氣。
「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文麼麼沒有她那麼樂觀,「蕭家的勢力遍布全球,這艘遊艇的航線瞞不了多久。」
「找就找唄。」
陳一諾撇撇嘴,「大不了咱們到了加國,收完東西就換身份飛別的地方。
世界這麼大,我就不信他能天天跟著我屁股後面跑。」
她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兩個小傢伙,你們可得爭氣點。
跟著媽媽吃香的喝辣的,別聽你們那個死鬼老爹的話。
你們可是我生下來的,將來就得跟我姓。」
文麼麼聽到她這話,笑著搖了搖頭,孩子跟她姓,簡直是白日做夢。
兩個孩子是蕭刃的種,那這世界上恐怕就沒有人能搶得走。
太平洋的海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子咸腥味。
遊艇在公海上破浪前行。
陳一諾偏過頭,視線越過遊艇白色的欄杆,往遠處的海面上掃。
海平線盡頭出現了一個黑點。
隨著遊艇往前開,那個黑點越來越大。
那是一艘巨大的遠洋貨輪。
貨輪的甲板上堆滿了貨櫃,五顏六色的鐵皮箱子摞得老高,把整艘船壓得吃水很深。
陳一諾立刻坐直了身體,一把摘下臉上的墨鏡。
她盯著那艘龐然大物,眼睛裡冒出了綠光。
「麼麼。」
陳一諾伸手拍了拍文麼麼的胳膊,指著遠處那艘貨輪。
「你看那個。」
文麼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愣了一下。
「那是遠洋貨輪,看這吃水線,滿載啊。
這船上裝的肯定全是好東西。」
她現在對物資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陳一諾現在只要看到能裝東西的倉庫、能拉貨的車和船,她就想全部塞進自己的空間裡。
「你想幹嘛?」
文麼麼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了。
「我們去干票大的。」
陳一諾站起來,走到欄杆邊上,雙手撐著欄杆。
「行吧,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我捨命陪君子。」
文麼麼想了想,也只好妥協。
等不了多久就天黑了,又是在這種茫茫大海里,那麼多的貨物,冒點風險也值得。
「那就把船開過去。」
陳一諾聽她同意,看著遠處那巨大的貨輪,有些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