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諾聽到他的話,完全沒有害怕,只是看了看房間裡,沒有看到麼麼。
「麼麼呢?她在哪裡?我要見她。」
蕭刃看見她醒過來第一句話,不是問自己或者孩子。
而是問文麼麼,他的眼神里瞬間就出現了慍怒。
「哼,不給她點懲罰,怎麼對得住我孩子跟著她吃這麼多苦?
甚至差點都要被你們害死了。」
陳一諾聽到他這話,身體微微往後退了退。
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如果不是他關著自己,不讓自己出來,自己會跑嗎?
他現在竟然把這個問題怪在了麼麼身上!
「不是,蕭刃,你是不是搞錯了問題啊?
麼麼是無辜的,是我不想被你關著,我帶著她跑出來的。
你現在這樣莫名其妙地把問題推在她身上去,你是不是太沒擔當了一點?」
蕭刃一聽,蹭了一下就站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敢懲罰你?
哼,這次幸虧我的孩子沒有問題。
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不知道死活的蠢貨。」
陳一諾有點不理解,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想要孩子多的是。
看著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不是,蕭刃,你為什麼會這麼在乎這兩個孩子啊?
你是不是弱精?所以很難懷上孩子?」
蕭刃聽到她這莫名其妙的話,臉色一黑。
「胡說八道,兩個孩子是我的骨肉,我當然會在乎。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種毫無感情的冷血動物?」
看到她一點都不在乎兩個孩子的樣子,蕭刃心裡有點難受。
將來兩個孩子生下來了,是不是他們這一輩子都享受不到母愛?
想到這裡,他看陳一諾的眼神都帶著嫌棄。
該死的蕭南,讓自己的孩子在這種女人肚子裡,簡直是造孽,也是害了兩個孩子。
「你居然還罵我冷血動物?我看你真是腦子有病。
滾滾滾,我不想看見你。
你趕緊讓麼麼過來陪我,不然我就絕食。」
陳一諾看他這麼在乎兩個孩子,膽子也大了起來。
不但拿絕食來威脅他,還抬腿就踢了他一腳。
蕭刃被她踢了一腳,但聽到她說要用絕食來威脅自己,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
「陳一諾,上一次你逃跑也就算了,如果這一次你真的再敢逃跑,我就讓文家破產。」
陳一諾皺了皺眉,想到他這麼在乎兩個孩子,就想跟他好好談談條件。
「蕭刃,你別關著我,可以嗎?
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平平安安的,把肚子裡的兩個孩子生下來。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你不能關著我,放我自由可以嗎?」
蕭刃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就拒絕。
「不行,我的孩子需要專業的營養師來照顧。
他們所須要的營養,我都會給他們安排最好的。」
他一點都不相信陳一諾這個女人,人品差,刁蠻任性,胡作非為。
特別是她那張嘴,完全沒有節制,什麼垃圾都能吃。
如果自己不管著點,兩個孩子在她肚子裡吸收不到什麼好的營養。
所以她必須得要跟自己回去,要接受專業的產科醫生和營養師來照料。
這樣生下來的孩子,也能更健康一點。
「我去你大爺的,你給我滾。
如果我見不到麼麼,你就是把龍肉拿過來,我也不會吃一口。」
陳一諾看他一口就拒絕,甚至沒得商量的樣子,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自己身體健康得很,從小就無病無災,不然她都長不到這麼大。
而且自己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跟著自己奔跑了這麼久都能安然無恙。
可想而知,他們也跟自己一樣,身體倍棒著。
蕭刃看到她這潑婦樣,懶得理她,轉身就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文麼麼就被人送了過來。
「一諾,你怎麼樣?孩子沒事吧?」
文麼麼看著她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趕緊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體溫正常。
「放心吧,我跟孩子都沒事。」
陳一諾伸手就拉著她在床上坐下,抱著她,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
「那個該死的蕭刃,又要把我關起來怎麼辦?
還好多東西都沒囤,而且也不能讓他知道我的秘密。」
文麼麼想到她的空間,他們對蕭刃不了解。
畢竟以前沒怎麼接觸,只知道他心狠手辣。
空間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確實不宜去冒風險。
也在她耳邊輕聲說話,「一諾,那你打算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陳一諾的話,只是想知道她下一步的打算。
「那個狗男人,口口聲聲說他在乎兩個孩子,可依舊還是要關著我。
麼麼,我還是想找機會跑出去,
我們買了那麼多東西,還在倉庫沒去收回來。
又不能讓他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們只能想辦法再次逃跑。
不過他剛才說了,如果我們再次逃跑的話,他會對付文氏集團。」
陳一諾想給麼麼提個醒,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避免文氏集團的損失。
「我知道了。」
文麼麼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但語氣里透露著一些無奈。
「一諾,給我兩天時間吧,我讓人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本來她不打算把公司賣掉的,但現在為了一諾的自由,決定把公司賣掉算了。
只要有公司在,蕭刃隨時都可以拿著文氏集團來威脅一諾。
而且文氏集團,這幾年在其他股東的操作下,本身也出現了一點問題。
還不如現在直接賣掉,把所有錢都拿來給一諾囤物資。
這樣不用再被蕭刃拿捏,以後她和一諾想去哪裡生活就去哪裡生活,無憂無慮的也很好。
「好。」
陳一諾也感覺自己現在還有點渾身乏力,在這裡休息兩天也好。
只是她空間裡還沒有放發電機進去,不知道那冷凍庫能不能堅持兩天?
「少爺!那裡面我們全部都找遍了,包括那些屍體。
沒有看到你的戒指。」
雲奕帶著人回來稟報導。
「沒有!怎麼可能?
我進去之前,戒指確實是在我口袋裡。」
蕭刃一聽說沒有,瞬間就站了起來。
這絕不可能,他在進去之前摸過口袋,可以很肯定的知道,戒指確實是在口袋裡的。
可現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呢?
「我們用儀器檢查過了,那裡面確實沒有您那個戒指。
而且更詭異的是,那裡面所有的冷凍倉庫也都不見了。
彼得森他們那些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殺光,沒有一個活口,所以我們搜得很仔細。」
雲奕進去查看裡面的時候,也很疑惑。
那麼大的一個倉庫,怎麼會什麼都沒有?他是完全理解不了。
「這不可能!彼得倉庫可是這裡最大的冷凍倉庫,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蕭刃有點不相信,一邊說著,一邊抬腿就往外走,他要親自去看看。
不是他不相信雲奕,而是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雲奕帶著二十多個人,開著三輛車重新返回冷凍倉儲的方向。
夜色濃重,倉庫園區外圍靜悄悄的。
剛才那場火拼動靜雖然不小,但這片區域本就偏僻。
加上彼得森的人已經被清理乾淨,外面的人壓根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車隊暢通無阻地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