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游淵在見到被周敘言護著進包間的初夏時眯了眯眼。
這兩人氣氛之間有些微妙。
「不是吧,你們這情侶穿搭讓我很不好意思的。」
羅游淵身邊坐著一個女孩兒,他直起身:「一身白得顯得我這勁歌熱舞的地兒如此不上檔次。」
「別貧了,來都算給你面子了。」周敘言看了圈包間,除了羅游淵帶來的女孩兒,也沒別人了。
環境比起外面倒是清雅,隔音也行,他嘆口氣:「一路震得我耳朵發麻。」
「你這就不懂了。」羅游淵不願意了:「我全都是英國進口的頂級音箱。」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Funktion-One嗎?」初夏突然說:「音質確實很頂。」
「你看看,還是專業的識貨。」羅游淵瞬間高興:「言哥懂個屁。」
「壓著最低時速到的。」周敘言毫不留情:「哪知道你們比我還不想來。」
「好久不見。」李珣對初夏一點頭:「你今早的熱搜,沒事吧?」
「沒事。」初夏搖了搖頭,停頓了下:「敘言幫我解決了。」
周敘言偏頭看了她一眼。
羅游淵身旁一直安靜的女孩兒也在這個時候抬頭。
「對了,給各位介紹一下。」羅游淵說:「我表妹,過來玩玩,叫她小許就行。」
小許化著歐美妝,穿法和髮型都很有個性,但年紀卻能看出很小,還在上大學的模樣。
「李珣,昂才製藥,和周敘言母親一個姓,他們也是表親。」
小許笑著喊了聲「李總」。
李珣擰開蘇打水的瓶蓋,遞給初夏,又遞了瓶給周敘言,聞言點了下頭;
「簡易崢,你熟吧,出國追演唱會巡演時住的就他家酒店。」
「當然熟。」小許落落大方:「簡總以後給我打個折啊。」
看著是個正常人,簡易崢心想,大方應道:「小事。」
「這位,我不用介紹了吧。」羅游淵看向初夏:「你肯定認識。」
「你好,我室友特別喜歡你。」小許興奮了不少:「你比鏡頭裡還要漂亮,等會兒能簽個名嗎?」
初夏喝了口蘇打水,「可以的。」
「最後一位,周敘言。」羅游淵隱藏了他和初夏的關係,簡單介紹道:「周家,深度紀元。」
一向大方的小許不知為何在此刻變得扭捏,她抿了抿唇,很輕地喊了聲:「言哥。」
周敘言:「......」
羅游淵:「......」
其餘人:「......」
「咳。」初夏在這個時候偏過臉去,被蘇打水嗆到了,捂嘴咳嗽起來。
咳嗽聲打破了尷尬的寂靜,不忙的眾人瞬間忙碌起來,倒水的倒水拿紙巾的拿紙巾。
周敘言抽出了他胸前襯衫口袋裡的方巾;
初夏接過,話語斷斷續續:「謝,謝謝。」
初夏咳嗽劇烈,周敘言有些擔心,握住了初夏單薄的肩,卻在抬頭時看見了對方的眼睛。
黑亮的眼睛泛了層水光,卻隱不住笑意。
他瞬間鬆了口氣,喉嚨再次出現熟悉的癢意,情緒實在複雜,伸手彈了下初夏額頭:「有什麼好笑的?」
初夏捂著額頭,咳嗽還止不住,看著可憐極了,周敘言心又軟了:「喝點水。」
折騰半天初夏終於好了,周敘言卻感覺什麼不對,一轉頭,眾人默默盯著他倆再次沉默上了。
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幽怨的小許。
端著水杯的李珣:「......」
拿著紙巾的簡易崢:「......」
羅游淵陰陽怪氣學他說話:「有什麼好笑的~」
「老闆。」包間門打開又一次拯救了微妙氛圍,員工說:「低星飛行的主唱等會兒唱不了了!」
「搞什麼?」相當於平地驚雷,羅游淵站起身:「什麼叫唱不了了?」
「主唱芒果過敏沒說,前台點了下午茶,裡面有芒果汁。」員工說:「現在整張臉都是腫的。」
「人現在如何?」羅游淵問:「離開場還有幾點?」
「送醫院了,開場就只有兩小時了。」
「你公司還有其他藝人有檔期沒?」簡易崢問:「不一定是樂隊表演,過來撐場面就行。」
「就算有也不一定來得及。」李珣打開手機:「我看看我這邊有沒有合適的人。」
「還有其他環節的吧。」周敘言說:「先頂上去。」
「他們是今年最火的樂隊,特別適合Livehouse。」羅游淵很煩:「老子一個月前就開始宣傳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一直安靜的初夏突然說:「我可以上場。」
眾人看向了她,初夏說:「低星飛行我合作過,風格偏電子搖滾,應該沒什麼問題。」
三人還是看著她,沒說話,初夏垂眼:「抱歉,我可能有些——」
「夏夏!」羅游淵猛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真的可以嗎?」
開玩笑,羅游淵心想,這他媽是當紅頂流,代言費八位數起,亞洲頂級偶像女團出來的全能ACE,來這裡給他的新酒吧開業獻唱。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你經紀人同意嗎?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影響?」羅游淵問得一個比一個急:「還有兩小時來得及嗎?還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兩小時應該夠了,我和他們有過合作基礎。」初夏艱難地抽出了手:「只是表演的話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如果為難的話,可以拒絕,不要有負擔。」周敘言拉走羅游淵,「我說過,上次熱搜人情走我頭上。」
「是是是。」羅游淵附和,卻眼巴巴地看著她:「你不要有負擔。」
「沒有。」初夏笑了下:「其實我也挺想唱的。」
「現在我先去和樂隊匯合排練吧。」初夏看了眼時鐘,「實在不行,你這邊晚半小時開場。」
「小問題小問題。」羅游淵連忙說:「走,我親自帶你過去。」
簡易崢和周敘言對視了一眼:「沒問題嗎?」
周敘言靠坐在沙發上,「有問題我也沒什麼資格阻止吧?」
「人自己想唱啊,你阻止什麼。」簡易崢說:「沒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初夏的舞台。」
周敘言把玩著手裡的方巾,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我說了很多次,那個人情算我的。」
「怎麼那麼怨啊?」李珣笑了:「差不多得了。」
簡易崢大笑出聲。
角落裡的小許看了看簡易崢,又看了看周敘言,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