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商不在,萊拉也有點不適應,晚上找路燼問能不能抱著艾爾一起睡,路燼沒猶豫,直接答應了。
萊拉的沒安全感,不是怕自己怎麼樣,她一直對自己的戰力有自信,只但那天看到一身血的艾爾之後,那種」萬一阿商不在,艾爾出事會來不及救」的念頭,像一根被反覆拉緊的線。她不敢把艾爾一個人放房間裡。艾爾現在膽子也特別小——恐水、怕黑、萊拉不在身邊就恐慌。
馴養是雙向的,現在不僅艾爾離不開她的懷抱,她不抱著小熊貓也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本來今天就是輪到路燼的,艾爾還挺不好意思,他就以小熊貓的姿態,待在萊拉懷裡。
路燼靠在床頭,看了一眼蜷在萊拉懷裡的小熊貓——它已經閉上了眼,尾巴緊緊圈住自己,像一個正在試圖縮小自身存在感的毛絨糰子。路燼沒有說什麼,他只是伸手輕輕攬過萊拉的肩,低頭吻住了她的耳朵。萊拉縮了一下脖子,側頭想躲,他的唇就順勢滑過她的額角、眉骨、鼻樑。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在那串觸碰里慢慢放鬆下來。沒一會,萊拉就被吻的暈暈的。
路燼抬手把小熊貓放在床頭柜上了,然後和以往一樣,給了很足的前戲。
但又和以往不一樣,今天的路燼執著於讓萊拉發出聲音。
他的節奏更急。
在她被吻的窒息的時候,又會給一個恰當的停頓。萊拉的聲音漸漸變了,斷斷續續的。
要是這個時候,萊拉能想起來摸摸小熊貓,就會發現,小熊貓的耳朵就快要熱冒煙了。
艾爾縮在床頭柜上,聽著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啞,聽著路燼在她快要說不出話的時候會停下來,遞水給她喝,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之後再繼續。他聽了好幾次她喝水的聲音,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輕、更碎。
艾爾從沒聽過這樣的萊拉。
艾爾沒有忍住,他悄悄從尾巴縫裡看了一眼——萊拉的頭髮濕透了,貼在額角和頸側,整個人像剛從水裡被撈起來,汗水還啪嗒啪嗒的落在被褥上。可她不是那個動的人。
可她的臉還是紅得不像話。
艾爾從沒見過這樣的萊拉。
後來萊拉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了,她說」不要了」,路燼才停下來,抱著她去洗澡。艾爾一直沒睡。他在床頭柜上蹲了很久,像正在重新評估自己位置。他之前知道自己肯定不如另外兩個獸夫,但今晚他直接看到差距有多大。
其實路燼平時也沒有這麼強勢,他能感覺到什麼時候萊拉就覺得夠了。這次有了觀眾,似乎讓他找到了任性的理由。
萊拉在洗澡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路燼給她洗完,穿好睡袍,抱好萊拉,把小熊貓拎到萊拉懷裡,把萊拉送回了萊拉的臥室,並找機器人把被褥換了。
艾爾一下就明白了,阿商每次都把萊拉送回主臥,應該也是因為要換被褥。
艾爾有點難受,他做不到的事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