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出了意外,被衙門捕頭給攪了局!現在情況安定下來了,聖教需要你的力量!」
「你說!」
「從今天開始,你盯著鷹坊跟齊天武館的動態,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記下來,每隔幾天,我會找你一次,到時候把情況跟我匯報!
到了時間,我會給你新的丹藥幫你提升修為!」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你的修為目前還太低,更艱巨的任務你還沒法做!好好表現,等修為提升了,待遇也會提升!
聖教有皇城的頂級權貴做靠山,你只要好好表現,丹藥,功法,金銀,都不是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咋知道我的?孫管事不是出事兒了嗎?」岳峰眯著眼睛,心底已經動了殺心。
「基層骨幹都有名冊,名冊上有你,所以我才找到你!聖教不限制發展教徒,只要是品行端正的人,都可以加入!
你回頭也可以發展那個叫劉大牛的入教!發展的人員超過一定的數量,你也可以晉級管理骨幹!」
「我能看看你的臉嗎?下次我怎麼確認你是誰?」
「不行,我還有別的身份,萬一遇見了,容易泄密!聖教的宗旨是救民水火,澤被蒼生,大業未成,你我各有自己的使命!」
「哦,好吧!那能給我批點經費嗎?最近在武館練武,身子虧空得厲害,我想買點肉吃!」岳峰順勢又提出一個要求。
隨著交流的深入,蒙面人已經逐漸放鬆了警惕。
見岳峰張嘴要錢,對方很自然地從懷裡掏出一張十兩的銀票。
「這銀票你拿著貼補伙食,好好表現,下個月還可以領錢!」
岳峰趁著對方掏銀票的功夫很自然地近身。
在接錢的瞬間,右手手指凝聚血氣,快逾閃電地朝著對方的咽喉要害戳了上去。
噗!一聲輕響,對方咽喉多了一個血窟窿。
前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眼睛瞳孔瞬間放大,睜著眼睛仰頭倒在了地上,濺起周邊煙塵。
岳峰一擊得手,迅速彎腰探查對方的氣息跟脈搏,確定對方死透之後,這才上下搜索起來。
借著昏暗的微光,岳峰看清了這個人的臉。
這是個完全陌生的面容,身材削瘦,尖嘴猴腮,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的年紀。
在對方身上,岳峰搜出了一份牛皮紙裝訂的花名冊,外加兩顆丹藥,一疊銀票,外加一把防身的單刃匕首。
岳峰將匕首塞到後腰,隨後數了數銀票。
面額都是十兩居多,加到一起足有一百二十兩。
岳峰收起銀票,隨後打開冊子查看裡面的內容。
齊天武館李錚,服藥三顆,鍛體二重鍛肉修為,下個碰頭日為十八日。
豢鷹坊趙二,服藥一顆,鍛體一重未突破,下一個碰頭日為廿一日。
御狩署龐萬成,服藥八顆,鍛體三重,碰頭日下月三日。
……
薄薄的冊子裡,密密麻麻寫了大小二十幾個人的相關信息。
這些人里,有岳峰認識的,也有他不熟的,紀錄大都很詳細,服藥多久,什麼修為,碰頭日是哪天等,都寫得很清楚。
在底下,岳峰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岳峰在名冊上的信息要比這些人詳細很多。。
看到這些詳細內容,岳峰眯起了眼睛。。
這紅蓮教也太特喵的嚇人了,竟然暗地裡收集整理了岳峰這麼多的資料。
也就是岳峰足夠謹慎,且知曉遊戲裡的劇情,換成其他人百分百的中招了。
仔細地看完了後面冊子的相關內容,岳峰犯了難。
這玩意兒咋處理?交給衙門口?上面寫著自己的信息呢!
想了幾秒,岳峰一咬牙,直接將冊子裡寫了自己信息的一頁撕了下來。
做完了這些,岳峰將屍體拖到民房茅廁,從懷裡掏出了化屍粉。
胡亂在屍體上劃幾刀口子,然後撒上藥粉。
眨眼的功夫,血肉化為液體,繼續跟剩下的血肉反應,沒多久的功夫就變成了一灘液體。
岳峰捏著鼻子將衣服歸攏到一起,轉身進屋拿出燈油倒在衣服上點燃,前後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就只剩下一堆啥都看不出來的灰燼。
等處理完了屍體,岳峰轉身進了北屋正房。
這處民居,收拾得很利索,一看就是日常有人住的狀態,岳峰在臥室又翻找了一通,找到了房契跟另外幾張銀票。
房契上的名字,叫侯廣明。
岳峰不知道這是不是剛才弄死那個人的名字,將房契放回了原處。
這種組織的人,肯定有接頭的上級,住的地方多半也不安全。
所以這處房子哪怕價值個幾十兩,岳峰也不想據為己有。
岳峰從屋裡退出來,消除自己留下的痕跡,隨後鎖好大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第一現場。
在回去的路上,岳峰拎著滷味大搖大擺回了鷹坊,半路上授意白玉爪將那半本花名冊丟到了衙門內院。
衙門口的捕快都是人精,有了這些線索,稍微動點心思就足夠查出這名冊是幹嘛的,就當岳峰為民除害了。
等忙完這些瑣碎的事情,岳峰大搖大擺地回到了鷹坊。
飯堂那邊已經過了吃飯的高峰期,但岳峰拎著滷味趕過來的時候,劉大牛還在飯桌邊上耐心地等著呢。
有個後廚的健婦要收桌子,他梗著頭跟對方爭取著什麼。
「大牛,你跟王嬸兒吆喝什麼呢?」岳峰大步走到跟前兒。
「峰哥你回來了!我說給你打的飯,王嬸兒不信要收走!你看,我沒撒謊吧?」
聽到這話,岳峰心底一暖。
自己出門抽空殺了個小人兒,結果這個傻兄弟倒好,還因為惦記著給自己留飯還要跟後廚的嬸子爭執。
這傢伙的反應,讓岳峰又感動,又好笑。
「真是小岳把式的飯啊?怪不得大牛不讓我收走,你看嬸子也是聽上級安排,對不住啊!」劉嬸見岳峰來了,連忙告罪往回找補。
「沒事兒,我還沒吃飯呢!不好意思啊,耽誤你們下班了!」
……
這邊,岳峰在飯堂慢條斯理地吃著糙米飯跟葷菜,另一邊,得了名冊的縣衙徹底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