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加載了天命遊戲副本> 第九章 、好俊的少年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第九章 、好俊的少年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2026-09-06 21:32:42 作者: 墳頭燒影片
  【顧勃皺了皺眉:「行了,硯兒不過是晚來一些,也不打緊。」】

  【李員外聽到此處,倒是含笑不語。】

  【他在海匯縣經營多年,與顧家來往也不是一日兩日,自然清楚顧府裡頭的情形,顧勃膝下只有一個親生女兒,旁的子侄皆是寄居。】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ȃ̈̑̈n̑̈̑̈.c̑̈̑̈ȏ̈̑̈m̑̈̑̈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些年沈夫人常帶著顧蓉與沈家兄弟外出走動,拜會縣中大戶,偏偏這位許硯極少露面,幾不曾出現在人前。】

  【沈夫人這番安排,用意不言自明。】

  【要知道,縣裡頭富戶,各家公子小姐從小一處玩耍,自有幾分情誼在。】

  【而這位許硯公子,卻從不曾在這些場合出現過,外人少有聽聞,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困在府中,難以成才。】

  【方才沈文、沈武又說他在家中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這話若是傳出去,怕是對這少年的名聲大有損傷。】

  【在大虞,除開真才實學之外,「聲望」二字尤為重要。】

  【讀書人講究品評清議,商賈之家也看重子弟的名聲口碑。】

  【一個寄居親戚家中的孤兒,若再擔上一個懶怠散漫的名聲,將來在本縣中便再難抬得起頭來。】

  【這沈夫人倒也算不得刻薄,衣食住行沒有剋扣,不過是一個當家主母對寄居子侄的「漠不關心」。】

  【可她只需稍稍冷淡,整座府里的下人便都心領神會,晨昏冷暖、衣食問候之間,便足以一點點磨盡一個少年人胸中的心氣。】

  【至於那所謂的日上三竿才起,恐怕也未必是少年懶怠,倒更像是無奈之舉罷了。】

  【李員外又想起一事,早些年,顧勃曾托人到他家中提過親事,想給府上一位子侄尋一門親事,找個依靠。】

  【當時他婉言謝絕了,只推說女兒年紀尚小。後來隱約聽說,顧府有位痴傻呆愚的少爺,大抵就是這位許硯了。】

  【李員外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掠過場中眾人,心中暗暗慶幸:幸好當年沒有應下那門親事。】


  【不然,後面若是退婚,反倒是傷了兩家情面。】

  【再過片刻,場上仍舊不見人來。】

  【張押司與李員外倒都是沉穩之人,也並不著急,只安坐賞雪,端著熱茶細品,一派悠然。】

  【沈夫人卻有些坐不住了,正要喚丫鬟去後院催一催,門房那邊便有人小跑著來報:「許少爺來了。」】

  【顧蓉聞言,又是不耐,低聲嘀咕道:「真拿自己當少爺了,叫我們這麼多人乾等著,好大的架子。」】

  【說話間,張押司與李員外循聲望去,只見演武場後的影壁旁,不急不緩地走出一位白衣少年。】

  【李員外目光一落,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模樣,身量頎長,一襲白衣,清瘦挺拔,黑髮束起,露出一張眉目分明的面龐。】

  【五官生得極好,清俊如玉,眉宇間天然帶著幾分書卷文氣。】

  【偏巧天公作美,滿院白雪鋪地,他自影壁後轉出,映著那一片素白,愈發顯得氣質清貴出塵。】

  【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讚嘆:「好俊的少年郎!」】

  【說話的,竟是那位黑臉張押司。他一向沉穩持重,極少當面誇人,這一句倒是真情實感,脫口而出。】

  【李員外也看得有些恍神,忍不住又在心裡暗暗將許硯打量了一番。】

  【他自問在錢塘府甚至是臨安,世家子弟也見過不少,可容貌氣度能如眼前這少年般出挑的,屈指可數。】

  【一時間,他竟覺得先前那些關於「痴傻呆愚」的傳聞,似乎和眼前這個少年對不上號。】

  【李員外一時之間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揣測,莫非自己方才想岔了沈夫人的心思?】

  【這位許硯公子,這般出眾的品貌氣度,若當真有意冷落,又何必如此?】

  【你緩緩走上前,朝主位上拱手一禮,「見過舅舅、舅母。」】

  【顧勃笑意更深,為你引見:「硯兒,來來來,見過張押司和李員外。」】

  【張押司與李員外皆含笑頷首。】


  【沈夫人見此情形,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隨即露出笑容。】

  【顧蓉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在你臉上停了一停。】

  【即便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許硯,確實生得極為出挑。】

  【可她分明記得,兩年前的你還瘦瘦小小、目光呆滯,怎麼看都是一副痴傻模樣。】

  【怎麼才不過兩年光景,竟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你又轉向火龍道人,規規矩矩行了一個道家稽首。】

  【火龍道人望著你的面容,眼神微微一恍,仿佛透過你看到了多年以前的另一個人,你與你的父親許青,實在是越長大,越相似。】

  【隨後,你也上場演練了一番,中規中矩,並無明顯的疏漏。】

  【顧府之中的武師與你切磋,竟然也是不得近你身,卻也沒有沈文兩兄弟那般招式凌厲。】

  【只是,你身姿本就修長挺拔,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舒展之態,一招一式即便尋常,落在旁人眼中也格外賞心悅目。】

  【沈文、沈武站在場邊,越看越是難以置信。】

  【他們二人日日苦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寒暑不輟,又在藥浴中泡了兩三年,耗費的心血與精力遠超尋常人。】

  【可眼前這個許硯,明明終日不見他練功,每每日上三竿才起,閒時不是在屋中看書便是倒頭大睡。】

  【一副懶散到骨子裡的模樣,如今展露出來的身手,竟只比他們兄弟遜色一籌!】

  【這讓他們如何不驚?】

  【李員外不由感嘆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啊!」】

  【火龍道人卻從你的氣息上看出幾分端倪,微微一笑,卻也沒有多說。】

  【顧勃看了許硯的演練,已是滿面紅光大喜之色,命人給在場陪練的武師們各賞了一份銀錢,連府中下人也添了些許賞賜,演武場上下一片喜氣洋洋。】

  【待得武藝考校畢了,顧府又張羅了席面,留張押司、李員外用飯。】

  【眾人移步廳中,你們子侄也是陪酒,酒菜漸次擺上,談笑之間,席間氣氛也愈發熱絡起來。】

  【張押司這才道出兩人此行來顧府的目的。】

  【原是縣裡面山中,多了一夥結社草寇。】

  【衙門特意來請顧家相助!】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