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嘴角微動,「哥~我本來想著好好喝湯的,可是,可是……」眼珠子轉悠轉悠就轉悠到了小紅頭上。
「可是我一看小紅,就想起紅彤彤的辣椒了,饞的我呦……我就沒忍住?」乖巧的低下頭。
小紅明顯毛都炸起來了,不可置信的仰起頭看向它一心效忠的主人,小爪子點著自己的胸膛,仿佛心碎了。
張悍軍不上當,假意還在生氣想杜絕少年的偷吃,嘆口氣,「身體,身體!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少年痛快的搖頭,眨眨眼的樣子張悍軍都知道不可信。
「噗噗呀呀……」懷裡的奶娃娃已經收拾的渾身清爽,只要爹爹或者爸爸抱立馬就乖乖的樂,小手指指著爸爸,好像在加油助威。
張悍軍抱著懷裡的縮小版再看看站著的那個放大版,揉揉眉頭,「我看你還敢的狠呢,站在那反省一會。」
嘟嘟著嘴唇,林木木就知道那小傢伙跟他爹一夥的,眨眨眼,磨磨蹭蹭的踢開兔子拖鞋,赤裸著白腳丫直接踩在地上。
清清嗓子直接準備開嗓子,就被人抱了起來,張悍軍瞬間就放下林俊俊,趕緊把人抱起來。
「我的祖宗啊,涼,涼,地上多涼!」
林木木順勢就一個跳躍讓張悍軍大手托住他,摟著脖頸晃悠著腿撒嬌,「我以為哥哥不在乎我了呢,你現在眼裡心裡,都是俊俊,都不稀罕木木了……」
「胡說,我的眼裡,心裡,從來都只有你!」
抱起來的身高兩人平行,張悍軍吻著少年的鼻尖,「乖乖養身體,過一陣再吃辣的好不好?」
「別再嚇我了,我會瘋的……」把頭埋在少年的懷裡,對張悍軍而言,木木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現在好像都能感覺到,手術室外那冰冷的牆面,那刺眼的鮮血,和失血過多的蒼白少年。
「那……那哥哥不許疼他,要最疼我……」林木木真覺得自己好著呢,能吃能睡的不說,早就胖回來了,傷口也已經癒合了。
小手安撫的滑落到腹肌上作亂,吃香的喝辣的以後,就得來點高層次的娛樂項目才行。
故意湊在張悍軍的,吐著信子一般說話,「哥哥~你疼我嗎?」
小紅抖抖毛,雖然看著兩個人膩膩歪歪,但餘光永遠瞄著炕上的小主子,眼看著林俊俊想來爭寵,奔著炕邊爬,趕緊竄了過去,擋在炕邊。
林俊俊不是很滿意,還要繞道接著爬。
小紅無奈,已經習慣了,立馬站起身,學著林木木術後恢復期的運動,其實是想快速練回馬甲線。
站好,舉起前爪放在腦後,擰動胯胯軸不說還得轉圜。
「呵呵,呵呵……」林俊俊立馬不爬了,自己一個翻身,側著身子好像一條有大白美人魚,小胖手支著頭,看著小紅辣舞……
「……」小紅一邊無奈一邊舞不能停,畢竟上次塔叼著小主子被批評了,這回只能用這招了。
「疼,最疼你!」張悍軍的心是真疼,疼的上不來氣,可是兩個人沒在一個頻道上。
直到看見少年潮紅的臉和媚眼的拉絲才反應過來,立馬按住少年的手,「不行,這才幾個月,你身體……」
林木木都炸了,「幾個月?都好幾個月了,張悍軍同志,你都35了?你知道你盛開期還能有幾個幾個月嗎?」他恨鐵不成鋼,頭幾個月他還知道親親他。
後來也不知道聽哪個學徒大夫說的,說對腎不好!
合著他一個食肉動物,天天吃素,湯都不讓喝,他身體能好嗎?
「那也不行,聽話。」張悍軍在木木的鼻尖不舍的來回輕親,還是放開了少年,再親下去非得傷身不可。
轉身把那盆冒菜端出去,順便給少年多燒些熱水給少年洗泡泡澡。
林木木翻著白眼,坐在炕上一把拽過來小紅就開始薅毛,看著林俊俊呲牙,「小兔崽子,都怪你,我明明還可以再吃幾口的!」
「哼……」奶奶哼哼的一聲,林俊俊努力的爬到爸爸身邊,好像還偷笑了一下,蹭著木木的大腿一臉無辜。
「戲精!」林木木已經充分了解這個遺傳了他百分百習性的魔丸,看著屋外露著腱子肉的長工。
他現在完全信任張悍軍了,這真是條純血的漢子啊,別說男的女的了,就是人妖張悍軍都能坐懷不亂,哪怕他半夜偷襲,這人也是溫柔的安撫他。
哪怕是安撫,他都不敢皺眉,皺一下安撫都沒了……
好不容易哄睡了一大一小,張悍軍輕輕的吻在少年軟軟的唇上,眼裡的情緒都快化出水來了。
看了看自己,他能不想嗎?但不行,最少還得再養一個月,四倍月,應該能恢復了。
直接懟懟小紅,讓它警醒點,才放心的出去照舊把少年吃剩下的冒菜給打掃了,怪不得孩子樂意吃,確實夠味,這毛肚都切的細細的。
幾口就打掃了,坐在院子裡點根煙,「呼……」
「嘖!」黑豹一臉魘足的從小門探出頭,這道門從開了就沒關上過,尤其前一段,張嘉都快住在林木木屋裡了,他放心不下。
「咋樣,看倆兒子,不容易吧?」黑豹湊過來他本來確實有那麼一丟丟的羨慕,現在徹底不羨慕了。
一是林木木差點沒命,張悍軍瘋了一般的樣子歷歷在目。
二是那孩子看著奶呼呼的長的也好看,但就是個魔丸啊,他就抱了一下尿了他一身,隨根的小東西。
張悍軍笑的一臉滿足,「你咋這點起來了?」黑豹最早是早上,其餘都得中午,晚上忙的不帶露面的!
「睡著了,讓他歇歇……」黑豹挑挑眉一副你懂得得樣子,笑著從大舅哥的手裡抽出根煙。
「滾邊拉去!」張悍軍正餓著呢,瞪了一眼黑豹。
「這是還餓著呢吧?」黑豹聽見他問張嘉了,也是他抵著張嘉的腰,故意讓張嘉把時間說的長一點。
誰讓那個仗著有小祖宗撐腰的林木木,一天來來回回上他那跟有城門一樣的溜達,這點事讓他打擾個遍。
不過看張悍軍這樣,好心的拿出一個他重金在曲老那配的大白瓶,保養滋補的,「別說我不夠兄弟啊,你懂的!」
之後就瀟灑的離去,那一瓶抵得上一根金條了,要不是實在親戚他可捨不得呢,回去繼續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