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軍哥,那個,良辰美景的,快入洞房吧!」老貓子吹了半天風酒都醒了。
三磕巴也符合,「對,對,洞,洞,洞房!」
「我回去了,弟妹!」張悍軍拍拍黑豹調侃一下就走。
黑豹也不甘示弱,「哼,別忘了我也是哥,干,弟,妹!」
張悍軍別有深意的一笑,「這稱呼也不錯。」說完從小門回了院子。
老貓子和三磕巴自覺,直接就跑了,院子明個再收拾就成,不能耽誤大哥的事!
{之之:他撿回了一條狗命!!!}
張悍軍指尖微動撫摸著門上的喜字,一個用力把門推開。
炕上的少年半趴在炕上,頭紗謹記吩咐愣是沒摘,等著掀蓋頭。
半眯著眼,酒勁還沒過,暈乎乎的看見有人走進來,立馬規規矩矩的坐起身。
腳步一步一步靠近,張悍軍點燃桌上準備好的紅蠟燭,上次不算,這次才是屬於他和木木的。
居高臨下的站在人前,半蹲下身子,「木木,其實這次是你娶我……我是你的人了!」
大手落在少年纖細如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摸在腿上摸索著小手,燭光昏暗,但氣氛好。
少年微微歪著頭,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張悍軍摸到溫潤的小手時,立馬眯起眼睛,撤回大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對面院子一聲怒吼。
炕上的人立馬把頭紗掀開,「大哥?」張嘉瞪大眼睛,全醒酒了,他說剛才咋覺得床有點硬呢,好像炕!
……
「林,木,木!」黑豹臉色憋的通紅,來自靈魂深處的怒吼聲貫徹整個新房。
張悍軍拎著張嘉直奔黑豹這邊,就看大門敞開,黑豹一臉怒氣,手裡攥著林木木的脖頸。
「你給我放開他!」張悍軍急了。
「哥哥,嗚嗚……黑豹欺負我……」三分醉的林木木被黑豹直接鎖喉,張牙舞爪的想揍他,奈何胳膊不夠長。
張悍軍臉都黑了,劍眉緊皺,「你對他做什麼了?」
「呵,我?我幹什麼了?」黑豹氣笑了,沒眼看林木木,直接把人扔出去,把張嘉拽到懷裡。
「你咋不問問你的木木幹啥了?」他安撫的拍拍一臉驚慌的張嘉。
「哥哥……」林木木故意露出加大動作,西服都得打馬賽克了,「他,他……」就說半句,巴不得張悍軍揍他,敢鎖他脖。
「我艹了!林木木你個不要臉的!」黑豹氣的顫抖,指著張悍軍。
「就你,你的好木木,我剛一進門屋裡烏漆麻黑的,他跟個紅鬍子似的就撲過來了,抱著我就要啃,還動手解我皮帶扣。」
「還我幹什麼了?這也就是我反應快,我再不掐他脖,他都要把我吃了,現在他丫的裝上柔弱了!」
黑豹剛才嚇得毛都立起來了,人往懷裡一鑽他正興奮呢,下一秒就感覺不對勁,這叫什麼事啊!
「哥哥,我害扒……」林木木心裡暗罵,他心思給張悍軍一個浪漫的驚喜,哪裡知道撲錯人了啊。
多虧他覺得衣服好看就沒裸著,不過別說……那黑豹看著瘦,那胸膛那小肌肉登登的,怪結實的,挺得勁!
大手摩擦著少年的臉龐,張悍軍哄著哭鬧的林木木,「別怕,我在呢。」
知道自家孩子前啥樣,深深嘆口氣,「不早了,都先回房吧。」
他改天再找黑豹算帳,別耽誤吉時。
黑豹也猜到又是他那對左膀右臂壞的事,不服氣的在兩人出門時加了一句。
「哦對了,你可把人看住了吧,他竟然都認不出你,指不定下次碰見別人出什麼事呢!」
「黑你大爺的,你給我等著!」一身紅衣服,王冠頭紗的少年最後是被張悍軍抱回新房的。
紅通通的大炕上給少年倒了杯茶,「先壓壓驚!」
「嗯,哥你都不知道,找不到你,我都嚇壞了……」林木木一口乾了,酒後有些口乾舌燥的。
張悍軍寵溺的看著少年演,這小玩意不帶害怕的,碰見肌肉估計都得按兩下,他也不能疏於鍛鍊了。
伸手摘下頭上的王冠,林木木一臉懵,「誒,哥,還沒掀蓋頭呢!」
大手從兜里掏出一塊深紅深紅的紅布,上面還有一對黃色大鴛鴦,展開的時候,林木木以為是肚兜。
害羞的低下頭,「早說你喜歡……這個調調的啊!」
那他可有的是古裝道具,裙褂裝,輕紗款的也不是不行……
「那個白花花的不好看,用我這個掀蓋頭!」說著就蓋在少年的頭上,張悍軍就滿意紅色,只有正紅色才能配上少年的白皮。
「你這……」林木木想起了九妹。
張悍軍深吸一口氣,俯身掀開蓋頭激動的手都是抖的,近在咫尺的兩張臉。
少年喜氣洋洋的臉對上那人淚眼模糊的眼眸,一愣。
「木木,我是你的了!」鼻尖碰著鼻尖,張悍軍帶著哭腔的聲音性感的不停回放。
四目深情相對,硬漢落淚,林木木舔舔唇,眸子清亮,「我也是你的!」
氣氛到達了頂點,微眯著眼等待著對方熱情的吻和強健的體魄,正在思考反正是新婚夜,要是放點啥助助興是不是也行。
腦海里都是電視劇里各種各樣的『使用道具』,想的自己熱血沸騰,結果一樣也沒等來,睜大圓眼。
張悍軍端了裝酒的托盤迴來,從兜里掏出三角黃紙,勾起嘴角。
「不是吧,哥,還來?」林木木想起往事只覺不堪回首。
大手用打火機點燃,放在杯中,卻沒把杯給林木木,而是把另外一杯遞給少年。
愣神之際已經被有力的臂膀勾住,兩人一飲而盡,林木木眼看著那杯酒被張悍軍自己給喝了?
「那,那,是,幹什麼的?」
張悍軍親了親少年的嘴角,把人困在自己的懷裡,大手扣著後腦抓起少年的手,「這次,換你娶我……我願意,給你生……」
好大的身軀眼眸深情的不斷湊前,林木木喉結翻滾不斷下腰,緊張的手指扣在紅色的被褥之上。
直到完全躺在紅炕之上,喉結不停翻滾,大紅花被蓋住兩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