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叫我一聲乾哥哥還能讓你白叫啊。」黑豹看著照片上的母親說,「她一定喜歡你這麼個能說會道的乾兒子。」
「回頭嘉嘉不喜歡的,都分給你,成了吧!」黑豹愛財,但是母親留下的東西對他而言不是錢,是念想。
都是一家人,那聲乾媽他直覺母親一定喜歡。
誰道林木木瞬間愣住,張著嘴整個人都傻住了,張悍軍不放心剛要按人中,林木木一個大跳直接抱住黑豹的胳膊。
「哥,你就是我親哥啊!」興奮的好像小紅上了身一樣,要是有個尾巴這功夫都得掄冒火星子,「大恩大德咱就不說了,你放心!」
「下輩子我肯定給你拉幫套報答你嗷!」
黑豹臉都黑了,閉上眼睛,他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看上他的嘉嘉了,又是跳舞又是唱歌,還惦記給他拉幫套?
「你他丫的想幹啥?」張悍軍直接把少年從黑豹的胳膊上拽下來,一把夾在腋下,背後還掛著小紅,「老子看你還是沒累著!」
憤怒的大步走出門口的時候又停住提醒黑豹,「小心隔牆有耳!」
軟臥車廂里他們倆的耳力都聽得出對方在幹什麼,但火車的蒸汽聲讓外人聽不見。
這房子可不一樣,不得不防。
黑豹捂著心口,「這話跟你自己說吧!」可算送走了人,趕緊把門重重的一鎖。
抱著還顰著眉的張嘉,「寶,別皺眉,我要你天天都開開心心的。」
「可是,你本來可以不用回來的。」張嘉覺得黑豹自從回來一點都不快樂,「你不開心,我怎麼會開心呢!」
「不回來不真像那林木木說的,把身家給了外人?我沒那麼傻!」黑豹擁著張嘉走到床邊坐下。
引誘的姿勢一目了然,「你在我這,我最開心……」
張嘉看著黑豹的坐姿羞紅了臉,喉結吞咽,怯怯小手抓在黑豹真絲的襯衫下擺,手背青筋都浮現出來。
滿意的黑豹指尖都是頭髮絲,挑釁的看了眼隔壁,靜音的辦法還是很多的。
另一邊的張悍軍手裡握著褲腰帶,少年換上了粉色的兔子睡衣,垂著頭靠在牆角站著。
漫不經心的揪著,一旁也兩隻腳著地罰站的小紅耳朵毛。
兩個人一點沒有罰站的自覺,一個薅毛,一隻享受的眯著眼,看的張悍軍後槽牙都吱吱作響。
「你要給他拉啥?嗯?你告訴告訴我!」
「誒呀哥,我這不就是比喻麼,我哪拉的動啊,你說是不?」咽了咽口水,林木木懷念忠犬。
林木木眨眨眼,這醋也吃?清清嗓子把珊瑚絨的睡衣領口撕了撕,好在便宜沒好貨,領口大了兩圈回不去了。
晃蕩晃蕩把肩膀露出來,使勁眨眨眼,「哥哥,你竟然懷疑我了……」
弱小,可憐,且無助的蹲下身子,咬住小紅的耳朵尖,仰起頭,「我知道,我貪財,可我都是為了這個家啊。」
「我也想買個這樣獨棟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人,哥哥想在哪個房間要我,就在哪個房間。」
可愛的小兔子蹲在實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到張悍軍的腿邊,一側身子,虛晃一槍倒在地上。
兩條兔腿重疊,上半身依靠在好大的身影下,仰起頭,「叫破喉嚨,也不怕人聽見……」
媚眼拉絲,唇邊還夾雜著幾根紅色的狐狸毛,看的張悍軍脖頸通紅。
手裡的褲腰帶就是嚇唬嚇唬人的,他抽自己都不會抽少年一下,直接往出一扔,皮扣正正砸在小紅的頭上。
狐牙一呲牙,看向忙碌的兩個人翻了個白眼,直接轉過身對著白牆,尾巴蓋住耳朵,小爪子扣著牆,暗暗運氣。
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林木木撅側躺在床上,小手還維持著想像個救命稻草往出夠的模樣。
睡的都打鼾了,白皙的臉上一隻明晃晃的手指紅印就在眼下,邊緣清晰,好像指紋都印上了。
張悍軍自責的給少年用毛巾冰敷,他在後面壓根沒看到少年的臉,懊悔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輕柔的吻上少年的唇,可能是捂得時間太久了,已經熱了。
小心的上床抱住人,摸摸少年的胃倍感欣慰,熱乎了,這麼多天可算是又把人重新捂熱了。
翌日一早的,張悍軍和黑豹同時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警告的對看一眼。
「這可是在你家,注意著點,那他麼是我弟弟!」他才發現黑豹一點都不要臉,在自己家都不知道克制。
一牆之隔他那些騷話連篇的他都不好意思聽。
黑豹諷刺的笑笑,點點頭,「巧了,你屋裡那個也是我便宜弟弟。」
兩個人互瞪對方一起下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動作一致,誰也不吃,拿著托盤夾菜。
秦父抹了把老臉,猜也猜得到兩個人都幹啥了,「王嬸啊,一會就把剛送來的雞都燉上,那是下蛋的有營養。」
「給小木和小嘉把那蛋都留著。」狐疑的看了看精神飽滿的兒子還挺欣慰,雖然那啥不行。
但最起碼體力不錯,走路也看不出來,也就行了,「你,你一會也多喝點。」
黑豹正夾煎蛋呢,「啊?」沒頭沒尾的一句對上秦父有點惋惜的表情也沒看懂。
「國哥,這家可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田彩雲放下筷子,嘟著紅嘴唇告狀。
秦父都沒眼看,「你給我坐好了。」
「女婿啊,不是你說了這家裡得有規矩,你看我們紅霞和亮子,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的坐著?還是俺家彩雲會帶孩子。」
田老太太看著孫子孫女笑眯眯的,話音剛落。
「確實會帶,只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就好。」黑豹冰冷的眼神落在王紅霞身上。
夾菜的筷子「啪」一下放在桌上,「再說規矩?這家……我就是規矩。」
「不滿意的話,大可以走!」說完端著托盤轉身。
田老太婆氣的直跺腳,「女婿你看看他,你看。」
「乾爸,木木的胃本來就不好。」張悍軍端著托盤面無表情,「要是不讓吃飯,我們現在就回東北就是了。」
秦父趕緊站起身,「胡說,誰說不讓吃飯了。」這位爺可是他請來的,看著田家人,「孩子們想咋吃就咋吃,都給我閉嘴。」
田紅霞咬著唇,敢怒不敢言,他還以為能看見張嘉,結果人都沒下樓,那個秦霄還要趕人,不要臉。
屋裡的林木木迷迷糊糊的被張悍軍端著盆伺候刷牙,煎蛋懟成小碎塊拌在粥里,放了點榨菜丁。
摟著少年把飯餵到嘴邊,看著睡的嗆毛嗆刺的少年心裡暖暖的,他特想伺候少年,就這麼軟軟的窩在他的懷裡。
什麼都不用伸手,就等著他喂,他給洗澡,給穿衣服的樣子。
親了親少年的額頭,怎麼親都親不夠。
「唔,咋這麼咸?」林木木覺得不對勁,睜開沉重的眼皮,語氣里似乎帶了點惋惜,「啊?粥啊,我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