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悍軍進了房間就開始收拾,包裹都是掩人耳目的,東西都從手機那,被子,四件套,然後開始擦家具。
指不定就得用什麼呢!
林木木抱著小紅,其實也不用抱,小紅的兩隻前爪子圍著少年的脖子上掛著。
整個狐胸膛跟少年的胸膛嚴瓷合縫,尖尖的嘴就在少年的脖頸上,一會就伸出舌尖舔一口解饞。
看的張悍軍心梗,但是木木正寵它,他也只能運運氣,就沒說話。
屋裡一開門左手邊就是衣櫃,轉過來書桌挨著一張雙人床,窗下有兩張單人沙發中間有個邊幾,有個獨立的衛生間帶抽水蹲便,還有淋浴。
林木木眼淚都快下來了,可算看到抽水的了,哪怕不是馬桶他都很興奮了。
「喜歡?回頭咱家也按!」張悍軍看林木木在從身後摟著人,手下意識的歸位在胸膛一抹,又是一手紅毛。
「家?」林木木轉身,唇角向下,「我們的家……」戲假情真的眨眨眼,看的張悍軍心都一疼。
是他,被他親手毀的……
少年親了口小狐狸,不刺一刺張悍軍還真不行,這人一改大狗模樣,越來越霸道,真真正正的得寸進尺啊。
火車上他白眼翻的都看見他太奶了,天天讓他養身體,就這麼養的?他飯都吃不進去一口,飽飽的了。
「沒事……哥哥在哪,哪就是我的家!」林木木看差不多了蹭蹭張悍軍的臉,張開懷抱,「哥哥,我想洗澡了。」
「我抱你洗,洗完了你吃點燕窩就睡覺好不好?」張悍軍抱著人,把兩人之間的小紅提溜著脖子扔在一邊。
自顧自的給少年脫著衣服,襯衫西褲的太勒挺,他覺得木木還是裸著最舒服。
「嗯,要哥哥洗……」乖乖的大兔子抬著頭,學小紅的模樣把自己掛張悍軍身上。
秦父在樓下眼看著勤務兵準備的吃食,還有負責做飯的大嬸,「王嬸啊,這菜都溫著,孩子們都累了,晚上晚點開飯!」
「誒,您放心!」王嬸在這家多年了,剛來的時候也是見過黑豹的,看見孩子回來也高興。
客廳里的田彩雲看著廚房直跺腳,「娘,你看看,我就說這男人沒有個孩子不成,你也不知道想想招讓我要一個。」
她年輕的時候國哥都一個月不碰她一次,年紀大了更是,還要個屁了。
「嘖,你自個肚子不爭氣我能想啥招啊我?」田老太太冷笑,「嘴裡說得好,把你哥的亮子和紅霞當親生的養,結果你看。」
重重的喘出一口氣,平時看著女婿對兒子的孩子還挺好,她也不上心女兒要不要孩子了,沒有更好,都是他孫子的。
結果那個小死崽子又回來了,這不是跟他孫子搶家產嗎!
晚上的飯菜格外隆重,京城烤鴨,紅燒排骨,四喜丸子,水煮的大蝦,清蒸魚。
眾人圍坐一桌,林木木打量著桌上多出來的兩個小年輕,應該比他大不了幾歲,男孩國字臉,二八頭,穿的倒是新衣服就是皮膚黑點,長的挺憨厚的樣子。
女孩跟田彩雲長的幾分相似,確黑的不說也愛穿粉衣服,粉色格子襯衫,個頭不算高也是這個年代少有的豐滿了。
「紅霞啊,這都多少年沒見了,快,快叫你小霄哥!」田老太太剛才看孩子們一回來立刻就有了主意。
把孫女嫁給秦霄不就得了,到時候家產還是跑不了。
「小……霄哥~」林木木捂著嘴嗲嗲的學了一句。
懟懟張嘉讓他看戲,在他耳旁悄悄說,「你放心,誰敢跟你搶男人,我就讓小紅咬死誰!」
懷裡的小紅捂著嘴,「……」眼珠子亂轉,咬死?
「我……我才不怕呢!」張嘉紅著臉,他一口菜都沒吃呢,因為手被黑豹在桌下握著呢!
田紅霞看著黑豹那張陰沉的臉還有可怕的氣勢,下意識的摸摸手腕上的傷疤,也不知她奶奶咋想的。
她本來就跟黑豹不對付,現在討好又有什麼用,更何況她打從骨子裡就討厭本是真正少爺的黑豹。
反而看向紅著臉的張嘉,打量著他的衣服,好像都是絲綢的,人長得也好看,文質彬彬的肯定不是一般家庭。
夾著嗓子討好,「你叫張嘉?那我叫你小嘉哥吧!」
「噗……咔咔咔咔咳咳……」林木木喝了口張悍軍遞過來的排骨湯,直接噴了。
餐桌禮儀是刻在骨子裡的,及時的捂住了嘴,往下噴。
精準的給小紅洗了個頭,一向機靈的小紅狐都傻了,爪子摸了摸頭上的排骨湯。
林木木還以為它會發火呲牙,手忙腳亂的想給它擦乾淨。
結果小紅竟然把爪子放在嘴裡舔舐,明明是只紅狐,但是張悍軍還是能敏銳的看到,這隻騷狐狸竟然臉紅了。
愉悅的表情偷感十足被鐵手無情的拎起來,扔到一邊。
「慢點喝,燙!」張悍軍給木木拿手帕,沒敢直接擦,外人太多。
「沒事,我沒事,你們,繼續……」林木木捂著手帕,憋笑憋的整個人都抖。
一整個大圓桌,田紅霞都的上半身都要穿過桌子了,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啥意思。
黑豹的手心不斷收緊,冰冷的眼神掃過田紅霞,側過頭看著張嘉皮笑肉不笑,「嘉嘉,人家問你呢,能叫哥嗎?」
「不不,不能,叫我張嘉就行了。」張嘉疼的眉頭一皺,一股許久不曾出現的危險感籠罩在周身。
「都給我吃飯!」秦父把筷子一拍,警告的看著還要說話的田彩雲,「二樓以後就給小霄他們,其他人沒事不要過去。」
田亮聽話的點點頭,田紅霞則是嫉妒的咬著下唇,從前那個秦霄不回來住,二樓姑父也不讓他們上。
秦父是害怕啊,這要是張嘉在他這齣了啥事,這輩子他想見兒子那就是做夢。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黑豹差點是把張嘉提溜起來了回的屋。
張悍軍看著林木木邊笑邊吃飯還挺開心的給他摘魚,警惕的打量著田紅霞,看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張嘉沒看向自己的木木才放心。
老貓子和三磕巴跟李秘書和王嬸一桌,菜都是一樣的,只是分出來的小桌,笑得老貓子都攀在三磕巴身上笑的開心!
張嘉被撩倒在床上,吞咽著解釋,「黑,黑豹,不,不關我的事。」
直接揪著領口,他下午才睡了一小會,上了好幾層的藥才養回來的,這幾天的火車他能記一輩子了。
黑豹的身影步步逼近,扣在張嘉的腦後的手揉了揉發間,低下頭,額頭對著額頭,「我知道不關你的事,都是田家那幾個賤女人!」
張嘉鬆了口氣,鬆開領口,看著黑豹狹長的眼,總覺得自從進了家門這雙眼裡就多了一層霧。
「你是不是為了我,才答應回京的?」伸出手去撫平那精緻的眉眼。
黑豹叼住張嘉的指尖,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吐出一口濁氣把人抱在懷裡,「不是因為你,我也確實該回來了!」
「我得回來拿回我應得的東西,送給我的小嘉嘉!」親昵的貼住張嘉的側臉,剛想親上房門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