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男閉上眼想起那天晚上氣憤的整個人顫抖。
眼看著張悍軍已經喪失理智的抓住她,她還沒來得及解開兩人的衣服就被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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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的她露出笑臉,結果一下秒,一口血就迎面噴在她的臉上。
高大的身影哐當一下就倒在炕上,嚇得她以為藥下的過量把人弄死了,大腦一片空白。
姜超英就是這個時候跳進來的……
「死,死了?他死了?」周勝男驚慌失措的擦掉臉上的血跡。
姜超英眯著眼,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他用力的踢了兩下,張悍軍的後腰直接撞在身後的柜子上,一點反應也無。
正當他興奮的意味一代兵王死的竟然這麼髒的時候,指尖往脖頸上一當,「擦,沒死。」
要不是周勝男在,他都想在這個時候再給張悍軍致命一擊了。
「沒,沒死,沒死就好。」周勝男驚魂未定的喘了口氣,「送,送他去衛生院。」
「嘖,送他去衛生院?他體內的藥可就藏不住了,就算他動不了你,可有了防備之心,你再想靠近他,可比登天都難!」
姜超英看著衣衫凌亂的周勝男分析,這人傲是傲了點但是不得不說,又白又有肉,還好看,最重要的是她可是團長的閨女。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周勝男是真六神無主了,她不怕血,但是這個關頭被突然噴了一大口血,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已經這樣了,明天還不是你想咋說,就咋說?」姜超英把張悍軍嘴邊的血跡擦掉,湊近炕里手足無措的周勝男。
「鐵證如山,他就是不認,也得認。」
周勝男又不是單純的小姑娘,「他都這樣了,哪裡來的鐵證?」
「放心,我幫你啊!」姜超英拿起炕桌上張悍軍剩下的酒,直接一飲而盡,猥瑣的靠近周勝男。
周勝男才驚覺姜超英想幹什麼,瞪大雙眼,「你想幹什麼?姜超英,你瘋了?」
「你可想好了,他可也不是傻子,這戲要是不下點本錢,他會相信嗎?」姜超英覺得這酒真不錯,喝上就有勁,得問問周勝男在哪配的。
周勝男掙扎,「你做夢你,滾。」
姜超英放開雙手,一臉壞笑,「我可以滾,可你甘心讓張悍軍就這麼提防你?這輩子都不見你?」
「還是度過這一夜,讓他負責,永遠的得到他……」
周勝男這一輩子順風順水,唯一受過的挫折就是張悍軍拒絕她,還是兩次,尤其是她還輸在一個男人手裡。
想起林木木嘚瑟的樣子,她忍不了,絕對忍不了。
看著周勝男放開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姜超英眼底一紅,瞬間把人撲倒!
……
「話說,我的功勞可不小啊,一次就中!」姜超英想起來就興奮,他那天本來是想偷看張悍軍到底哪比自己強,就那麼招人?
於是在張家母女走後就跳進院子在窗下偷看,沒想到,撿了個大便宜。
更沒想到的是,周勝男明明是裝懷孕,單子都是他去找大夫開的。
結果陰差陽錯的到衛生院一檢查,竟然是真的,他還有兒子了。
{這個……你恐怕得感謝張家太奶!!!}
「姜超英,拿開你的髒手,我警告你,老老實實當你的主任。」
「要不然就你現在臭的不能再臭的名聲,我分分鐘就讓你下台。」周勝男討厭被人威脅。
姜超英也不惱,「吃醋了?放心,你都有我兒子了,我肯定幫你啊,反正張悍軍那個死腦瓜骨的,也不會動你!」
周勝男如同被踩到尾巴一樣站起身,想起那天林木木的話更是被戳中內心,「與你無關。」
拿起面前林木木黑市的證據扔在姜超英的臉上,「至於這個林木木,我要他生不如死。」
說完快步走出各委會,小腹一痛,讓她站在走廊里扶著小腹忍住身形。
林木木說的對,她就是守活寡!
張悍軍壓根不碰她,還說什麼為了孩子,最大的親密就是扶著她的胳膊,牽手接吻通通都被他躲過。
怕什麼影響不好,院子都不讓她進,只讓她在姜超英家暫住,說要等結婚。
哼,說不定就是對這個林木木念念不忘。
她必須要這個人人落在她的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木木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白天雖然不上班了,但他也很忙。
拿貨出貨,不敢太多怕黑豹眼太尖了,竟然能看出來沒有貨車到庫房。
多虧他解釋是清晨貨主自己運的含糊過去了。
閒著沒事再欺負欺負三磕巴,擼擼那隻沒毛的鸚鵡,有說有笑的像個沒事人。
一到晚上就不行了,黑夜在六零年代代表著寂寞,他想找個gay吧喝點酒都沒有。
孤獨的靠在炕邊看著炕邊的一絲袋子錢,累是累,但毫無睡意。
指尖摩擦著頸前的金戒指,一股無力感讓他渾身酸澀。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從砸炕那天就基本確定兩人一定沒睡。
主要是周勝男那句,『三四次!』
這句話簡直破綻百出,張悍軍他還不清楚嗎?
而且他記得第二天酸背疼的去上班的時候明明看見周勝男在他眼前嘚瑟,跟個沒事人一樣。
僅剩的一隻胳膊煩躁的抓抓頭髮,順勢倒在炕上,慣性問題他可是直接往右倒的啊。
壓到骨裂的肩膀,疼的林木木呼痛都沒來得及,眼前一片漆黑。
對面屋裡的張嘉被黑豹密不透風的按在懷裡,好大一鋪炕過於顯眼,因為張嘉被擠在牆邊。
「怎麼?是勾引我嗎?」黑豹耳邊細碎帶著顫音的小鼻音。
貝齒咬著下牙,張嘉此刻就像是一副不近男色的聖人,畢竟林木木那小耳朵可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