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來……自哪裡?」張悍軍不傻,冷靜下來分析著林木木的過往,還有他拿出來的東西。
從前沒多想,如今一聯繫上好像都通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穿越到60多年前的林木身上,但是我也不止一次的說過我不是林木,我叫林木木啊。」
「我00年才出生的啊,我學了那麼多年舞蹈,我勤奮好學努力工作,但是到最後還是一事無成。」
林木木委屈的鼻尖直抽噠,冷靜冷靜還總結道,「可能老天實在看不過去了,就把我穿越到了60多年前,還給了我金手指。」
「手紙?什麼手紙?金子?」張悍軍一臉懵,給帶了手紙?
林木木力竭了,重點是這個麼?他更想哭了小手來回晃悠。
「手機,是手機,這裡有四萬多張圖片,想拿啥就拿啥,不夠還可以拍照。」
「咱家的東西,都是我在供銷社拍回來的!」
說著就開始展示,同號的錢,肉票,軍大衣,大櫻桃,大草莓還帶著枝葉和土呢。
「這些高樓大廈不能點,點出來我估計我就死的更快了!」
「呸呸呸……」
「吐三口,再摸摸木頭。」張悍軍大手擼著毛茸茸的腦袋,「別動不動就死死死的,沒個忌諱。」
「我不會讓你死的!」鄭重的一句話包含了太多情緒,張悍軍如同宣誓一般,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兔子,這是他的!
林木木被這句話說的又抱著人哭了一場,十幾年了,他都沒有哭過了。
能在人懷裡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滋味還挺好的。
「不哭了成不?身子還要不要了?都哭壞了!」張悍軍擦著眼淚親上紅紅的眼睛。
林木木抽噠抽噠個不停,眼淚止不住,他估計可能是激素水平發生變化了,這功夫就想賴嘰賴嘰的。
不過還不忘拿起炕上的大草莓來了一口。
「你還好意思說?我上次哭的死去活來的你咋不惦記我身子了呢?」
張悍軍清清嗓子,轉移話題,「這個盒子,想變啥就變啥嗎?這草莓咋這麼大?吃了不會有問題吧?」
這都有雞蛋大小了,他小時候在山裡墳圈子邊上也吃過這玩意就手指蓋那麼大啊。
「它叫手機!肯定沒問題,家裡吃的用的都是這麼來的,你也沒少吃。」林木木拿著手機靠在張悍軍懷裡給他展示各種,慵懶的像只小貓。
哭也是個力氣活啊,沒勁了都。
「這裡面都是我穿越之前拍過的照片,都可以拿出來,你看這是荔枝,無核的可好吃了,還有鳳梨,還有貓山王榴槤呢!」
林木木炫耀的一個一個的展示把荔枝扒開,超級大一顆沒有核,一口餵給張悍軍。
自己也吃,唯有美食撫人心啊,說的真對。
張悍軍去西面的時候吃過荔枝,簡直不能跟少年手裡的這個比。
「你再嘗嘗這個。」少年舉著榴槤肉,黃黃的。
一股訥臭襲來,差點沒把張悍軍熏過去,「這玩意不能吃了,都臭了,快扔了。」說著就要扔出去,差點扎了手,啥玩意啊一身的刺。
「這叫榴槤,就跟,就跟臭豆腐差不多,聞著臭,吃著甜,快吃。」
張悍軍看著林木木吃的可開心了,一口下去可算有了笑臉,你眯眯著眼睛像月牙。
拒絕不了加上好奇心,他皺著眉也跟著咬了一口。
鬧不登的口感他也說不明白,反正沒壞,就讓小傢伙繼續吃了。
看著少年一口一口稍微平復了情緒,抱著人輕哄,「我去找張嘉來,讓他給你檢查一下,好不好?」
「不行不行,我不要!」林木木差點炸毛,「要是被人發現了,我會不會被當成怪物啊?」
他敢打賭60年代肯定沒有生子文,這幫土老帽肯定會覺得他是異類的。
「張嘉是我弟弟,他不會亂說的,我們就讓他檢查檢查成不?」張悍軍心裡放心不下少年的身體。
而且他比林木木了解這事的嚴重性,除了張嘉他不信任任何人了。
林木木咬著下唇,誰讓他沒有試紙,又不能去衛生院,也只能這樣了,「那好吧!」
張悍軍抱著人哄了一會把炕燒熱,爐子上燉著鵝湯。
眼看著少年把他剛才拿出來的東西瞬間用手一碰就收起來消失在眼前。
震撼的大腦一片空白,「東西呢?還能變沒?」
林木木半闔著眼,一副傲嬌的嫌棄張悍軍沒見過的世面的樣子,「只要是手機里拿出來的,就能被我收到空間裡,像回收站一樣!」
少年一個激靈,「回收站?」趕緊扒拉手機找到圖冊回收站。
麻麻呀,他收起來的瓶子,各種化妝品瓶,剛才的榴槤殼子等等還真的就在回收站里躺著呢。
也就是說他的腦海空間跟手機聯網了?興奮的吃著大板牙,他這就是妥妥的電腦啊!
張悍軍沒看懂少年這波操作,但看他恢復往日的機靈勁就好,一路上惦記著家裡都沒看路。
基本是靠著本能往張嘉那走的,趕到大夫的辦公室拉著張嘉直接就走。
可憐的張嘉剛吃了一口的食堂剛從打的飯菜就被突然出現的大哥提溜著就走,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哥哥哥,哥哥,不是哥啊。」張嘉幾乎不是走來的,他好像是一路飄來的他,他腳底板都感覺熱乎了,磨出火星子來了。
「廢話少說,走!」張悍軍解釋不了,他現在腦袋跟嘴連不上了。
張嘉一路上都在想這是多大傷啊?這要不是他哥他肯定得報公,要說歲數大的男的就是不行,畜生啊!
結果看著坐在炕頭全全乎乎的林木木,兩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張嘉扭頭,「啥意思啊哥?大嫂這不是好好的嗎?」然後又好像開竅了。
「我懂了,傷的挺別致是不?」
「你看啊,消炎的,消腫的,止血的我都帶了……我這把……」
他想說我這把可帶的全全乎乎的。
張悍軍抽著煙直接說了一句,「你給他把把脈,看看……看看身體有沒有什麼!」
「啊?內傷啊?」張嘉眨眨眼,「哥,我就是個實習的,而且我學的是西醫。」
「廢話少說,你就說你會不會把脈?」張悍軍想直接給他一腳。
張嘉咽咽吐沫,「會倒是會,但我就是個實習的。」
「把!一天到晚全是廢話!」張悍軍把張嘉一堆讓他坐下。
轉過身抱著林木木輕哄,「乖木木,把手伸出來,別怕,小嘉不是外人。」
林木木怯怯的點點頭眨巴眨巴眼睛,細細的胳膊抬出來,緊張的看著張嘉。
張嘉都懵了,這是真有病了,原本稚嫩的神情瞬間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手指輕搭上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又睜開眼,又閉上眼。
張悍軍全程屏住呼吸,安撫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小傢伙。
張嘉抿唇,「大嫂,你是哪不舒服啊?」
「我……我……」林木木有點害羞,這可是他小叔子呢。
張悍軍冷臉,「把你的脈,你問這些幹啥?有啥病還得問病人唄?那要你幹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