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靈臉色發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喻凌霄掌心雷光再次炸開，朝著倉庫門口的喪屍群轟過去。
電弧炸開一片，前排的喪屍倒下一批，但後面的立刻補上，像永遠殺不完。
「先解決裡面的。」李川快速分析，「門口的喪屍再多也是低級貨，真正有威脅的是這隻五級的。不把它幹掉，我們出不去。」
喻凌霄點頭，目光落在那隻正緩緩轉身的變異體身上。它的表皮太厚，普通攻擊幾乎無效，必須先破防。
「李川，你和秋靈負責破開它的皮膚。」喻凌霄快速分工，「用水刀加風刃，在它身上切出傷口。」
「富貴你用藤蔓限制它的行動，胖子你守好門口，別讓外面的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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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四人齊聲應道。
喻風的藤蔓率先射出，粗壯的荊棘從掌心炸開，纏住變異體的雙腿和一隻手臂。藤蔓在它身上勒出一道道凹痕，但很快就被它掙裂。
喻風咬牙又補了幾根，雖然困不住太久，但足夠爭取時間。
李川和王秋靈同時出手。
李川凝出一股高壓水線，像刀一樣切在變異體的側腹。王秋靈的風刃緊隨其後，順著水刀切開的口子往裡鑽，把傷口割得更深、更密。
變異體吃痛，瘋狂掙扎，喻風的藤蔓一根接一根地斷裂，他又一根接一根地補上。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異能在快速消耗。
「老大！」李川喊了一聲。
喻凌霄手中的雷電立刻對準了李川和王秋靈切出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
雷光劈下。
電流順著傷口鑽入變異體體內，在它厚厚的脂肪層下炸開。
變異體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被雷電灼燒的痛感和麻痹感同時爆發，讓它一時間狂躁不已，胡亂揮動手臂，把旁邊的貨架砸得稀爛。
「有效！」王焱在門口喊了一聲，手上火球不停，朝著倉庫外湧來的喪屍群砸去，暫時清出一小片空地。
喻凌霄繼續抬手，第二道、第三道雷電接連劈下，精準落在那些傷口上。
變異體的嘶吼聲從憤怒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倉庫門口的喪屍越聚越多，王焱的火球快跟不上湧來的速度了。
喻凌霄抽空朝門口掃了一道雷電，電弧在地面上蔓延開，沾了水汽的喪屍倒下一大片，暫時清出一條路。
「準備撤！」喻凌霄朝裡面三人喊。
喻風的藤蔓已經快撐不住了，異能幾乎見底。他咬牙又補了兩根，朝李川和王秋靈喊道：「你們先走！」
李川沒有廢話，拉著王秋靈就往門口跑。喻風在他們身後又纏了變異體一下，然後鬆開藤蔓，轉身狂奔。
變異體沒了束縛，怒吼著朝他們追來。它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得極大，地面被踩得龜裂。
三人衝出倉庫大門，李川立刻回身，雙手虛合，一個巨大的水球在掌心凝聚，越滾越大，然後狠狠砸向追到門口的變異體。
水球炸開，變異體被沖得後退兩步，水花四濺，連帶著倉庫的鐵皮牆壁和頂棚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老大！」李川大喊。
喻凌霄心領神會，抬手凝出一道巨雷，狠狠劈向被水浸透的倉庫頂棚。
雷光落下，與水相遇，劇烈的電流瞬間傳遍整個鐵皮結構。
轟隆一聲巨響，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倉庫的頂棚塌了一大半，碎裂的鐵皮和磚石砸在變異體身上，把它埋在廢墟下。
餘波擴散，熱浪撲面而來。
喻風來不及多想，藤蔓從掌心射出，纏住旁邊一棟建築的殘骸，另一根藤蔓捲起離他最近的王秋靈，猛地一甩，把人高高帶起。
緊接著他又甩出三根藤蔓，纏住喻凌霄、王焱和李川的腰，將他們也拉上半空。
李川在半空中沒有閒著，雙手一推，凝出一面巨大的水盾，擋在幾人身前，擋住了爆炸的餘波和飛濺的碎片。
幾個人掛在半空，低頭看著下面的景象。倉庫門口，原本密密麻麻的喪屍群被爆炸清空了一大片，剩下的也被電流波及，倒在地上抽搐。
「富貴，先把秋靈扔過去。」喻凌霄的聲音傳來。
喻風立刻捲起王秋靈，將她朝越野車的方向猛地一甩。王秋靈在半空中調整姿勢，風系異能托著她穩穩落地，拔腿就往車的方向跑。
「焱哥，開路！」喻風又喊了一聲。
王焱的火球一顆接一顆地砸下去，為王秋靈清理出一條通往車的路。
同時，李川手中不斷凝出水球，澆向地面湧來的喪屍，喻凌霄的雷電緊隨其後，沾了水的喪屍成片倒下。
很快王秋靈就衝上了駕駛座，發動引擎，一腳油門把車開到眾人附近。
「上車！」她大喊。
喻風最後一個落地，藤蔓收回，踉蹌了兩步。喻凌霄一把拽住他的後領往前跑，快速將人塞進后座，自己跟著翻身上車。
王秋靈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躥出去幾十米。
喻凌霄坐在副駕駛，目光死死盯著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倉庫廢墟。
「停車。」他突然道。
王秋靈條件反射地踩下剎車，輪胎在碎石路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老大？」她轉頭，一臉不解。
喻凌霄豎起一個手指放在嘴巴示意安靜，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盯著倉庫方向，側耳聽動靜。
那隻五級變異體的嘶吼聲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嗡鳴聲——那是高階晶核在無主狀態下自然散發的能量波動。
李川也聽出來了，眼睛一亮：「它死了？」
「不一定。」喻凌霄的目光沒有移開，「但至少是重傷到動不了了。」
然後車內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五級晶核。
那可是五級晶核。
末世雖然已經五年了，但市面上的晶核交易大多是一級二級，三級就算緊俏貨，四級有價無市，五級——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見過活的五級晶核。
「回去看看。」喻凌霄做了決定，「富貴，你還有力氣嗎？」
喻風靠在后座上，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每次異能消耗過大，他頭就會疼，像有根針在裡面攪。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顆一級晶核，塞進嘴裡嚼，好一會兒那股針扎般的痛感慢慢退了。
聽到喻凌霄叫他，立刻抬頭嬉皮笑臉：「老大有令，沒力氣也得有。」
「少廢話，還能不能打？」
「能。」喻風活動了一下手指，「藤蔓可能撐不了多久，但幾秒鐘沒問題。」
喻凌霄點頭，快速分配：「李川和秋靈在外圍清理零散喪屍，順便警戒。胖子守車，隨時準備接應。富貴和我進去，速戰速決。」
「收到。」
五個人重新下車，壓低聲音快速靠近倉庫。
廢墟還在冒煙，鐵皮頂棚塌了大半，碎磚和鋼材堆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山包。
那隻五級變異體被壓在下面，只露出半截身子，灰黑色的皮膚上到處是焦黑的傷口，有的地方還在冒煙。
它還沒有徹底斷氣，胸口的起伏很微弱，渾濁的眼睛半睜著，看到幾人靠近，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咕嚕聲，像漏了氣的風箱。
但它已經完全動不了了，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還活著。」王焱壓低聲音。
「現在就送他上路。」喻凌霄的掌心雷光閃爍，快步上前，對準變異體的頭部，一道精準的雷電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