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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用我的身體幹什麼!

2026-09-06 17:32:47 作者: 民工咪
  侍者從身後扶住了他的手臂,「顧總,您喝多了,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吧。」

  「鬆手。」顧衍之的聲音沙啞,想甩開他。

  可他的手已經沒有力氣了,那侍者看似恭敬,手上的力道卻不小,半扶半架地帶著他往回走。

  「顧總,您這身體開車不安全,樓上就有客房,您先歇一會兒。」

  顧衍之想掙脫,可藥效讓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意識還是清醒的,但四肢像灌了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碰我——」顧衍之咬著牙說。

  侍者充耳不聞,架著他穿過走廊,上了二樓。

  木質樓梯鋪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盡數吸收。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暖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線。

  沈鶴在意識里急了,可他也只能在意識里干著急,顧衍之中的這藥太猛了,要不是他剛剛用魂力壓製藥效,顧衍之現在昏迷過去任人擺布了。

  【系統,你有沒有什麼可以解除藥效的道具?】沈鶴消耗了太多魂力去保持顧衍之的意識清醒,需要一會兒才能緩過來。

  【抱歉宿主,目前你還沒有解鎖系統商城,用不了。】

  該死,小說里不都說綁定系統就相當於得到金手指嗎?怎麼他這邊連個解藥都搞不到!

  沈鶴罵罵咧咧,又問道:【怎麼樣才能解鎖商城?】

  【目標心動值達到50%哦,這是一個門檻,達到50%後不僅可以靈魂離體,還可解鎖商城,從中任意挑選三件商品,這是任務過半的獎勵。】

  沈鶴咬牙切齒,這破系統從沒在關鍵時刻起過作用。

  顧衍之被推進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裡。不是客房,房間裡掛著輕紗帷幔,空氣里瀰漫著甜膩的香薰味。

  他勉強抬起眼,看到了梳妝檯上的化妝品和首飾。

  這是蘇清禾的臥室。

  他猛地轉身,想往外走,可身後已經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房門從外面被反鎖了。

  顧衍之靠在門板上,單手撐著牆面,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很久沒這麼狼狽過了。

  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盛,皮膚發燙,呼吸急促,他咬著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輕紗帷幔半掩,一道曼妙的身影側臥在床。

  蘇清禾身著薄紗睡裙,面料輕薄通透,身材若隱若現。她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看向顧衍之,聲音輕柔。

  「衍之,你來了。」

  顧衍之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情慾,只有徹骨的寒意和厭惡。

  「你瘋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蘇清禾從床上坐起身,薄紗滑落,露出肩頭。她毫不在意,一步步走向顧衍之,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我沒瘋,衍之,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從大學到現在,我到底哪裡不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我父親已經決定了,若我不能嫁給你,就把我嫁給趙廷宇。可我愛的人是你,我怎麼能嫁給他?」

  她伸手想要撫摸顧衍之的臉,卻被他偏頭躲開。

  她也不惱,自顧自道:「我知道你不愛我,但你是個負責的人。只要我們今晚發生關係,你一定會娶我的,對不對?」

  顧衍之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模樣,心底只剩冰冷的嘲諷。

  「我是否負責任,與你無關。」他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後退一步,避開蘇清禾的觸碰,「我不會碰你,更不會娶你。」

  「你以為鎖住房門,下藥算計,就能逼我妥協?蘇清禾,你太小看我,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蘇清禾的臉色變了,眼底的柔弱褪去,只剩下不甘與怨毒:「事到如今,你還想拒絕?顧衍之,你現在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你躲不掉的!」

  她說著,再次上前,伸手想去觸碰顧衍之的胸膛。

  顧衍之猛地側身,避開她的觸碰。

  動作牽扯到體內的藥效,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踉蹌了一下,靠在梳妝檯上。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倒,碎了一地,玻璃碎片散落滿地,尖銳刺眼。

  蘇清禾被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顧衍之撐著梳妝檯,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角滴下來,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但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去。

  他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蘇清禾驚懼的目光下狠狠的往自己大腿一划。

  他痛哼了一聲,西裝褲瞬間裂開一道痕,溫熱的紅色也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你踏馬瘋了!」

  「不要!」

  沈鶴暴怒的聲音和蘇清禾的驚呼聲同時響起,顧衍之顧不了這麼多,因為這個傷口他現在意識又清醒了不少。

  但他知道,這沒用,再不做點什麼,他很快就會失去意識任人擺布了。



  「幹什麼!」沈鶴怒氣微消,他看著顧衍之只能通過自殘保持清醒,心裡氣得要死,恨不得把蘇清禾給宰了。

  「……幫幫我。」

  「怎麼幫?」

  「幫我接管身體,把門撞開。」

  「你現在的身體,撞不動。」

  「試試。」他喃喃道,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沈鶴嘆了口氣,他和顧衍之共感,他當然知道顧衍之現在有多難受。體內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但是,這還是顧衍之第一次開口求他幫忙。

  沈鶴毫不費力的就接管了顧衍之的身體,現在的顧衍之幾乎昏迷,沒力氣也不想抵抗,在意識中縮成一團,渾渾噩噩的。

  沈鶴動了動四肢,大腿的傷口還在流血。他費勁地撐起身體,然後轉身用力朝房門撞去。

  他比顧衍之好不到哪裡去,他意識是能夠保持清醒不受影響,但是顧衍之身體因為藥物原因,肌無力啊!

  「砰」的一聲悶響,門板震動了一下,隨即「顧衍之」的身體也軟了下去,差點跪在地上。

  藥效太強了,再加上腿上的傷,沈鶴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蘇清禾站在身後,看著他那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偏執取代。

  「衍之,你何必這樣?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沈鶴隨手抄起旁邊散落的化妝瓶,用力朝她的方向砸去。

  「滾!」

  說罷便懶得再搭理她,扶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著門大口喘著氣。

  玻璃瓶在蘇清禾腳底下碎開,嚇得她尖叫了一聲,她後退幾步,沒敢再往前靠近。

  剛剛弄出的聲響不小,應該能讓外面的人聽到。

  也不知道該說蘇清禾大膽呢還是蠢,居然敢在蘇家宴請賓客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情。

  「之之。」沈鶴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很低,「你別睡,我已經幫你壓著藥效了,暫時不會失控。」

  ……

  回復他的只有顧衍之模糊不清的低吟,他看上去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

  沈鶴不再說話,他靠在門板上,閉著眼,對抗著體內一波又一波的燥熱。

  蘇清禾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沒有再靠近,也沒有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走廊里說話。

  「清禾?你在裡面嗎?」是蘇景琛的聲音。

  蘇清禾的臉色變了,她快步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哥,你別進來。」

  「我剛才聽到撞門的聲音,出什麼事了?顧總是不是在裡面?」

  蘇清禾咬著嘴唇,沒說話。

  蘇景琛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清禾,開門。」

  沈鶴睜開眼,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

  門開了。

  蘇景琛站在門口,看到沈鶴靠在牆上,面色不正常地泛紅,身上的西裝皺亂,大腿上還有暈出來的血漬。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顧總,您沒事吧?我送您去醫院。」

  沈鶴剛想應答,顧衍之虛弱的聲音就從意識中傳來:「不……不去……醫院。」

  沈鶴額頭青筋暴起,「不去醫院怎麼解?你想被憋死嗎?」

  「不……不去……」顧衍之意識不清楚,只是重重複復說著不去。

  沈鶴沒辦法,只能讓蘇景琛送他回公寓。

  蘇景琛沒有多問,從旁邊的衣帽間取了一件乾淨的風衣披在沈鶴身上,然後扶著他下樓。

  蘇清禾站在原地,沒有跟出來。

  沈鶴被扶進車裡,蘇景琛親自開車,送他回公寓。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到了公寓樓下,接到電話的王程遠早已經帶著家庭醫生等在門口了,見沈鶴回來,連忙拉開車門,扶他下車。

  體內的藥效依舊在翻湧,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泡冷水。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

  「蘇總,今晚的事,我希望蘇家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沈鶴的聲音很冷。

  蘇景琛臉色難看,知道今晚這事不能善了,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顧總放心,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車子駛離。

  沈鶴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路口,夜風吹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任由王助理扶著他進了公寓。

  沈鶴在意識里開口:「之之,到家了,醒醒。」

  顧衍之沒接話,他的意識縮成一團,沈鶴喊了兩聲都沒有反應。

  家庭醫生檢查了一下顧衍之的身體,又看了看他的瞳孔,眉頭皺得很緊。

  他先給顧衍之腿上的傷口做了清創包紮,然後取了血樣,用隨身帶的儀器做了個快速檢測。

  結果出來的時候,醫生的臉色不太好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檢測結果說了:

  「藥物濃度很高,代謝慢,常規手段壓不住。我可以先打一針緩解,但要想徹底解決,還需要……」他頓了頓,「病人自己排解出來。」

  沈鶴的臉抽了一下,「排解?怎麼排解?」

  醫生看了他一眼,沒把話說得太直白。「建議自行排解,如果不及時處理,藥物殘留時間過長,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什麼影響?」

  醫生斟酌了一下措辭,「長期來看,可能會影響性功能。」

  沈鶴沉默了幾秒。

  「……沒有別的辦法?」

  「送醫院也是同樣的處理方式。」醫生收了儀器,「在家還方便一些。」

  沈鶴深吸一口氣,「知道了,你們先回去。」

  「緩解針已經打了,能管兩個小時。這期間,最好能把問題解決。」醫生說完拎起藥箱準備離開,「我先走了,有需要隨時聯繫。」

  王程遠猶豫了一下,「顧總,真的不用我——」

  「回去。」

  王程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醫生,只能起身告辭。

  門關上,客廳里安靜下來。

  沈鶴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他在意識里又喊了幾聲:「之之。」

  顧衍之的意識早就模糊了,根本聽不到沈鶴在說什麼。

  沈鶴沒辦法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是顧衍之的身體,西裝褲上已經出現明顯的輪廓。

  「操。」沈鶴低聲罵了一句。

  他站起來,走到浴室擰開冷水龍頭,水流嘩嘩地響。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顧衍之的臉,面色泛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呼吸急促。

  沈鶴盯著鏡子看了幾秒,轉身走到花灑下面,冷水沖在身上,他打了個寒顫。

  但這沒用,藥效不是靠冷水就能壓下去的。

  他關了水,擦乾,走到臥室,在床上坐下來。

  「顧衍之,你醒醒,聽得到嗎?」他又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沈鶴有些無奈地坐在床邊,手指攥著床單,攥了又鬆開,鬆了又攥緊。

  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他不想做。

  但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必須排出來,不然影響以後功能的正常使用,這是男人最怕聽到的事情。

  沈鶴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欠了顧衍之很多錢。

  他在意識里又喊了一聲:「之之,你再不醒我就自己動手了。」

  還是沒回應。

  沈鶴深吸一口氣,取下劍鞘。

  又不是沒見過。

  住在這具身體裡這麼久,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但「看過」和「碰過」是兩碼事。他手懸在半空,停了片刻,然後拿起寶劍。

  沒有想像中的噁心感,顧衍之的身體,和他的身體沒什麼不同。但又有點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他閉上了眼睛。

  開始舞劍。

  顧衍之手是溫暖的,帶著活人的觸感,不是他魂體時的溫度。身體很熱,藥效把體溫燒得很高,似乎要把他的手燙傷……

  他咬著牙,忍住沒出聲。

  窗外的風從縫隙里滲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呼吸聲,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重。

  沈鶴還在揮舞著手裡屬於別人的劍,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他想快點結束,但藥效太猛了,劍身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慢得多。

  握劍的手已經開始發酸了,額頭冒出細汗。

  「嗯……」他悶哼了一聲,聲音很低,壓在喉嚨里。

  就在這時,意識深處那團縮著的東西動了一下。

  顧衍之的意識開始回籠,沒有完全清醒,是被身體的本能反應拽回來的。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碰他的身體,不是他自己,是別人——不對,是沈鶴。

  他猛地清醒過來。

  意識在那一瞬間炸開了。

  「你在幹什麼!」

  顧衍之的聲音在意識里炸響,又驚又怒。

  沈鶴正閉著眼睛動作,被這聲音嚇得一抖,劍差點脫手。他睜開眼,臉色漲紅,又氣又尷尬。

  「你吼什麼?!」

  「你在幹什麼?!」顧衍之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聲音都在抖,「你踏馬用我的身體在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在幫你!」短暫的慌亂後,沈鶴的語氣也沖了起來。

  「你以為我願意?醫生說了,不排出來你那玩意兒以後就用不了了!我問你能不能去醫院,你死活不去!我問你能不能自己來,你也不回復!現在怪我?」

  顧衍之抖著嘴久久沒說出一句話。

  沈鶴感覺到他的意識又縮了回去,像是在逃避現實。

  兩個人都沉默了。

  沈鶴還握著劍身,他是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

  「行了,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自己來吧。」

  說著,他鬆開手裡的劍,也不管顧衍之同沒同意就把控制權還了回去。

  然後縮回意識深處,把臉埋進枕頭裡。

  尷尬,太尷尬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尷尬過。

  顧衍之接管身體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覺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藥效還沒退,身體依舊滾燙,熱浪在體內橫衝直撞,甚至剛才沈鶴握劍時留下的道韻還在。

  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小鶴。」

  「閉嘴。」沈鶴難得惱羞。

  「你——」

  「我說了閉嘴!」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顧衍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臉和脖子燒得通紅。

  他不想做這件事,尤其是在沈鶴剛剛做過之後,尤其是現在兩人這個情況……

  但醫生說了,如果現在不及時解決,以後就要廢了。他咬了咬牙,閉著眼睛將手放在劍身上。

  他對這種事情不熱衷,平時也極少做,現在更是羞恥,總感覺沈鶴也在看著他。

  太煎熬了。

  【叮!目標心動值正劇烈波動,最終確定為43%。恭喜宿主,心動值50%指日可待~】

  沈鶴縮在意識深處,把感知壓到最低,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

  但有些東西無法忽視——顧衍之的心跳他能感覺到,呼吸他能感覺到,揮劍時的力度、劍身的溫度、那種努力過後難以描述的愉/悅……

  他們共用一具身體,他太踏馬能感同身受了。

  他以後再也不敢到處嚷嚷自己是直男了,因為直男不會碰別人的兄弟。

  現在他不僅碰了,還不覺得討厭!他要完了!

  顧衍之揮劍的姿勢很青澀,他不常做這種事,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學會的青少年。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始終咬著牙不出聲,耳根燒得通紅,他拿過枕頭,自欺欺人的蓋在臉上,一隻手壓在上面,另一邊正在努力的練習劍法。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的風停了,窗簾也不動了。只有呼吸聲和斷斷續續的其他聲音,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重。

  沈鶴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但顧衍之身體的反應時時刻刻傳到他這邊來,根本沒法裝作不知道。

  他甚至有種錯覺,顧衍之現在觸碰的是他的劍,他沈鶴自己的劍身。

  太真實了,太操蛋了。

  沈鶴覺得自己快瘋了。

  ……

  「嗯啊——」終於,顧衍之悶/哼了一聲,汗水噴/涌而出,長時間鍛鍊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沈鶴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顧衍之身上的藥效散了大半,燥熱退去,溫度也從滾燙降回正常。

  兩個人都沒說話。

  沈鶴縮在意識深處,假裝自己不存在。

  顧衍之也沒動彈,就那麼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眼睛。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述說著方才的兵荒馬亂。

  又過了好一會兒,顧衍之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來,有些低啞,帶著難以察覺的微弱滿足。

  「……你一直在看嗎?」

  「沒看。」沈鶴的腦袋還埋在枕頭裡,瓮聲瓮氣的,「我把感知屏蔽了。」

  要是真能把感知屏蔽就好了,以前他覺得共感是件有趣的事情,現在……恨不得把系統拉出來打一頓。

  006對此表示很無辜。

  顧衍之沒再問了,他坐起來,床單皺成一團。他低頭看了一眼,耳根又紅了幾度,一把扯過被子蓋住。

  沈鶴依舊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顧衍之站起來,走進浴室,水聲很大,嘩嘩的,蓋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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