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景瀾的說法,楚臨淵派暗一他們在各個角落盯著蘇景辰他們。
「還有,把城防處的指揮使帶過來。暗十三,你帶上人皮面具去偽裝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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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臨淵吩咐完了,就帶著崔玉去睡覺了至於蘇景瀾,楚臨淵叫暗七守著他,重新開了一間房。
翌日。
蘇景辰帶著霍州來到廣盈糧行,霍州環顧四周,發現有些地方有挪動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的給衛郢打了個手勢。
衛郢點頭記住了這些被挪動的地方。
而城防處,那位指揮使被帶到楚臨淵面前,嚇的褲子都尿了。
他沒想到楚臨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裝,把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看來,柴策已經被你們殺了啊。」
那冒充的吞了吞口水,想起楚江的話。即使害怕,也還是決絕的打算把牙齒咬碎打算自盡。
崔玉第一個發現了,「堵住他的嘴。」
他越過楚臨淵對暗六說道。
暗六直接把他下巴卸了,讓他的嘴無法合上。
楚臨淵讚賞的看了崔玉一眼,沒有為他的越拒感到不悅。
然後他看向那冒牌的,「想死,哪兒那麼容易。」
不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楚臨淵怎麼會讓他就這麼沒價值的死去。
「暗三,你跟衛郢學過審人的手段,今日務必從他口中給朕翹出一點東西來。」
「屬下領命。」
那冒牌貨被拖走了。
而另一邊。
霍州檢查完糧行了,又要去城防處。
蘇景辰暗中叫手下的人去城防處找王蠻,叫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手下的應是,飛快的跑向了城防處。
霍州他們發現了,卻沒有揭穿,只是大手一揮,浩浩蕩蕩的走向了城防處。
於是,昭沱府大大小小的官員不得不跟在霍州後面,膽戰兢兢的也往城防處走。
周邊的百姓看見皇帝的御駕,有想要告發的,卻被攔住他們的府衙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他們只能閉上嘴巴,看著御駕離開。
城防處。
暗十三剛把面具戴好,就有人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陛下要來這邊。」
「慌什麼。」暗十三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襟,「這不是還沒來。」
「知府大人叫你早做準備。」
「知道了。」
暗十三把他揮了出去,在這間房間觀察了起來。
他用手到處摸,在床頭摸到一處鬆動的方塊,他記住了位置,打算等霍州來了給一個暗示。
霍州他們來到城防處,發現這裡的兵大多都是二流子。
他暗中皺眉,卻並沒有發作。
想來他的主要任務還是拖住『蘇景瀾』。
只是,為什麼這個指揮使的身形這麼熟悉。
暗十三給霍州和衛郢比了個手勢,他們立馬明白了。
那個真正的指揮使恐怕已經被陛下控制住了。
衛郢回了暗十三一個明白的手勢。
霍州就說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這一日,楚臨淵的暗衛們在各處布防。霍州就讓蘇景辰帶他這邊看一下那邊看一下。
蘇景辰看霍州看了這麼多地方都沒說有問題,暗道這皇帝看著也不太聰明啊。
想來是殿下想多了。
就在他慶幸的時候,不知道這昭沱府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楚臨淵的人完全控制住了。
一處隱秘的山林,裡面有一間竹舍。
裡面傳來一聲杯子摔碎的聲音。
楚江憤怒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都是一群廢物,本王養他們是給本王做事。結果一個個安逸日子過慣了,開始放鬆警惕,竟然能讓這昭沱府被楚臨淵兩日之內就給完全控制住了。」
「殿下息怒。」
楚江氣的在屋中來回走,「得想個辦法,這昭沱府可是本王控制的最好的一個府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楚臨淵給端了。」
「殿下。」他的親信宋逢迎眼珠子轉了一下,「殿下,屬下聽聞陛下有一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何不從這人下手。」
楚江停下來,「你說,該怎麼辦。」
宋逢迎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楚欽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
「楚臨淵,既然你要趕盡殺絕,就不要怪我了。」
……
昭沱府的結局已成定局。
楚江也沒有花費時間在這上面了,他也不怕被楚臨淵找到他跟蘇景辰的書信來往。
反正有沒有這些,楚臨淵都不會放過他。
只不過在他不放過他之前,他也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才行。
因此,楚臨淵收網的格外順利。
翌日晚上。
暗一把廣盈糧行假山處打開,進了裡面拿到了蘇景辰他們跟楚江來往的書信和搜刮的百姓錢財。
衛郢趁著夜色出了知府府,往城防處而去。
暗十三在房間等他。
他來了後,兩人打開房間裡的暗門走了進去。
裡面金碧堂煌,暗十三眼睛差點被閃瞎了。
「這麼多金銀珠寶,他們真貪啊。」
「這些先放這兒,找找有沒有密信這些。」
「好。」
其他暗衛也都在各處找到了蘇景辰他們為楚江藏起來的錢財。
而知府府中。
蘇景辰在屋中踱步,他只覺得哪裡不對勁。
楚江這幾天也沒派人來送密信給他,他雖然把那些東西藏起來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是不踏實。
直到他派去盯著霍州的屬下慌張跑來,「大人,陛下身邊有個侍衛偷偷出府了。」
蘇景辰眼皮一跳,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了。
他猛的站起身,「去,把知府封鎖住,任何人都不許出去,再派人去城防處找王蠻。」
「是。」那人不敢耽擱,飛快的跑走布置起來了。
蘇景辰深吸一口氣,他就覺得今日白日陛下表現的太過平靜了,恐怕早就看穿了他的布防。
他眼神一橫,拿起架子上的那把寶劍。
「陛下,不要怪臣。」
他眼神兇狠的走出院子,他的心腹在外面等著。
「大人,難道你要……」心腹想勸他,「這可是弒君啊。」
「陛下死了,對外就說他遇到山匪了。」蘇景辰厲聲道,「到時候殿下不就有機會上位了,那個時候高官厚祿肯定少不了我們。」
他反正已經站隊了,那就一條路走到黑。
他帶著親信把霍州住的錦華院圍的水泄不通。
霍州帶著李福全慢條斯理的走出來,「怎麼,蘇卿這是要造反。」
「陛下,您若是來昭沱府做客,臣自當好好招待,定不讓陛下受委屈。但是您非要窺探這昭沱府的隱私,就不要怪臣了。」
蘇景辰聲音帶著寒氣,他望著霍州,「臣得罪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帶著寒意的箭就從他旁邊擦過,穩穩的釘在了牆上。
蘇景辰驚恐回頭,卻發現他派去找王蠻的手下已經被控制住了。
一個和他面前的「楚臨淵」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那裡。
楚臨淵笑的漫不經心,「蘇卿想要怎麼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