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楚臨淵滿身寒意的回到寢殿。
崔玉立在一旁,一副順從乖巧的模樣。
楚臨淵抱住崔玉,嘆了口氣,「去洗漱一下睡覺吧。」
崔玉很意外,第一次晚上他在這裡楚臨淵沒有立刻把他按在床上。
洗漱完畢,崔玉被楚臨淵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
有什麼東西抵著崔玉,害得他僵硬著身子,動都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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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睡吧。」楚臨淵拍拍他的頭,「今晚不會動你的。」
直到楚臨淵呼吸平穩了,崔玉才放鬆下來。
楚臨淵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有點癢。他睜著眼睛撐到了後半夜,才徹底放心的睡了過去。
等崔玉睡熟了,楚臨淵才睜開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似乎給崔玉的憐惜太多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
這幾日,雖然楚臨淵把崔玉一直留在宮中,但是也只是單純的抱著他睡覺。
他不明白,既然楚臨淵只是單純的和他一起睡覺,那他自己睡也可以啊,為什麼不讓他回家。
早朝也不讓他上。
崔玉每天只能待在承和殿,但凡他想踏出殿門外,就會有侍衛上前來把他請回去。
他看著攔在門口的侍衛,表情冰冷。
「崔大人,陛下吩咐過您不能踏出承和殿半步,還請回去。」
又是這樣,崔玉並不知道楚臨淵又是怎麼了。
他只能轉身回到殿內,坐在窗前自己和自己下棋。
一名宮女進來為他端了一杯熱茶。
直到茶的最後一絲熱氣散完,崔玉才拿起來喝了一口。
正當他放下杯子的時候,楚臨淵進來了。
「聽說崔卿很想回家。怎麼,是朕這裡住著不舒服嗎?」
崔玉瞼去眼中的冷色,起身行禮,平靜道:「陛下這裡很好。只是,臣已有五日沒見母親了,著實想念。」
楚臨淵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是朕招待不周,竟讓崔卿這麼想回家。」
這是有點生氣的語氣,崔玉知道,接下來他可能不會太好過。
果然,下一秒,崔玉被拉著往床上走。
楚臨淵心中鬱結。這幾日,楚恆經常進宮在他面前晃悠,太后還明里暗裡的想讓楚恆常留京中,簡直痴心妄想,他沒颳了楚恆都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之所以不許崔玉離開,是因為他清楚楚恆,跟他一樣都會被崔玉吸引。
好不容易應付完太后,剛回宮就聽見侍衛稟報崔玉又想出去。
這幾日來,他忍著沒碰崔玉,沒想到崔玉如此不識好歹。
他把崔玉扔到床上,「是朕的錯,沒有讓崔卿盡興。」
崔玉閉著眼睛把臉撇到一邊不答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楚臨淵附身上去。果然,想做還是要做,不然只會讓崔玉得寸進尺。
……
殿內的喘息聲停止了,楚臨淵把崔玉抱到後殿的溫泉里,「今晚回去吧,明早去上朝。」
聽見他可以回去了,崔玉也顧不得身上的酸痛,從溫泉裡面爬起來,「臣謝陛下隆恩。」
多諷刺啊,明明是楚臨淵囚著不讓他回去。如今鬆口了,他還得謝楚臨淵。
崔玉回到家,才知道他母親急壞了。
「往日你雖忙,可也沒有這麼久沒有回過家。玉兒,陛下是不是為難你了。」
「娘,沒有的事,您別擔心。」崔玉安撫著他娘。
「你有心事,從來都是一個人憋在心裡。罷了,回來就好,我讓劉伯準備好了飯菜,快進去吧。」
「好。」
第二日上朝,崔玉站在最後一排,直感覺楚臨淵的眼神一直盯著他。他低著頭假裝沒不知。
楚臨淵動過把他放在在最前面的想法,被崔玉跪在地上求他收回成命。
「陛下,臣能上朝已屬天恩,萬不可越過右相大人去。」
楚臨淵看著崔玉一副他不答應就長跪不起的模樣,嘖了一聲,「既如此,就罷了吧。」
此時的朝廷上,大將軍衛昭烈走到殿中跪下,「陛下,馬上就要到冬獵了,不知今年陛下是否前往。」
楚臨淵用手撐著頭,懶洋洋道:「那便衛卿安排吧。」
「遵命。」
楚臨淵要去冬獵,又是一項不小的行程。
前朝後宮,當然沒有後宮。太后也跟著忙碌起來了。
壽康殿,楚臨淵坐在太后旁邊,不爽的看著貼著太后的楚恆。
太后拍拍楚恆,轉過頭對 楚臨淵道:「皇帝,你也老大不小了,該選秀充實後宮了。」
楚臨淵放了顆葡萄在嘴裡,「不用母后操心,兒臣知道分寸。」
「哀家看你是失心瘋了,別以為哀家不知道。那崔玉就是個狐媚子,迷得你失了心志。」
狐媚子,要真是狐媚子就好了,起碼懂得怎麼討朕歡心。
楚臨淵站起來,「母后安心在後宮頤養天年吧,朕的事最好少管。」
說完,走出了壽康殿。
楚恆聽見他們的談話,眼神閃了一下,隨後笑著給太后捏肩,「母后別生氣了,那崔玉是什麼人。」
「哼,一個男人罷了。偏偏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勾得皇帝都樂不思蜀了。」
楚恆更感興趣了,楚臨淵在乎的人,他可真得好好會會了。
……
崔玉本以為這次冬獵不關他的事,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員。
但是楚臨淵的想法崔玉永遠猜不到,冬獵要去三天。要楚臨淵三天不見他,著實辦不到。
所以在出發的那天,崔玉被楚臨淵以貼身文侍要隨從記錄為由帶著一起走了。
馬車上,崔玉帶著面紗坐在一旁。楚臨淵在看摺子。
拋開他強迫崔玉這件事不說,他算的上一個好皇帝。勤政愛民。
看見楚臨淵沒注意到他,崔玉想把面紗摘了。
「不許摘。」
他的手剛放在面紗上,楚臨淵的聲音就出現了。
崔玉只得作罷。
馬車一路到了西山獵場,崔玉先下了馬車,然後伸出手扶住楚臨淵。
於他交好的同僚看見他蒙著臉,在楚臨淵下車後,湊到他旁邊問,「今日怎麼蒙著面紗。」
「感染了一點風寒,怕傳給陛下。」崔玉隨便撒了個謊。
楚臨淵看見崔玉落後兩步跟人低聲私語,語氣不悅道:「崔玉,還不跟上。」
見被楚臨淵發現,崔玉也沒空和同僚聊天。低著頭跟上楚臨淵。
楚恆看著崔玉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皇兄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得想個法子把他搶過來。
而同僚只當崔玉很受皇恩,盼望著自己也有那麼受重視的一天。
只是崔玉雖然受陛下恩寵,卻三年沒升過官,真是匪夷所思。
楚臨淵帶著崔玉進了提前紮好的營帳。
李福全帶著人在外面守著。
一進營帳,楚臨淵就把崔玉的面紗脫下,「崔卿很愛和別人耳磨私語嗎。」
「沒有,陛下誤會了。」
「誤會,你們靠的那麼近。你告訴朕是誤會。」
簡直不可理喻。崔玉強迫自己平靜,「蘇大人只是臣的好友,並沒有其他關係。」
楚臨淵不想聽解釋,他剛打算近一步動作,衛昭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陛下,儀式快開始了。請您移步狩獵台。」
楚臨淵不爽的放開崔玉,「等朕回來,別亂跑。」
帳中只剩崔玉一人,他雙腿發軟的坐在榻上,心裡思緒紛飛,始終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