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麗乾脆轉向蘇明。
「漫威聯繫了我。」
「讓你回去拍電影？」
「和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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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們想邀請你出演超級英雄。」
蘇明有些意外。
「蜘蛛俠？」
「不是。」
「那是什麼？」
「尚氣。」
蘇明手裡的酒杯停住了。
「他們有病？」
斯嘉麗沒聽懂最後一句，等翻譯說完才解釋：「漫威認為這個角色很適合亞洲市場。」
「讓他們找別人。」
「片酬可以談。」
「多少錢都不演。」
趙今麥聽得好奇。
「尚氣是誰？」
蘇明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少問。」
「為什麼又打我？」
「吃你的東西。」
周杰倫立即舉起奶茶。
「來，嘗嘗這個新品。」
周潤發也主動轉向甜茶，詢問他在美國的行程。眾人默契地把話題岔開，沒人繼續提尚氣。
「明哥，有電影在蹭熱度。」
「哪部？」
「《上海堡壘》。」
她把宣傳通稿放到蘇明面前。
海報上，鹿晗頂著不合時宜的髮型站在最顯眼的位置，舒淇穿著制服，背景則是充滿科幻感的城市和戰艦。
宣傳標題寫得十分誇張。
國產科幻巨作。
華語科幻新紀元。
接棒《盜夢空間》。
蘇明剛喝進嘴裡的啤酒，直接噴了出來。
周杰倫連忙往後躲。
「你慢點。」
「這造型誰做的？」
娜扎忍著笑。
「片方剛公布。」
蘇明又看了一遍海報。
前面才有《致青春》貢獻經典台詞，現在又來了《上海堡壘》。娛樂圈裡的奇葩藝人像是排著隊往外冒，擋都擋不住。
他把平板推開。
「別管，讓他們蹭。」
桌上的話題很快轉到沈騰身上。
在場眾人里，沈騰咖位最低，卻已經正式簽進蘇明工作室。連同他的老搭檔馬麗，也一起完成了簽約。
《夏洛特煩惱》的劇本，早就送到了兩人手裡。
沈騰拿到劇本後，連續幾天熬夜研讀。現代喜劇和周星馳的無厘頭喜劇完全不同，後者離開周星馳本人，很難復刻原本味道。
《夏洛特煩惱》卻更依賴人物和生活感。
這正適合沈騰和馬麗。
「蘇導，劇本我看完了。」
「感覺怎麼樣？」
「我想演。」
「簽約前還猶豫，現在不猶豫了？」
「這麼好的主演機會，我再猶豫就是腦子有問題。」
眾人都看向沈騰。
剛進公司便拿到主演電影，待遇確實高得離譜。段奕宏握著酒杯，沒有說話，其他演員也各有想法。
沈騰在《盜夢空間》里只是藥劑師，演技尚可，卻遠遠沒到壓住所有人的程度。
蘇明願意把整部電影交給他，顯然看中的不只是目前表現。
「馬麗那邊呢？」
「她也看完了。」
「能演？」
「能。」
蘇明點頭。
「那就準備開機。」
沈騰端起酒杯，認真說道：「蘇導，這個機會我記一輩子。」
周杰倫在旁邊問道：「我有角色嗎？」
「有。」
「什麼角色？」
「客串明星。」
「演我自己？」
「差不多。」
「那行，不用背太多台詞吧？」
「到時候再說。」
聚餐結束後，眾人趕往魔都環球影城中心。
蘇明此前已經在微博官宣，這裡會舉辦《盜夢空間》最後一場路演。現場規模遠超普通路演，更像一場大型粉絲見面會。
時間臨近七月底。
電影即將下映，網上已經出現低清盜版資源，好在暫時沒有對票房造成明顯衝擊。
最後統計數據更新時，《盜夢空間》全球票房達到六十八億，位列全球票房排行榜第三十三名。
消息公布，現場直接爆發歡呼。
大量記者擠在採訪區，鏡頭對準主創團隊。周潤發、周杰倫、趙今麥、斯嘉麗和甜茶全部被圍住。
「六十八億是什麼感受？」
「電影能不能衝破七十億？」
「趙今麥，你下一部電影還會和蘇明合作嗎？」
「周董，失重走廊是否使用替身？」
「斯嘉麗，你和蘇明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尖銳問題一個接一個。
蘇明面前的人最多。
「蘇導，七十億還有希望嗎？」
「希望不大。」
「你會號召粉絲最後沖一次嗎？」
「不會。」
蘇明回答得很直接。
「我已經發過很多次，理性觀影，別為了數字刷票房。六十八億已經足夠，不需要用包場證明什麼。」
影片即將下映，二刷三刷的觀眾逐漸減少，網上的討論卻沒有降溫。
片尾陀螺是否停下，依舊是最大爭議。
B站影視區甚至分成了觀點完全對立的兩派。
鴨子1900連續五刷後，發布了一期長視頻。
「所有人都在盯著陀螺，可陀螺從來不是主角真正的圖騰。」
視頻里，他截取了大量鏡頭。
「主角在夢境中會佩戴戒指，回到現實則不會佩戴。戒指才是判斷夢境和現實的關鍵。陀螺屬於他的妻子，從規則上講，本就不能作為他自己的圖騰。」
視頻發布後，很快收穫幾十萬硬幣。
蘇明偶然刷到這條解析，也有些意外。
他在電影中確實保留了戒指細節，卻沒有把它當成唯一答案。觀眾能夠沿著鏡頭、道具和台詞整理出完整邏輯，證明電影留下的爭議空間足夠有效。
優秀作品不需要把一切說死。
科幻設定里同樣可以融合推理。
網友又延伸出更多解釋。
有人認為孩子的衣服沒有變化，證明結尾仍是夢境。
有人認為陀螺已經出現晃動，現實中遲早會倒。
也有人認為主角最後不再關注陀螺，代表現實真假已經不重要。
每一種解讀，都能找到對應細節。
蘇明甚至有些擔心，現實中會有人模仿電影裡的行為，拿危險方式驗證自己是否處於夢境。
可結局本就是開放式。
他不會給出標準答案。
為了延續最後的熱度，他還刻意讓主創分成兩個陣營。
周杰倫和周潤發認為陀螺會停。
斯嘉麗和甜茶堅持主角仍在夢境。
兩邊粉絲迅速爭了起來。
「發哥都說會停，肯定是現實！」
「演員觀點不代表導演答案！」
「甜茶說孩子沒長大，這怎麼解釋？」
「拍攝時間沒過幾年，為什麼一定要長大？」
蘇明的微博評論區很快被徹底攻陷。
「陀螺到底停沒停？」
「導演出來說話！」
「六十八億票房都給你了，連個答案都不肯給嗎？」
「蘇明，別裝死！」
蘇明翻了幾頁評論，關閉微博，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