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的燈光照亮兩人的臉。
證據完整。
標題也已經有了。
可車裡的兩人沒有預想中的興奮。
「這新聞發出去，獎金肯定不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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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笑？」
「林允兒和龍國男人進酒店，你覺得國內網友會怎麼說？」
另一人沉默下來。
韓國頂級女團成員，主動跟隨外籍男人進入酒店。報導出去，當然能製造轟動，也會讓韓國娛樂圈成為其他國家網友的笑話。
他們想賺錢。
民族自尊心卻不允許他們把照片輕易交出去。
「先回去再說。」
「照片怎麼辦？」
「留著。」
藍色麵包車在路邊停了很久，最終沒有等到兩人出來。
酒店房間裡，蘇明對林允兒的新鮮感消退得很快。
韓國娛樂公司打造女藝人，最看重舞台效果。林允兒的外形足夠清秀，身材放在普通人里也算出眾，真正和其他女藝人比較，卻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論外貌，她不如劉亦菲。
論身材，她不如斯嘉麗。
論年輕，她更不如剛滿十八歲的趙今麥。
唯一讓蘇明覺得有些不同的，是她還有一個正在服役的男友。
這種感覺，確實和平時不一樣。
第二天上午，蘇明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韓國各大娛樂網站。
沒有。
他又打開熱搜榜和幾家著名八卦媒體的帳號。
依舊沒有。
昨晚那輛藍色麵包車跟了那麼久，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狗仔不可能突然良心發現。
蘇明連續刷新幾遍，最後失望地放下手機。
「這都不發？」
林允兒剛從浴室出來，聽見這句話，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
沒有緋聞。
沒有偷拍照。
連一條暗示性爆料都找不到。
她長長鬆了口氣。
「幸好沒有報導。」
「有什麼好幸好的？」
「當然值得慶幸。」
「你們韓國狗仔不行。」
林允兒無法理解。
「沒有新聞，對我們都好。」
「昨晚拍得那麼清楚，居然還能忍住。」
蘇明很快看透了其中原因。
報導本國女星和外籍男人的緋聞，可以賺取獎金，也會讓韓國網友覺得丟臉。那些狗仔罵起本國藝人毫不留情，真牽扯到外籍人士，矛盾的民族自尊心反倒壓過了職業衝動。
「又想賺錢，又怕丟臉。」
「你在說誰？」
「昨晚的狗仔。」
林允兒沒有爭辯。
她低頭打開社交平台，編輯了一條動態。
「經過慎重考慮，我與李昇基已經結束戀愛關係。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心，未來會以更好的作品和大家見面。」
內容發布後，她把屏幕遞到蘇明面前。
「我分手了。」
蘇明看完，臉上的失望更明顯。
「這麼快？」
「我們早就沒有感情了。」
「你昨晚怎麼不分？」
「昨晚來不及。」
「可惜。」
林允兒不明白他在可惜什麼。
緋聞沒有曝光，蘇明的韓國路演可以繼續進行。
電影票房不斷上漲，他在韓國娛樂圈的吸引力也越來越強。少女時代剛出現，AOA又主動聯繫活動主辦方，幾名成員借著探班的名義來到後台。
「蘇導，我們都是《盜夢空間》的影迷。」
「電影太精彩了。」
「下次在韓國拍戲，可以考慮我們嗎？」
幾個女孩站得很近，說話時不斷尋找機會靠近。
蘇明看了看她們，很快失去繼續試探狗仔底線的興趣。
韓國女藝人很多。
AOA卻沒有讓他產生太大興趣。
他原本還想多接觸幾名韓國女星，看看那些狗仔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現在想想，為了驗證這種事浪費時間，沒有必要。
韓國適合開展大型路演的地方，也只有漢城。
其他城市影院規模、媒體覆蓋和商業條件都差了一截。繼續往下跑，投入的時間和收穫不成比例。
當地行程結束後，蘇明準備回國。
林允兒沒有同行。
《武神趙子龍》即將開機，她需要留在韓國處理最後幾項工作，再獨自前往龍國。
分別時，她主動替蘇明整理了一下衣領。
「蘇導，《武神趙子龍》還缺一些演員。」
「和我沒關係。」
「製作方要是邀請你呢？」
「不去。」
「你都沒看劇本。」
「劇名就夠了。」
蘇明對那部劇的離譜程度十分清楚。
返程飛機上，蘇明給斯嘉麗和甜茶分別發去消息。
《盜夢空間》的全球宣傳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國內觀眾貢獻了絕大部分票房，最後一場收官路演自然要放在龍國。他讓兩人儘快調整行程，趕來參加活動。
回到魔都後，主創團隊先參加了慶功聚餐。
地點沒有選豪華酒店。
周杰倫帶著眾人去了朋友開設的奶茶店，直接包下整層。桌上除了奶茶，還有啤酒和幾樣簡單餐食。
周杰倫拿著手機走進包間。
「最新榜單出來了。」
「第幾？」
「全球票房排行榜三十多名。」
周潤發立即坐直。
「具體多少？」
「現在還在漲，正式下映前可能進前三十三。」
周潤發接過手機，反覆看了幾遍。
他拍過很多電影，也經歷過華語電影最輝煌的階段。可一部龍國團隊主導的科幻電影進入全球影史前幾十，過去沒人敢輕易想像。
「真不容易。」
「這才哪到哪。」
蘇明喝了口啤酒。
「後面還有幾天。」
周潤發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
蘇明卻想起他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發哥，你下部電影是什麼？」
「《澳門風雲》。」
「誰找你的？」
「老朋友。」
蘇明沉默了一會兒。
《盜夢空間》好不容易幫周潤發挽回部分口碑，轉頭去演《澳門風雲》，很可能再次把觀眾的期待消耗掉。
「劇本認真看了嗎？」
「看了，商業喜劇。」
「你悠著點。」
周潤發聽出他的擔憂。
「放心，我拍了這麼多年，心裡有數。」
蘇明沒有繼續勸。
斯嘉麗和甜茶坐在另一邊，兩人都不擅長中文。桌上的人笑起來，他們看翻譯。周杰倫講了個梗，甜茶等翻譯解釋完，其他人已經聊到下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