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發了一張電影票根。
「二刷以後，還是沒想明白陀螺。」
陳瑤轉發票房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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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蘇導。」
劉詩詩的動態只有一句。
「下一部也會陪你走得更遠。」
這句話很快引發誤會。
「陪你走得更遠是什麼意思？」
「詩詩是不是說漏嘴了？」
「劉詩詩，你最好解釋一下這個『陪』字。」
劉詩詩沒有回應。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也借著影片熱度，正式開通龍國社交帳號。
兩人的首條動態都是《盜夢空間》劇照，短短一天便增加數百萬粉絲。國內品牌和劇組陸續聯繫她們，原本只在霓虹擁有影響力的兩人，終於找到進入龍國市場的入口。
蘇明發布理性購票視頻後，國內大規模包場行為有所收斂。
《盜夢空間》依舊靠正常觀眾持續上漲，全球票房突破六十億，正式進入全球影史票房榜七十多名。
熱搜榜幾乎被相關話題占滿。
#盜夢空間全球票房破六十億#
#陀螺到底停沒停#
#蘇明凡爾賽#
#蘇明不列顛宣傳握手事件#
歐洲宣傳行程結束後，蘇明沒有立即回國。
韓國市場規模不算頂級，卻擁有穩定觀影人群。既然來了亞洲，他不介意再賺一筆韓國觀眾的錢。
飛機降落漢城機場時，外面的歡呼聲隔著玻璃都能聽見。
出口兩側擠滿粉絲，許多人舉著《盜夢空間》海報，還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喊他的名字。
「蘇明！」
「蘇導！」
「歐巴，看這裡！」
蘇明走出通道，閃光燈幾乎連成一片。
他忽然體會到那些韓星前往龍國撈金時的感受。
換一個市場，機場有人接，活動有人追，品牌和資本主動送錢，確實容易讓人膨脹。
只是他沒興趣像部分韓星一樣，什麼代言都接。
食品、化妝品、遊戲、微商品牌，只要價格合適便全部拿下，最後出了問題再用一句「不知情」撇清關係。
韓國財閥的代表很快在酒店見到蘇明。
限韓令已經對韓國娛樂產業造成不小衝擊，大量藝人失去龍國商演、GG和影視資源。財閥想重新打開市場，又不願意放低姿態公開求助。
蘇明成了最合適的中間人。
「蘇導，韓國有許多優秀女演員。」
「我知道。」
「如果您後續有新項目，希望可以為她們安排一些角色。」
「沒問題。」
對方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快。
「您願意合作？」
「當然。」
「我們也可以提供當地發行和拍攝支持。」
「以後有合適項目再談。」
蘇明臉上的態度十分真誠。
至於什麼時候有合適項目，他沒有承諾。
角色給不給，最終還是他說了算。
幾句不需要兌現的口頭答應，便能換來韓國財閥主動示好，這種空頭支票沒有不開的理由。
路演結束後，蘇明沒有直接離場。
他走下舞台，來到粉絲區域簽名。
工作人員原本安排男女粉絲輪流上前，蘇明簽了一會兒，接待的卻大多變成了女粉絲。
有人提醒：「蘇導，後面還有幾名男粉絲。」
「先讓這邊排隊的來。」
工作人員看了看幾乎清一色的年輕女孩，沒有拆穿。
麥可開演唱會時，也只喜歡挑選女粉絲上台互動。
輪到一名戴著帽子的女孩時，蘇明接過海報，剛要落筆便停了下來。
「林允兒？」
女孩摘下帽子，露出笑容。
「蘇導，你認出我了？」
她的中文帶著明顯口音，卻比許多韓國藝人流暢。
站在她身後的幾人也摘下口罩。
少女時代的成員幾乎都來了。
周圍粉絲立即發出尖叫，媒體鏡頭迅速轉向這邊。
蘇明在海報上籤下名字。
「中文學了多久？」
「兩年多。」
「說得一般。」
林允兒臉上的笑僵住。
「我每天都有學習。」
「那說明語言天賦不太好。」
她抿住嘴唇，眼眶很快紅了。
身後的成員互相看了看，沒人敢隨便插話。
為了進入龍國市場，林允兒確實付出了不少。她拍戲間隙背中文台詞，請老師糾正發音，連綜藝通告結束後也會繼續學習。
結果見到蘇明，第一句話便被否定。
眼淚很快掉了下來。
蘇明也沒料到她這麼不經逗。
「真哭了？」
林允兒用手背擦著眼角，沒有回答。
「行了，剛才逗你的。」
「我的中文真的很差嗎？」
「不差。」
「你剛才說一般。」
「發音還有進步空間，正常交流沒問題。」
她還是沒有笑。
蘇明只能說道：「晚上請你吃飯，當作道歉。」
林允兒抬起頭。
「真的嗎？」
「真的。」
眼淚還掛在臉上，她的情緒已經明顯好轉。
少女時代其他成員看著她，羨慕幾乎寫在臉上。
韓國娛樂圈競爭殘酷。
女團成員再紅，到了二十五歲以後也會面臨轉型。年輕組合不斷出現，舞台資源和GG會迅速向新人傾斜。
誰能進入影視行業，誰才能延長事業周期。
蘇明一句話，便可能帶來一部面向龍國市場的電影。
晚上，兩人在漢城一家烤肉店的包間見面。
林允兒穿著簡單的針織上衣，長發垂在肩後。沒有舞台妝以後，她的五官少了些攻擊性，看起來更清秀。
服務員送來食材，她主動坐到烤盤旁。
「蘇導，我來烤。」
「你會？」
「我經常吃。」
她熟練地翻動烤肉，把烤好的部分剪開，又用生菜包好，放進蘇明面前的碟子。
「嘗一下。」
蘇明吃了一口。
「不錯。」
林允兒臉上的笑容多了些。
接下來的用餐過程，她幾乎沒怎麼顧上自己。
烤肉，倒水，換烤盤，拿紙巾。
蘇明的杯子剛空，她便及時添上。烤好的肉也會先放到蘇明面前，等他吃過以後才給自己夾一塊。
「你不用一直照顧我。」
「前輩先吃是應該的。」
「我不是你們公司的前輩。」
「蘇導在電影行業是前輩。」
蘇明沒有繼續糾正。
韓國娛樂圈的等級制度，比龍國嚴苛得多。後輩見到前輩要鞠躬，吃飯時要主動服務，連喝酒都得側過臉避開。
這種習慣已經刻進林允兒的行為里。
聊到工作時，林允兒提起了自己即將參演的新劇。
「我之後要去龍國拍《武神趙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