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幾口吃完，放下筷子。
「走，去健身房。」
趙今麥問道：「你還要練？」
「今天的訓練還沒完成。」
「你不累嗎？」
「累也要練。」
娜扎立刻跟了上去。
她拿著相機，負責拍攝蘇明的健身素材。
這些內容會先發到微博，用來維持熱度。訓練視頻也會留檔，等電影上映之後，再拿出來進行第二輪宣傳。
蘇明不打算把自己包裝成極致自律的人。
每天吃什麼、練多久、減了多少斤，都只作為電影營銷的一部分。
真正重要的，還是電影本身。
又過去大半個月。
在蘇明高標準的反覆拍攝下，周杰倫的走廊打戲終於殺青。
最後一條通過時，周杰倫從威亞上下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拍戲真不是人幹的活。」
蘇明遞給他一瓶水。
「現在知道動作演員辛苦了？」
「知道了。」
周杰倫喝完水，看向那條緩緩停下的旋轉走廊。
「以前那些電影，我總覺得自己拍得還行。」
「現在回頭看，很多地方確實太隨意。」
「希望這部上映以後，觀眾能接受。」
「不會讓你失望。」
周杰倫點頭。
他的眼神里多了期待。
終於，蘇明正式進組拍攝屬於自己的戲份。
近兩個月的魔鬼訓練，讓他的身材恢復到正常狀態。
肚腩基本消失，肩背也重新挺了起來。
化妝師沒有把他往年輕方向打造，而是按照角色要求，做出滄桑的造型。
髮型被重新修剪。
臉部輪廓經過處理，眉眼顯得更加深沉。
換上角色西裝後，蘇明從化妝間走出來。
片場突然安靜。
趙今麥手裡還拿著劇本，抬頭後直接愣住。
娜扎的視線停在他身上，半天沒有收回。
斯嘉麗也看了幾秒，隨後輕輕挑眉。
「這才像你。」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明顯的驚訝。
就連一向見慣明星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低聲議論。
「蘇導恢復得太快了。」
「這套西裝穿上，氣質完全不一樣。」
「之前還覺得他胖，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趙今麥仍舊站在原地發呆。
蘇明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看什麼？」
趙今麥捂住額頭，臉一下紅了。
「沒看什麼。」
「劇本拿反了。」
她低頭一看，手裡的劇本果然倒著。
旁邊幾名女演員同時笑了起來。
趙今麥更加尷尬，趕緊把劇本翻正。
蘇明沒有繼續逗她，轉身通知劇組。
「準備轉場。」
工作人員立刻行動起來。
「下一站，法國巴黎。」
趙今麥抬起頭。
「我們要去巴黎拍戲？」
「對。」
「拍我和你的對手戲？」
「你說呢？」
她抱緊劇本，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蘇明看向化妝鏡里的自己。
如今的顏值，只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四成。
............
劇組搭乘的航班從東京起飛，前往巴黎。
這趟行程並不是單純趕路，機艙里還有一部分劇情需要拍攝。蘇明坐下後，便讓工作人員把拍攝設備固定好，自己翻看起劇本。
娜扎坐在旁邊，看了他一會兒。
蘇明今天穿著黑色西裝，鬍子沒有修得太乾淨，留著一個明顯的O型絡腮鬍。近兩個月的訓練讓他的肚腩基本消失，臉部輪廓也恢復了不少。西裝貼著肩背，整個人比東京剛開機時成熟了許多。
娜扎拿出相機。
「明哥。」
「嗯？」
「你先別看劇本。」
「怎麼了？」
「拍張照片。」
蘇明抬起頭，看見她已經舉起了相機，只能把劇本放到一邊。
「拍什麼？」
「宣傳照。」
「我們這是在飛機上拍戲，不是拍寫真。」
「效果一樣。」
娜扎往旁邊挪了挪，調整角度。
「你把臉稍微轉過去一點。」
「這樣？」
「對，別笑。」
蘇明靠在座椅上，配合地保持姿勢。
娜扎圍著他拍了半分鐘，連續換了幾個角度。她拍得很認真，連機艙窗外的光線都沒有放過。
蘇明全程沒有反抗。
他已經習慣了娜扎拿著相機到處拍攝。
娜扎低頭翻看照片，越看越滿意。
「明哥，你這組照片肯定能上熱搜。」
「能不能上熱搜，和照片關係不大。」
「怎麼沒關係？」
「主要看網友今天想看什麼。」
「那今天網友一定想看你。」
娜扎選出九張照片，回到工作室官博的後台，簡單修圖後發布了九宮格。
九張照片裡的蘇明，全都穿著黑色西裝。
有側臉，有正面，有低頭看劇本，也有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畫面。O型絡腮鬍讓他少了幾分年輕時的清爽，多了成年男人的成熟感。
娜扎又挑出其中一張，發到自己的個人微博。
配文沒有寫太多，只放了一顆愛心。
照片上線後，評論數量飛快增加。
「蘇導終於又發照片了！」
「這是什麼成熟男人？」
「這鬍子太適合他了。」
「我宣布，蘇明的巔峰迴來了。」
「不是巔峰，這是另一個階段。」
蘇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登上熱搜。
不少網友甚至開始討論，汪峰這次到底有沒有機會搶到頭條。
結果照片發布不到一分鐘，微博後台便出現了異常。
工作人員盯著不斷刷新的數據，手指停在鍵盤上。
「訪問量還在漲。」
「伺服器負載多少了？」
「百分之九十七。」
「這才幾分鐘？」
「評論接口已經卡了。」
後台的頁面加載速度越來越慢，監控數值一路飆升。沒過多久，負責維護伺服器的工作人員發現機房的報警提示連續跳出。
有人匆忙跑到技術組。
「微博又出問題了。」
「這次是什麼大新聞？」
「蘇明發了九張照片。」
技術人員愣了幾秒。
「什麼照片？」
「黑西裝，絡腮鬍。」
「就因為這個？」
「還有一張娜扎發的，配了愛心。」
整個技術組安靜下來。
過去能夠讓伺服器出現大規模故障的，通常是藝人代孕、爆出私生子，或者牽扯到重大違法事件。誰也沒想到，一組成熟風格的照片，竟然成為第三種情況。
有人盯著後台數據，忍不住說道：「這也太誇張了。」
旁邊的同事接話：「第三件讓伺服器冒煙的事，居然是蘇明的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