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蘇明把頭髮弄起來以後，怎麼還是這麼帥？」
「鬍子雖然沒刮，但我已經看到五年前的地球球草了。」
「這骨相太誇張了，發福都壓不住。」
紅毯外，記者們的快門聲幾乎沒停過。
鄧超和孫儷一起出現。
張子楓跟著劇組主創入場。
趙金麥挽著蘇明的手臂，臉上笑得很得意。
胡歌、張一山、張譯走在後面。
楊蜜、劉詩詩、唐嫣三人也全部到場。
鏡頭根本拍不過來。
攝影師剛把焦點對準楊蜜，趙金麥已經拉著蘇明從另一邊走過。
剛拍完趙金麥，劉詩詩和唐嫣又同時出現在紅毯中央。
「今天這首映禮什麼情況？」
「半個娛樂圈都來了？」
「攝影師要瘋了，根本不知道該拍誰。」
就在現場最熱鬧的時候，新垣結衣出現了。
她穿著一條淺色長裙，走進紅毯後沒有停留，直接朝蘇明走去。
「蘇明，好久不見。」
蘇明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
「電影首映，我當然要來支持。」
記者群一陣騷動。
新垣結衣剛站到蘇明身邊，石原里美又緊跟著出現。
兩人當年都和蘇明合作過。
新垣結衣曾和蘇明傳過緋聞。
石原里美則和蘇明一起拍過《熱血高校》。
兩位海外女星接連主動現身，還全都朝著蘇明走去，現場媒體頓時來了精神。
「這首映禮要出大新聞了。」
「楊蜜、趙金麥、仙劍三美，再加日本兩位女星。」
「這不是首映禮，是修羅場吧？」
石原里美腳步更快，直接挽住蘇明手臂。
她貼得很近，聲音發軟。
「蘇明，你拍電影怎麼都不找我？」
新垣結衣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石原里美也沒鬆手。
在她看來，新垣結衣的打扮太過保守，站在蘇明身邊根本不夠搶眼。
新垣結衣卻覺得石原里美用力過猛，靠得再近，也改變不了刻意討好的事實。
兩人最在意的，還是楊蜜。
《我不是藥神》女主角的位置，本來該有更多選擇。
論外形，論海外知名度，她們都不覺得自己會輸給楊蜜。
楊蜜見兩人把蘇明圍住，主動走了過去。
「蘇明，不介紹一下？」
蘇明看向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
「這是新垣結衣，這是石原里美。」
隨後又看向楊蜜。
「楊蜜，《我不是藥神》的女主角。」
楊蜜腰背挺直，笑容越發明顯。
「你們好。」
石原里美沒有避開她，反而挽得更緊。
「蘇明，我最近檔期很空。」
「要是有合適的劇本，記得先找我。」
唐嫣站在不遠處，臉色不太好看。
劉詩詩望著蘇明，目光停了很久。
她喜歡成熟一些的男人，也喜歡被人照顧的感覺。
可蘇明身邊的人太多，楊蜜擅長爭搶機會，石原里美更是毫不掩飾。
劉詩詩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她只想談一段安穩的戀愛。
蘇明拍拍石原里美的手背。
「有適合你的角色，我會聯繫你。」
石原里美這才笑起來。
幾人往影院裡面走時，新垣結衣忽然湊到蘇明耳邊。
「楊蜜以前的緋聞很多。」
石原里美立刻開口。
「那是媒體亂寫，她明明只是——」
後面的話越來越大膽。
蘇明趕緊抬手捂住她的嘴。
「別說了。」
石原里美眨了眨眼，臉頰微紅。
蘇明鬆開手時，周圍幾名記者全都盯著他們。
他可不想電影還沒開始，明天頭條就變成海外女星爭風吃醋。
張一山跟在胡歌身後，看著前方被一群女星圍住的蘇明，滿臉羨慕。
「胡哥，蘇明這桃花運也太誇張了吧？」
胡歌笑道：「你要有他那張臉，也差不多。」
張一山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還是算了，我長得普通，但勝在原裝。」
張譯走在旁邊，始終沒有參與外貌話題。
他低頭看著手機，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觀眾入場後，楊蜜以女主角身份坐在蘇明左邊。
趙金麥幾乎同時坐到蘇明右側。
附近幾排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趙金麥名義上是蘇明工作室的藝人，平時也總跟在蘇明身邊。
私下關於兩人的議論，從來沒有斷過。
首映禮先進行了半小時流程。
主持人開場，主演依次登台，現場還有簡單表演和採訪環節。
蘇明站在台上，看到台下到場的官方領導後，收起了平時路演時的鋒芒。
「《我不是藥神》拍的是普通人的故事。」
「能順利完成拍攝，離不開每一位演員和工作人員的付出。」
「也感謝所有支持現實題材創作的人。」
沒有挑釁同期電影，也沒有再提票房紀錄。
蘇明很清楚，這種現實題材能順利通過審核，靠的是當下相對寬鬆的創作環境。
流程結束，影院燈光熄滅。
龍標出現在大銀幕上。
全場安靜下來。
畫面切換到二零零二年的上海。
鏡頭掃過一間狹窄的小店。
貨架上擺著各種雜貨，門口掛著褪色的招牌。
蘇明飾演的程勇坐在櫃檯後面，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肚子撐著舊襯衫，手裡拿著一盒印度神油。
旅店老闆推門進來，開口就催房租。
「程勇，這個月房租什麼時候給？」
程勇抬起頭。
「過兩天。」
「你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
「那說明我這個人言而有信。」
旅店老闆被噎得一頓。
「你店裡一天賣幾盒這個破東西？」
程勇把神油往前一推。
「破東西？你試過嗎？」
台下先是壓著笑，隨後徹底炸開。
不少觀眾笑得直拍腿。
新垣結衣、石原里美，還有那些見過蘇明巔峰顏值的老粉，全都難以把銀幕上這個油膩頹廢的中年男人，和當年那個地球球草聯繫在一起。
銀幕里的程勇，和紅毯上那個被女星圍住的蘇明，已經像是兩個人。
小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程勇把印度神油擺得滿滿當當，嘴上吹得天花亂墜，實際上一整天也賣不出幾盒。
房租催一次，前妻催一次，父親住院又是一筆錢。
最讓程勇煩的，是兒子。
前妻已經決定帶著孩子移民，手續辦得差不多了。兒子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問：「爸，我以後還能回來找你嗎？」
程勇低頭點菸，點了兩次才點著。
「想回來就回來。」
「媽媽說以後可能很少回來。」
「那就視頻。」
兒子沒再說話。
程勇嘴上說得輕鬆，手卻一直攥著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