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眼神暗了暗。
他不是沒見過美色,天庭各色仙子他見識過不少。
可眼前這具身體,卻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不算最完美,卻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地勾動他的欲望。
「真君……不要……」鶴童雙手護在胸前,眼中已泛起淚光。
楊戩抬眼,看見她緊閉著眼、睫毛顫抖的模樣,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竟化作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看她哭,看她求饒,看她在他身邊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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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
鶴童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太熟悉他了,每一個碰觸都勾起深埋的記憶。。
「不……不是……」鶴童搖頭,淚水滑落。
她如同沐浴在潮水中了。
僅僅因為他的手指。
下一秒,他撕開 的衣裙,也扯下自己的腰帶。
赤裸相貼的瞬間,兩人都渾身一震。
而楊戩的身體精壯結實,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寬肩窄腰,腹肌壁壘分明。最醒目的是……
他的身體鶴童太熟悉了。曾無數次撫摸過、親吻過、緊緊擁抱過的身體,此刻依舊讓她心悸。
楊戩也愣住了。
他的身體竟對這具女體如此熟悉。那種「本該如此」的契合感,讓他頭皮發麻。
「鶴童……」他低頭吻她,這次不再戲謔,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我們一定做過。」
不是疑問,是肯定。
鶴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也太契合了……
楊戩亦低喘一聲,喉間溢出輕顫,脊背泛起一陣酥麻。
這感覺……太他媽的對了。
「為什麼……」楊戩喘著粗氣問,「為什麼這麼合?鶴童,你是不是……」
他說話粗俗不堪,可鶴童竟無法反駁。
這身體確實被他「做熟」了。從最初的青澀疼痛,到後來的食髓知味,再到如今的契合無比——是他一手開發、調教、烙印的。
「說啊……」楊戩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是不是以前就是本君的女人?所以這裡……」
太契合了……契合到讓人心碎。
「唔……二爺……慢些……」她終於忍不住,輕啞著喊出那個熟悉的稱呼。
楊戩的動作倏然一頓。
二爺……這個稱呼……
腦海中有什麼畫面一閃而過——昏暗的密室,她淚流滿面地喊他「二爺」,而他跪在地上,說「這裡從很久以前就只有你」……
頭痛驟然襲來,「還不夠……」他啞聲道,「本君再賞你點好東西……」
「一般仙子,本君可不會給這麼多。」
他俯身,輕拭去她頸間的薄汗
「鶴童,你果然是特別的。」
特別到讓他失控,特別到讓他做出這種從未對別人做過的事。
鶴童渾身顫抖,看著他眼中那抹戲謔又滿足的光,想起他剛才的侮辱,想起他輕描淡寫說「外室」,想起他把她當作玩物的態度……
所有的委屈、憤怒、心碎在這一刻爆發。
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殿內迴蕩。
楊戩偏著頭,臉頰火辣辣地疼。他愣住了——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打他,更別說在床笫之間。
鶴童趁他愣神,推開他,抓起散落在地的裡衣裹住身體,踉蹌著下床,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禁制在她衝出的瞬間自動解除。
楊戩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殿門,臉頰還在疼,衣間還沾著她的溫軟氣息,周遭的空氣里,儘是彼此交融的繾綣餘溫。
可那個女人,跑了。
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掌印,忽然低笑起來。
有意思。
鶴童……你果然,很有意思。
——
--- 逃離與沉淪
鶴童幾乎是逃回玉虛宮的。
一路上,她緊緊裹著那件單薄的裡衣,可下羞恥得她幾乎要暈厥。
「鶴童師姐?」路上遇到同門師妹,好奇地打量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
「沒、沒事……」鶴童強作鎮定「只是……修煉有些累了。」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沖回自己的小院,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終於……安全了。
「禽獸……」她喃喃罵著,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她艱難地起身,走到屏風後的浴桶邊。桶里還有半桶清水,是早晨準備的。
她也顧不得許多,脫下濕透的裡衣,坐進浴桶。
鶴童趴在浴桶邊,喘息著,淚水混著汗水滑落。
她不得不承認——即使楊戩忘了她,即使他把她當作玩物,即使他那麼混蛋……她的身體,她的心,都離不開他。
可是……
她擦乾眼淚,從水中起身,看著鏡中那個滿身吻痕、眼神迷離的女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楊戩現在是失憶的狀態,他風流多情,把她當作露水情緣之一。
若她繼續沉淪,只會重蹈覆轍——痴戀,受傷,心碎。
「鶴童,」她對鏡中的自己說,「你要清醒。二爺忘了你,你就當他也忘了。從今往後,好好修煉,提升自己。至於他……」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卻也有了幾分堅定。
「他不來找你,你便不理他。若他再來糾纏……」
她想起那個耳光,想起他被打蒙的表情,忽然有了底氣。
「就再給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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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神殿內,楊戩泡在溫泉池中,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片段。
鶴童含淚的眼睛,她迷離的表情,
她打他耳光時的憤怒,還有……她身體育那該死的契合度。
「主人,」哮天犬小心翼翼地遞上乾淨衣物,「鶴童仙子她……」
「跑了。」楊戩淡淡道,從池中起身,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身體滑落。
「那……要追回來嗎?」
楊戩穿衣的動作頓了頓。
追回來?然後呢?繼續剛才的事?還是……
他想起她打他時眼中的淚,那不只是憤怒,還有深切的痛楚。
仿佛他不僅是在羞辱她,更是在踐踏什麼珍貴的東西。
「不必。」他系好衣帶,聲音恢復一貫的冷靜,「她若願意,自會再來。」
可心裡那股莫名的焦躁,卻揮之不去。
他走到窗邊,望向玉虛宮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臉上已經淡去的掌印。
鶴童……
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為什麼忘了你,身體卻記得?
為什麼傷害你,心裡卻會痛?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可楊戩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他,不想就這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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