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鶴童來到了真君神殿。
哮天犬見她來,眼中閃過驚喜,卻又欲言又止:「仙子,主人他……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鶴童輕聲道,「他在哪兒?」
「在演武場。」
鶴童穿過長廊,來到神殿後方的演武場。
這裡空曠無人,唯有楊戩獨自站在場中,手中三尖兩刃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殺氣,仿佛在發泄著什麼。
他赤著上身,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在陽光下泛著光。胸前那道幽冥淵留下的傷疤依舊猙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鶴童站在場邊,靜靜看著。
楊戩早就察覺她的到來,卻故意不理會,刀勢反而更猛,一刀劈出,地面裂開一道深痕。
「二爺。」鶴童輕聲喚道。
楊戩動作不停。
「二爺。」她又喚了一聲,聲音軟了些。
楊戩依舊不理會,收刀轉身,朝演武場另一側走去。
鶴童咬了咬唇,小跑著跟上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二爺……」
這一聲,嬌滴滴的,帶著幾分委屈幾分討好,像極了從前那個痴戀他的小仙侍。
楊戩渾身一僵。
他回頭,看見鶴童仰著小臉,眼中水光瀲灩,手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那模樣……可憐又可愛。
心底那點怒火與醋意,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可他還是強撐著冷臉:「鬆手。」
「不松。」鶴童搖頭,反而攥得更緊,「二爺不理我,我就不松。」
「鶴童!」楊戩皺眉,「你別以為這樣我就——」
話未說完,鶴童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
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卻讓楊戩徹底愣住。
「二爺,我錯了。」鶴童貼著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不該惹你生氣。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楊戩看著她發頂,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喉結滾動。
「錯哪兒了?」他聲音沙啞。
「錯在……不該跟青梧走得太近。」鶴童乖乖認錯,「不該當著你的面收他的東西,不該……不該讓你吃醋。」
「誰吃醋了?!」楊戩惱羞成怒。
「二爺吃醋了。」鶴童抬頭,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二爺吃醋的樣子……很可愛。」
「你——」楊戩氣得咬牙,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演武場的石柱上,「鶴童,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鶴童後背抵著冰涼的石柱,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呼吸瞬間亂了。
「二爺……」她輕喚,眼中卻無懼意,只有溫柔,「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除了二爺,我誰也不看,誰也不理。這樣……行嗎?」
這話明明是服軟,可聽在楊戩耳中,卻像是最烈的催情藥。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密室中的溫柔珍視,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充滿侵略性的吻。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吮吸、啃咬,仿佛要將這幾日的醋意與不安全部發泄出來。
鶴童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石柱上。
「唔……二爺……」她含糊地抗議。
楊戩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向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現在知道錯了?」他貼著她耳畔,聲音暗啞,「晚了。」
「二爺……」鶴童渾身發軟,只能靠他支撐,「別在這裡……有人……」
「沒人敢來。」楊戩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神殿內室走去。
這一路,他吻著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臉頰,動作霸道卻又不失溫柔。鶴童環著他的脖頸,任由他將自己抱進內室,放在那張寬大的雲床上。
楊戩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禁錮在身下。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眸、微腫的唇,心中那點怒氣早已化為洶湧的情潮。
「鶴童,」他低聲喚她,手指輕撫她的臉頰,「記住,你是我的。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
鶴童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
她知道這樣不對,知道自己該堅持平等與獨立。
可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他的霸道與深情里。
「嗯。」她輕輕點頭,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我是二爺的……永遠都是。」
楊戩眸色驟深,低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仿佛要將彼此融進骨血。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
鶴童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任他予取予求。疼痛與歡愉交織,她咬著他的肩,留下淺淺的牙印,換來他更猛烈的攻勢。
「二爺……輕點……」她泣聲求饒。
楊戩卻吻去她的淚,動作反而更重:「這是懲罰。罰你不乖,罰你讓我吃醋,罰你……讓我這幾日寢食難安。」
鶴童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攀附著他,隨他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方歇。
鶴童累極,蜷在楊戩懷中,沉沉睡去。楊戩摟著她,指尖輕撫她汗濕的鬢髮,眼中滿是饜足與溫柔。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睡吧。」他輕聲道,「以後……不許再讓我吃醋了。」
懷中人似是聽見了,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往他懷裡蹭了蹭。
楊戩唇角勾起,將她摟得更緊。
窗外,月華如水。
這一場醋海風波,終於在纏綿中平息。
只是兩人都心知肚明——未來的路還長,考驗還多。但至少此刻,他們緊緊相擁,再不分離。
---百花宴將至,楊戩主持大局卻暗流涌動。青梧再次現身,帶來東嶽大帝的正式邀請——原來淨世蓮華背後,隱藏著關乎三界平衡的驚天秘密。而幽冥淵深處,蒼冥死前留下的後手終於甦醒,這一次的目標,直指鶴童腹中曾孕育過孽胎的獨特氣息……當舊日陰影與新敵同時降臨,楊戩與鶴童能否攜手破局?那個曾在痴傻中掙扎的小仙侍,又將如何以淨世蓮華之主的身份,綻放出照亮三界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