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魚:?
伊萊亞斯:你不是說,想要看看腹肌嗎?
沈昭魚:但是,這好像也不是你的腹肌吧!
見她一眼鑒出這不是他的腹肌,伊萊亞斯有一瞬的沉默與疑惑。
他也沒在外面露過腹肌,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不是他的腹肌?
伊萊亞斯:……這是我好友的腹肌,肌理凝光雪色明,正好符合你的審美要求。
沈昭魚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特使大人的腦迴路。
就因為她那一句開玩笑的「看看腹肌」,伊萊亞斯就特地去找了他的好友要了張腹肌照?
也就是說,大公無私的伊萊亞斯大人在維護雄節與乙方之間,毅然選擇了出賣好友色-相?
她的柿子的魅力有這麼強大嗎?
沈昭魚:謝,謝謝?
伊萊亞斯:不客氣。
南林異獸區。
回想伊萊亞斯那張高冷禁慾的俊臉,沈昭魚嘴角微抽,感覺特使大人好像也沒有她想像中的那般人品正直啊!
見她關了光信,還對伊萊亞斯念念不忘,雲渺一張妖孽昳麗的俊臉瞬間扭曲幾分,空氣中的焦糖蜜香也逐漸變得苦澀。
察覺到什麼,沈昭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回望回去:
「嚶嚶,我都跟他說了,我是發錯的,但特使大人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特使大人也是一番好意,我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雲渺一雙異色雙瞳幽暗潮濕又黏膩地盯著某條正吃著碗裡,還想著鍋里的花心小黃魚:
「那魚魚剛才偷偷保存是幾個意思?」
沈昭魚謎之沉默了一瞬,嘖,他怎麼總問些讓魚不想回答的問題啊!
「咳,我說是不小心手滑,你信嗎?」
雲渺壓根不信她的鬼話,雌性的嘴,騙人的鬼!
「魚魚,你該不會不僅看上了伊萊亞斯,還看上了他的好友吧?
哈,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只敢露那種孱弱蒼白的白斬雞腰身的雄獸,絕對是一個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瘦狗!」
雲渺越說,那張妖孽臉皮越顯得鬼魅莫測,仿佛下一秒就要爬進她的光信,把伊萊亞斯揪出來吃掉。
沈昭魚生怕自己的土豪甲方會被狐狸精的怨念殺死,果斷在雲渺俊臉上吧唧了好幾口,眉眼彎起好看的弧度:
「嚶嚶,在我心中,那些無關緊要的雄獸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何必要跟他們置氣呢?」
雲渺一下子被哄好,快要變異的臉皮瞬間笑靨如花,接連吧唧好幾口親回去,黏黏糊糊道:
「魚魚,我當然比他們好百倍千倍,畢竟你是親身感受過的,不是嗎?」
「當然!」
見他這麼好哄,沈昭魚心頭髮癢,用手將他推倒,欺-身而下,一邊在他俊臉上不斷輕啄,一邊笑容黃黃:
「嚶嚶,我們繼續來感受大地脈絡,好不好?」
被對方霸道侵略的笑容瞬間擊中,雲渺脖頸泛粉,腰肢發-軟,指尖無-力地揪住她的衣擺,嫣紅唇瓣卻還是執著又偏執病態地呢喃著:
「魚魚……魚魚……我的魚魚……」
輾轉廝磨,呼吸交纏。
霸道掠奪,氣息交融。
抵死纏綿,神魂顛倒。
————嗶——嗶——嗶————
昨天晚上的遺憾彌補回來,雲渺滿臉愉悅地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後腦勺的那一撮小呆毛都開心地豎起:
「魚魚,我抱你去洗澡,好嗎?」
沈昭魚一臉慵懶地靠在他的精瘦冷白的漂亮胸肌上,懶洋洋拒絕:
「不要。」
他們這樣出去,豈不是告訴全世界「他們不僅法了,還法得很狠」?
她不要臉的嗎?
「那進空間?」
沈昭魚再次拒絕:
「會被發現的。」
他倆要是換了一身衣衫,身上還有沐浴過後的香氣,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會懷疑。
再者,謝淵心眼可不比這狐狸精少,第一次見面就識破了她的馬甲,可不能小覷!
雲渺眸色滿是熾熱深情地伸手摩挲著她的小臉,嗓音裹著蜜糖,哄道:
「魚魚,在獸世,這樣的事情十分尋常,像你這樣害羞,才不太尋常,咱們魚魚就該大大方方的,不是嗎?」
想起這個世界都是一妻多夫制,別說一對一,就是一對-多都十分尋常,沈昭魚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過保守了!
再想到她新發現的作惡值渠道,她唇角倏地勾起,伸手摟住雲渺的腰腹,嘴上卻不忘記警告:
「行吧,那就去洗澡。但是,你不許再胡來,否則的話,今晚就讓阿淵侍寢!」
「嚶,憑什麼?今晚本來就是我的!」
「哼,就憑我是妻主!」
腦海中打著黃色小九九的雲渺瞬間覺得天塌了,後腦勺的那一撮小呆毛都沮喪失落地耷拉下來,沒有這樣那樣的浴室遊戲跟能看不能吃有什麼區別?
沈昭魚才懶得搭理他,雄獸可不能太慣著,否則,他們只會蹬鼻子上臉!
白天小炒怡情一下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耽誤正事!
她還指望著化身萬惡的資本家,好好壓榨一番窮鬼二人組,好讓他們給她好好賺作惡值呢。
至於炒飯二人組,搞一搞美味的修羅場也很不錯。
雖然雲渺嘴上說著讓她大大方方的,但抱她出來時,卻恨不得把她裹成毛毛蟲,小氣得很,生怕有誰不長眼瞎看。
倒是他自己全身上下就掛了一條圍巾,騷包得很。
當獨立大臥室的門被打開時,方才還在聊天幹活的窮鬼二人組瞬間閉嘴,齊刷刷望過去。
當見到雲渺身前的青紫紅腫以及身後的指甲紅印時,沒見識的菟霧與岩岳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嘶,雲渺哥身上好多傷痕,妻主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殘暴啊!
正在燉肉的謝淵回過頭來,無視正在曬身上曖-昧-痕-跡秀恩愛的雲渺,眸色溫和地看向一臉慵懶緋紅的小妻主,嗓音沉靜:
「妻主,餓了嗎?肉已經燉好,現在要吃嗎?」
沈昭魚眼眸一亮,蹭地一下從大毛毯中冒出腦袋,朝謝淵忙不迭地點頭:
「好噠,等我洗完澡再吃。」
「那我現在先給你晾涼?」
「謝謝阿淵!」
對上雲渺瞬間陰鶩森冷的眼神,謝淵藍黑豎瞳溫和,唇角弧度微不可察地深了半分。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他更想要的是和小妻主魚水相投,鸞鳳和鳴的長久陪伴。
雲渺冷嗤,偽君子!
作為一個明事理的妻主,沈昭魚在此時此刻,自然是選擇裝聾作啞,當作什麼都沒發現,任由他們打鬧,杜絕事態進一步發酵啦。
洗漱完畢,雲渺伺候著她吹頭髮,謝淵則是早已切好燉肉條,時不時給她投餵幾口。
吃飽喝足,沈昭魚這才發現大卡房車已經停在一片潮濕悶熱的高大樹林邊緣。
「我們這是到了百足蟲區?」
謝淵點頭,溫聲解釋:
「妻主,這是百足蟲區的邊緣區域,附近出沒的異獸和獸人都不多,離防護中心還遠,正好適合我們練手。」
沈昭魚猛地點頭,一把推開車門,語氣昂揚:
「各位,我們這就出發,一起殺它們個片甲不留,賺它們個百億星幣!」
謝淵三人齊齊僵滯,金尊玉貴的妻主也要來殺異獸嗎?
雲渺一雙異色雙瞳閃著驚人光芒,海豹式鼓掌:
「魚魚真帥,魚魚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