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只要你一離開,我就會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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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次結侶後,雙方都會出現交配後依戀,時刻想要親密地依偎相伴。
如果得不到滿足,就會出現諸如焦慮,不安乃至失眠多夢等糟糕症狀,其中雄性的嚴重程度往往會是雌性的好幾倍。
聽了雲渺的解釋後,沈昭魚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認真教著菟霧與岩岳如何更安全便捷地改造倉庫區的謝淵。
在初次結侶後的第一晚,她拒絕同床共寢,第二晚,她更是直接跟雲渺這隻狐狸精結侶,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點渣!
不不不,這不是她的問題,問題難道不是出在謝淵他不長嘴嗎?
但凡他長嘴的話,好像大概也許,她還是會在一意孤行地選擇自己睡!
見她聽了解釋,不自覺看向謝淵,雲渺突然意識到他好像做了什麼蠢事。
天塌了,怎麼又有一種為情敵做嫁衣的冤種感?
他果斷改變策略,一雙毛茸茸的獸耳蹭地一下從頭頂冒出,低下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脖頸,嗓音裹著蜜糖般,尾音又飄又勾:
「魚魚,嚶嚶現在是一刻鐘都離不開魚魚,就想要時時刻刻跟魚魚黏在一起嘛!」
沈昭魚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幾分,一下子就被他的毛茸茸獸耳以及黏黏糊糊的撒嬌給萌翻了,哪裡還記得什麼渣不渣的?
當察覺到小妻主注意力一下子被雲渺的獸耳勾走,再想到自己那冷冰冰硬邦邦的蛟龍角,謝淵藍黑豎瞳微微眯了眯,舌尖不自覺頂了頂上頜牙。
呵,一個掉毛怪有什麼好得意的?
小妻主最喜歡的明明是他的尾巴,一見到就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加速的那種!
雲渺拉著心儀雌性進入獨立大臥室後,就埋在她脖頸開始撒嬌,嗓音裹著蜜糖般甜膩,恨不得將她徹底黏死在情網裡:
「魚魚,我好想你啊,即使你在身邊,還是想你想到發瘋的那種!」
見他一邊用獸耳蹭她,一邊還發出幾不可聞的嚶嚶嗚-咽來勾引她,沈昭魚脖頸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紅暈。
他,他怎麼可以拿這種手段來考驗她這條老實魚呢?
狐狸精什麼的,實在是可惡至極!
該打!該咬!該法!
指尖相觸,手臂相擦,膝蓋相抵。
時而霸道強勢,時而溫柔掠奪,時而抵-死纏綿。
濃郁的焦糖蜜香與絲絲縷縷溫和舒適的清香死死交纏在一起。
身上是體溫熾熱的狐狸精,身下能夠感受到車身微微震顫,房間內掛著的東西跟著輕輕晃動。
房車經過低洼地勢時,他們會跟著倏地下沉,裹著蜜糖的嗓音時不時遮過低啞的引擎轟鳴:
「魚魚,你感受到了地勢起-伏了嗎?這,這就是異獸區的大地脈絡哦!」
沈昭魚臉頰泛紅,一把親住他的嘴,把他的話給咽下去。
祖宗,快別騷了,外面還有人呢!
嗚,也不知道這臥室隔音怎麼樣?
可是,行駛中的房車炒飯真的好香!
罷了,魚生貴在嘗試,什麼炒飯都得高低吃一口,才算得上是學識淵博的大饞丫頭,不是嗎?
誒,她果然是個正常雌性啊!
見自從妻主被雲渺哥勾引進獨立大臥室後,謝淵藍黑豎瞳時不時就往那邊瞥一眼,菟霧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好奇出聲:
「淵哥,雲渺哥和妻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雲渺哥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妻主突然就愛得死去活來啊?
難道真的像焰哥說的那樣,妻主對雲渺哥和淵哥下了上古遺留下來的情蠱?」
謝淵神色複雜地伸出食指敲了敲菟霧的腦殼,溫和勸誡:
「小菟,你日後少聽阿焰那個蠢貨說話。」
要不然他本就不聰明的腦瓜子被污染得更笨了,那可怎麼辦?
見岩岳也睜著一雙琥珀褐色圓眸好奇望著他,謝淵想了想,還是給兩個人淺淺補了一下碼:
「妻主和雲渺,在多年前曾經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只是長大後,各自發生變化,他倆之前沒認出來罷了!」
菟霧與岩岳頓時一臉恍然,怪不得雲渺哥之前還對妻主一臉不屑,可等認出對方是心儀雌性後就立即變身舔狗了,原來如此啊!
「那淵哥你呢?」
謝淵垂眸,斂下眼底的暗色,默默給這個沈昭魚一再補碼:
「我只能說,妻主之前那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其實她是個很好的雌性,只是我們都誤會她罷了。」
想起沈昭魚之前的種種惡行,菟霧與岩岳互相對視一眼,雖然心頭還有疑惑,卻還是選擇謝淵的話。
於是,在某魚沉迷地理姿勢時,某主夫卻在無意中給她的作惡值之路添了一點堵。
雌安局,邊境星分局。
望著亞瑟帶回來的一大籮筐柿子,伊萊亞斯銀白雙瞳先是掃過散發著清甜氣息的柿子,然後落在那個樣式奇怪的籮筐上,這是天然竹子?
天然竹子可是只有某些特定星球才有,看來她的那些獸夫們還挺有本事的嘛!
掃過一大堆紅澄澄的柿子,他特地挑了最其貌不揚最小的一個柿子。
一口下去。
「咔嚓!」
口感清甜脆爽。
一股令人舒心的溫和精神力從口腔被吸入他的精神域,輕而易舉就淨化掉一片精神雜質。
他腦子裡一直像被針扎般的劇痛,瞬間像被一隻軟柔小手給撫平了一般,只剩下難以言喻的酥-爽!
伊萊亞斯銀白雙瞳邊緣那一圈冰藍色冰晶裂紋驟然被修復了幾絲。
他垂下銀白雙瞳,眸底卻極快地閃過一絲震撼。
他果然沒感覺錯,沈昭魚提供的柿子竟然真的有修復基因的奇效!
掃過那一大籮筐的柿子,伊萊亞斯平靜如水的心湖罕見地泛起一絲漣漪,或許他可以活下去了!
只是想到沈昭魚一臉財迷、不太真誠還不太靠譜的狡詐性子,他不由遲疑,總感覺只要別人開價高一點,她就能立即拋棄掉他這個交易者!
再想起她之前發來的光信內容,甚至還特地為了他賦詩一首,他眸底閃過一絲糾結,她就這麼想看他的腹肌嗎?
想起跟他同病相憐還混不吝的好友,伊萊亞斯銀白雙瞳閃過一絲亮色,賣友求柿子嗎?這個可以有!
伊萊亞斯:在哪?發張腹肌照。
海妖:兄弟,你別這樣,我害怕!
伊萊亞斯:?
海妖:兄弟,有事說事,我正忙著給一個變態雌性,偷她前任未婚夫的十套貼身衣物呢。
伊萊亞斯:你不是殺手嗎?
海妖:還不是某個蠢貨接了單子,才發現是個變態任務,就甩鍋給了我!啊啊啊,老子遲早要把甩鍋的蠢貨和下單的變態都鯊了!
伊萊亞斯:想活嗎?
海妖:廢話。
伊萊亞斯:發張腹肌照。
海妖:抱歉,兄弟,我真不好你這口,即使為了活命,我也做不到啊!
伊萊亞斯:我發給一個狡詐的小雌性。
海妖:嗐,你早說嘛,看這事鬧的!
南林異獸區,百足蟲區。
正在沉迷大地脈絡的沈昭魚,突然察覺光腦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輕微震動,顯然這是她特別關注的好友給她發了光信信息。
而她目前唯一的特別關注,也就只有財大氣粗還位高權重的特使大人。
沈昭魚強行穩了穩呼吸,按住雲渺的腹肌,示意他稍等一下,這才顫-抖地打開光信。
倏地,一張超高清超大尺寸的月白色腹肌照懸浮在兩人眼前。
沈昭魚眼眸發直,這照片白得發光,默默嘶哈為敬!
雲渺咬牙切齒,哪來的不要臉野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