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覺得自己現在的做法就是把人家的傷口撕開了,往上面撒鹽。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戲都演到這份上了,根本不能停。
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屏障外,幾人終於按捺不住,赤燼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幾乎是吼出來的:
「嬈嬈!住手!你不能這麼做!」
蒼淵也跟著開口,語氣里滿是急色:
「成年鳥類的翅膀斷了,就再也長不出來了!你廢了他的翅膀,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夜宸攥緊了拳,指節泛白,周身的戾氣幾乎要衝破屏障:
「蘇嬈!你瘋了!他是白翎啊!你今晚明明不是要護著他的嗎?」
墨淵的黑霧在屏障外瘋狂翻湧。
「你真要斷了他的翅膀?那他以後……就再也不是那個會撲騰著翅膀的小毛球了……」
他們隔著屏障看著蘇嬈腳下的白翎,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他們都知道,對一隻鳥族來說,翅膀就是命,斷了翅膀,和判了死刑沒兩樣。
可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蘇嬈一步步將白翎推向絕望的深淵。
「多管閒事。」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腳,狠狠碾過白翎的翅骨。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白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羽毛。
她抬手,紫電凝聚在掌心,又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翅膀劈了下去。
他們終於意識到,蘇嬈是真的想把白翎折磨致死。
夜宸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對蘇嬈的厭惡值在系統面板上瘋狂上漲。
【夜宸厭惡值+1000】
【墨淵偏執值+1000】
【赤燼震驚值+500】
【蒼淵震驚值+500】
而白翎,看著自己被踩斷的雙翅,疼得渾身顫抖,意識卻瞬間被拉回了童年。
那些族人也是這樣,一根根拔掉他的羽毛,用石頭砸斷他的翅骨,笑著罵他是低賤的雜毛鳥。
眼前這個他曾以為是救贖的人,此刻和那些施暴者的臉漸漸重合,無邊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將他吞沒?
對蘇嬈的厭惡值也在這一刻瘋狂暴漲。
【白翎厭惡值憎惡值+3000】
【白翎厭惡值憎惡值+5000】
【白翎厭惡值憎惡值+8000】
……
【宿主,你比我想像的還狠,你發了!!】
【後台的數據一直在上漲,根本沒停過!】
【宿主再接再厲,你只要再加一把火,把他推下山崖他就能浴火重生了!】
蘇嬈聽系統腦海中匯報進度。
她看著白翎眼中徹底熄滅的光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不留情地彎下腰,一把掐上他脖子。
將他整個人滴溜到懸崖邊。
蘇嬈掐著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滿是殘忍的嘲諷。
「現在你連飛都不會了,不僅是羽族的叛徒,還是羽族最大的恥辱。」
她看著白翎眼底徹底熄滅的光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一根一根鬆開。
屏障外,赤燼急得瘋了一般拍打著屏障,火焰幾乎要將整片山崖點燃。
「嬈嬈!你住手!快住手啊!」
夜宸更是抬腳猛踹屏障,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不顧反噬的風險,直接揮刀劈向屏障。
那刃風狠狠撞在雷光上,發出刺耳的爆響。
屏障劇烈震顫,蘇嬈唇角溢出一絲鮮血,她低低地笑了一聲。
任務完成。
最後一根手指鬆開,白翎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像一片破碎的羽毛,朝著深不見底的崖底墜了下去。
就在白翎消失在崖底的瞬間。
「咔嚓」一聲脆響,蘇嬈以本命靈力築起的屏障應聲碎裂出個小口。
她脫力般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一口鮮血從唇邊湧出。
夜宸這傢伙儘管自己受到反噬,也要破開她的防護。
好在最後一刻,她做到了。
而屏障外的幾人也同時悶哼一聲。
他們用了自己內丹的一部分靈力來支撐這個屏障,不至於讓這屏障全碎,蘇嬈內丹全部受損。
只是稍微裂開他們就被反噬的靈力震得後退數步,紛紛吐出一口血來。
夜宸看向一眼望不到頭的崖底,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失望。
夜宸盯著蘇嬈,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血味的沙啞,像淬了冰:
「為什麼?」
蘇嬈咳著血,只淡淡掃過在場幾人。
「你們也想去陪他?」
這話一出,風都靜了。
沒人接話,也沒人敢接話。
看著蘇嬈的眼神里有茫然,更多的卻是被她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的難堪。
夜宸喉結動了動,想說的質問全卡在喉嚨里。
看著她唇邊不斷溢出的血,全都化成一肚子怨氣。
夜宸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一步上前,周身紅霧翻湧。
九條毛茸茸卻帶著冷光的狐尾驟然破體而出,像九條淬了寒的鐵鞭,瞬間纏上蘇嬈的四肢與脖頸。
「嬈嬈,究竟為什麼?」
狐尾狠狠收緊,勒得蘇嬈脖頸一窒。
我去,來真的。
盆友,玩歸玩,鬧歸鬧空氣給一下。
蘇嬈被他勒的舌頭都要往外吐。
(系統!救我。)
【宿主,堅持堅持,等鳳凰一出你就洗白了。】
(還要多久?)
【快了快了!!】
夜宸的聲音冷得像冰,「相處這麼多時日,你就這麼輕描淡寫給他推下懸崖?」
蘇嬈被勒得仰起頭,唇邊的血順著下頜滑落,卻半點沒有服軟的意思。
她抬手,指尖雷光乍現,紫藍色的電流順著狐尾一路劈進夜宸的身體,電流滋滋作響。
疼得夜宸悶哼一聲,卻半點沒有鬆勁。
「我做事還要向你解釋?」
蘇嬈喘著氣。
「你要是心疼,現在跳下去陪他,正好。」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狐尾勒得她脖頸發紅,電流也順著他的經脈竄得他渾身發抖,誰也不肯先松半分。
「我就喜歡看你這一副想殺我又不敢殺我的樣子。」
蘇嬈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怎麼,你怕死?」
狐尾越收越緊,夜宸看著蘇嬈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怒火幾乎要從眼底燒出來。
「好,好得很。」
夜宸的聲音里裹著徹骨的寒意,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你既然這麼不在乎他的命,那我就替他討回來!」
他猛地鬆開勒在蘇嬈頸間的狐尾,同時抬手,掌心迅速凝聚起濃郁的靈力。
那是狐族最霸道的一擊。
蘇嬈被勒得氣血翻湧,連抬手防禦的力氣都沒有。
這臭狐狸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