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不進來今晚就睡地板。」蘇嬈。
「不行,我要睡床!」赤燼大跨步,生怕晚了一秒就睡地板。
面前,蘇嬈肌膚瑩白,眉眼比從前更精緻,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種不用施展魅術就自帶的誘惑力。
寬鬆的衣服也擋著她纖細的腰身,襯得她身姿愈發小巧玲瓏。
赤燼眼睛都看直了,獅耳輕輕顫動,小聲喃喃:「雌主……更好看了。」
蒼淵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
墨淵蛇瞳微眯,白羽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夜宸不敢抬眸,狐耳微垂。
屋內的石床上,五個身形高大的獸人早已乖乖躺好,肩並肩排得整整齊齊,像一排溫順的巨獸,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你們……自己找位置睡。」蘇嬈率先躺上去。
幾個人依次躺在床上。
蒼淵在蘇嬈左邊,赤燼在右邊、墨淵、白羽、夜宸依次排開。
蘇嬈在中間,幾個獸人對她形成一個溫暖又安穩的包圍圈。
石床很大,卻也被六個身影填得滿滿當當。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僵著身子。
她也是。
這場面也太壯觀了些!
男模都不敢這麼睡?!
蘇嬈覺得這不是辦法,他們不是人就好了。
蘇嬈躺在中間,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左右全是敞開的結實胸肌,線條緊繃流暢,肌理分明,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簡直和被一群頂級男模包圍沒兩樣。
她被蹭得渾身不自在,又羞又惱,猛地坐起身,厲聲呵斥:
「都給我變回獸形!這麼躺著擠死了,看著就煩!」
赤燼:「那嬈嬈抱我尾巴。」
赤燼說完一下子變成小獅子。
蘇嬈瞳孔微縮,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底那點對毛茸茸的喜愛差點要溢出來,卻又強行壓下,板著臉維持著冷艷模樣。
她從沒想過,他們的獸身竟然還能自由伸縮,變得這么小巧可愛。
赤燼晃著蓬鬆的大尾巴,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奶聲奶氣:「嬈嬈,抱尾巴~」
蒼淵化作的冰狼安靜臥在一旁,冰藍色的眼眸溫順,低低嗚咽一聲,像是在撒嬌。
墨淵盤成小小的一團,蛇信子輕輕吐了吐:「雌主,這樣不擠。」
白羽收攏翅膀,發出細碎的輕鳴,腦袋輕輕蹭她的手腕。
夜宸九條尾巴晃來晃去,狐耳耷拉著,軟糯開口:「嬈嬈喜歡嗎?」
看著滿石床軟乎乎的小傢伙,蘇嬈嘴角快要壓不住了,她強裝不耐煩:「……隨便你們,別吵我睡覺。」
-
翌日。
蘇嬈讓外面的光線照的有些刺眼,她手裡的觸感格外柔順,忍不住抱緊了些。
狼尾掃過蘇嬈鼻尖,痒痒的。
「哈基米,別鬧。」她一把抓住,手揉捏了幾下。
蒼淵狼巨一顫,說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低啞:「嬈嬈……手。」
「喜歡,舒服。」蘇嬈迷糊應答,她以為是自己養的貓貓。
蘇嬈指尖加重幾分力道,從頭到腳摸下去:「來福,你怎麼變大了,還有這小腳都有兩個你,不過倒是比你之前溫順多了。」
蘇嬈平時去撫摸它,小貓都會傲嬌的跑開。
她話音剛落,身側幾團小獸瞬間有了動靜。
墨淵蛇身微微繃緊,纏上蘇嬈手腕,蛇信子吐得更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白羽翅膀輕輕扇動,細碎的輕鳴裡帶著幾分委屈;
夜宸九條尾巴晃得更急,狐耳豎起,猩紅眼眸直勾勾盯著她捏著狼尾的手。
蘇嬈手腕一涼,沒有太大反應。
淡淡說:「還是小白好,乖乖的。」
墨淵渾身一僵,冰冷的蛇身蹭了蹭她的掌心。
蒼淵冰藍色的眼眸瞬間沉了幾分。
嬈嬈,在外面有人了,還讓他當了下替身!
來福是誰?
不行,他要在嬈嬈身上留下他的味道。
蒼淵用狼身往前湊了湊,用腦袋輕輕頂了頂她的胳膊,帶著幾分獨占欲的低嗚。
蘇嬈意識回籠,迷糊睜開眼。
她坐起身,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赤燼毛茸茸的身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大了。
她手上還抱著頭小狼,腳邊蜷著小狐狸,白翎在她枕邊,墨淵卷在她手心上。
蘇嬈一大早早上看見這萌萌的一面,像養了一大家的寵物都來找她貼貼。
幾個獸人見她醒了,都化成人形。
赤燼剛化成人形,蘇嬈就不受控制落入他懷裡。
蘇嬈睡眼惺忪,整個人慵慵懶懶。
哪有打工人剛起床就想幹活,她直接乾脆靠在赤燼身上。
厭惡值緩一會再刷。
赤燼渾身一僵,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身子,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嬈嬈……你醒了嗎?」
蘇嬈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閉著眼嘟囔:「困……」
蘇嬈怕她掉下去,用手抱上她纖維的腰,人牢牢護在懷裡:「嬈嬈,我看你昨晚有些冷就變大了點。」
蘇嬈確實隱約記得,赤燼的尾巴還讓她扯來當被蓋。
蘇嬈迷迷糊糊說:「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尾巴。」
赤燼:「沒關係。」
嬈嬈躺在他身上,一點重量都沒有,還軟軟的。
蒼淵、墨淵、白翎、夜宸目光落在蘇嬈身上。
周圍幾人見狀,眼底瞬間燃起濃濃的醋意。
蒼淵冰藍色的眼眸沉了幾分,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嬈嬈,過來。」
赤燼手緊了下,蒼淵看蘇嬈過來的睡顏。
放下把蘇嬈抱過來的想法。
昨天夜裡許是天涼,蒼淵讓她抱的緊緊的,睡夢中的嬈嬈很安靜乖巧。
蒼淵忍不住抬手想觸碰,手掌就要落在她棕色的從發上時,蘇嬈忽然仰頭,喃喃:「怎麼了?」
蒼淵心忽地一驚,手停半空:「沒,沒什麼……」
白翎、夜宸眼睛的餘光看向這邊。
他們都看到蒼淵那一刻,露出柔情之色。
就在些前天,蒼淵恨不得殺了她
他們也是,但是這些天裡,雌主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們甚至都快忘記了,蘇嬈以前到底是什麼樣對他們的,只覺得現在的雌主讓他們心動。
蒼淵手還是落下去,揉了下蘇嬈的腦袋:「……乖些,我去給你找吃的。」
蘇嬈一愣神,蒼淵這個巴不得自己遠離他,現在主動碰她。
不過,蒼淵的手好溫柔。
蘇嬈一想到那可愛的狼崽子,忍不住去蹭了蹭。
「嬈嬈……」他聲音沙啞,眼底翻湧著連自己都看不懂的貪戀。
手腕上,墨淵用蛇身纏得更緊;
白羽垂在身側的羽翼輕輕顫動,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夜宸九尾狐尾在身後緩緩掃動,猩紅眼眸里翻湧情緒。
嬌嬌軟軟的雌性,如今卻只想把蘇嬈護在掌心,連多看一眼旁人都覺得刺眼。
蘇嬈笑意更深,伸手輕輕勾住蒼淵的衣袖,指尖無意蹭過他手腕:「既然要去找吃的,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話音落下,三道目光瞬間銳利如刀,齊齊釘在她身上。
沒有睡醒的嬈嬈好可愛,他們也想被摸摸!
蒼淵心頭一熱,幾乎是立刻應下:「好。」
他俯身,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
赤燼看那兩道走遠的身影,落寞孤零零坐床上。
他想要嬈嬈只是他一個人的。
屋外,蒼淵喉結滾動,忍不住詢問:「嬈嬈……來福是誰?」
蘇嬈聽有人問起她的哈基米,一想到它那肥墩墩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它是可憐蟲,在路邊撿的順手養著。」
蒼淵思緒一轉,嬈嬈真的在外面養了個蟲獸。
嬈嬈提到他,竟這麼開心。
蒼淵有些惱火,他那時只是還沒能接受一個不喜歡的雌性觸碰自己,就用鞭子……
嬈嬈怎麼還背著他在外面找了個!
要是現在的嬈嬈,她想結合也不是不行。
蒼淵一想到早上蘇嬈抱著他的場景,合著外面那個蟲獸也和嬈嬈一起睡過,還這麼親密無間,他就一肚子火。
「蘇嬈。」蒼淵冷著聲音。
蘇嬈聽見夢裡有人喊她大名,瞬間清醒了,她睜開眼。
還以為是夢境,原來是真的!
蘇嬈一回想起自己剛才那樣,臉紅瞬間紅了。
她作死的碰了赤燼,還膽大妄為讓蒼淵抱自己找吃的!!!
死法難道要多了割肉和吐刀子!
蘇嬈一想到這,就想立刻掙扎跳下來。
但在蒼淵眼裡,蘇嬈是被發現在外面有人,還很嫌棄他,不想讓他抱。
他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冰藍色的眼眸里翻湧著濃烈的醋意與冷意:「蘇嬈,你就這麼嫌棄我?」
蘇嬈渾身一僵,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看著蒼淵陰沉的臉色,再聯想到自己剛才作死的舉動,頭皮發麻。
要開始翻舊帳了嗎?
她連今天的日落還沒見到,可不想就這樣睡過去。
蘇嬈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我沒有嫌棄你!我只是……」
她哪敢嫌棄這個大佬, 看著沉穩,出手最狠的就是蒼淵。
她只是想起自己剛才又撩又黏的樣子,太社死了啊!
可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蒼淵卻根本不聽,手臂收得更緊,低頭盯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冷得像冰:「只是覺得,外面的小東西,比我更合你心意?」
蘇嬈把他綁在床上,跟他說他是第一個都是假的嗎?
不可能,她明明……
蒼淵一想到蘇嬈抱著別的獸入睡,還那般親密無間,心口的怒火就燒得更旺。
蘇嬈:小東西?蒼淵說的應該是來福吧?
「不小……」